天子剑本不该由太子所掌,更不应该指向天子。
李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挡在了那头白虎之前,终究还是泄了气。
哐当一声,国之利器,轰然落地。
李彦一声不吭得抱起脚边装死不动的黄鼬,负气而走。
他败了,却不是因为惧怕虎妖,他只是……败给了自己执迷不悟的父亲。
此前他一直以为父皇是被妖邪诱骗受其蒙蔽,行事才会如此乖张暴戾。
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父皇……早就知道自己亲封的国师是只虎妖。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国将不国!家不成家!却仍闭目塞耳,举全国之力寻仙问道。
指凶兽称祥瑞……为虎妖作恶伥!
哪有什么泥足深陷不自知的可怜人,他的父皇就是那捧最污黑腐朽的淤泥!根本不需任何人来拯救!
一切都是他李彦……在自作多情。
太子还能说什么,他只觉得,大魏或许真将亡了。
“……”
当儿子的背影裹挟着决绝之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魏帝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将自己摔进了龙床。
他头痛如裂,心似乱麻,身体一阵一阵得发着虚汗。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稀里糊涂得太子就和天师卯上劲了呢?
不过还没来得及展开想想,就感觉胸口一窒,垂眼一看,自己一边的乳肉完全凹陷了下去,上面摁了一只雪白的虎掌。
白虎甚至收了利爪,根本没使劲,只是将肉垫轻轻搭在了胸上,李应聿却感觉一边胸廓都快被他压断了。
“呃……天师……痛。”
白虎听懂了人话,果是松开了那只可怜的肉乳,但它的虎爪也没又完全收回去,转而摁上了床栏,前肢一个用力,就轻松上了龙床。
庞大的兽躯硬是挤了上来,一下子显得宽阔的龙床都逼仄了起来。
李应聿看着上床来寻自己贴贴的白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可是三百多斤,体长近三米的猛兽,不是猫儿房里的小狸奴。被它舔几口像是砂纸在磨皮,再被它轻飘飘得扫个尾,估计都能在皮上鞭出几条痕迹出来。
虽然白虎极有分寸,但李应聿看着猫儿一样冲着他撒娇的白虎还是有些无助。
“唔……天师……别……”
可白虎才不管那么多,兽类表达情绪都很直白,就是贴贴蹭蹭、舔一舔,这会儿拢着魏帝轻揉慢舔,从脸颊到脖颈然后是上肢、下肢……将上面沾着的淫汁还有已经半干的精液舔的干干净净。
甚至还嫌不够,拿虎爪拨弄着散在被褥上……李应聿方才用来抚慰自己的“小玩具”。甚至还叼了几根舔来舔去。
罢了……终究是个畜生……由着它玩吧……
李应聿心好累,放空了自己只想睡。
但很奇怪,被白虎舔过的地方,酸痛感都消失了,小腹清清凉凉的,一改之前燥热难解,他的身体似乎不是那么饥渴了!甚至脑核都不疼了。
不过那大猫舔着舔着蹭着蹭着,下面那根虎鞭竟然抬头了,狰狞得顶在他的腿间,肉刺棱立似一根炸开了的狼牙棒,擦红了他的腿侧细肉。
李应聿一下就清醒了……
虽然他对性事一向放的很开,但也接受不了和虎……先不提兽交这种事的可行性,单就这么一头老虎动起来,他都觉得自己能被中分撕开。
“天师……可不可以变回来……”李应聿不仅环着虎头的手臂在发抖,连声音也在打颤。
“……”
很快舔在唇上的虎舌变薄变小了,顶开了白牙深入了进去。
威猛的白虎又变回了俊美的道人,和李应聿的红舌一起缠绕在一起,交换着涎液,舌苔上竖立的倒刺将他细嫩的口腔刮了个遍。
在魏帝声气不稳快上不来气时终于松开了唇,但还没让他多喘息几下就一把扼住了他的下巴,迫着他仰高脸。
李廷璧森森盯着身下人的眼睛,神情依然是看不出情绪的淡然。
“陛下算计了本君一次,却还对本君有这诸多的要求?”
“那孽子行经朕全然不知……朕怎会加害天师……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孽子?太子。
李廷璧回想起那个不怕虎的“小牛犊”……他本以为太子是个软弱无能得怯懦之辈。可方才自己返回原型,那小太子竟是不退不缩不漏半点惧色,甚至举剑挡在
了魏帝身前,大有要与它搏命的架势。
小小年纪有此胆识担当,还有妖兽结缘相助,实再是很难得。
大魏……虽然当家做主的那个不太行,但国有储君如此,倒也不算完全无救。
李廷璧淡漠无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浅淡的笑意,终于舍得松开掌心揉捏的乳肉,转而揉上了那两瓣弹实的臀肉。
“陛下准备给本君……怎样的交代?”
“……”
李应聿却愣住不答了,他本也就是敷衍安抚一句,显然没想到李廷璧竟会揪住不放,何况这些天来,多亏有了李彦……
李应聿对自己这长子的观感是越来越好了,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也是在为儿子求情。
“太子……也是担心朕,才会……呃嗯……”
嘭弹的拍击声中断了魏帝的话,让他只发得出来哼哼唧唧的急促呻吟。
甚至都没有做好前戏,李廷璧那根狰狞带刺的肉茎就狠狠的肏进了肠道。碾着他的前列腺囊。
使劲捣弄。
“呃嗯啊啊——轻一点……天师……”
李应聿揽在李廷璧后背的手指都捏的青白了,后穴内的肉棒一下下抽出,又又一下下猛顶,那恐怖的倒刺,像是要把他的肠道都一并拖出来。
躺着享受的魏帝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可不停用力蛮干的白发道人却声气平稳,没有一丝紊乱。
“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太子出入天寿宫时毫无阻碍。”
“今日他能携妖物布阵。”
“明日呢?”
“后日呢?”
明明是在做着一场缠绵情事,可道人却将一切都变得更像一场恐怖的诛心仪式。
“他呃……或许……或……许……天师呜~~不要捣~……太用力了……慢一点啊……”
李应聿的脖子都扬成了反弓,后脑勺顶着软锦被褥,痛到每一根脚趾都在紧绷挛缩,可内里的肠肉却不知羞耻,欢悦的绞紧了茎柱裹弄,贪婪地吮吸每一根肉刺淫筋。
“为何宫门卫不拦?禁军不问?陛下宫里这些内侍都愿听其调遣?”
道人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直捣穴心猛如凶虎,而且动得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深,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喷拂在魏帝耳边的气息都像一条嘶嘶吐信,森冷至极的毒蛇。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击中了李应聿多疑善妒的心。
“太子俨然一副主家模样。”
“本君都觉得疑惑,这国、这宫,究竟是谁的?”
“……”
短短几句话就让魏帝睁大了眼睛,有红色的血丝沿着眼白往中间的瞳孔爬去,里面的神采逐渐被恐惧和惊怒所代替。
更可怕的是前列腺高潮又被虎鞭持续不断肏弄,所带来的快感显然超出了承受极限,李应聿紧绷的下身突然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挺动。
那柄竖在腿间摇晃不已的龙根铃口大开,激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
好可怕……不光是这可怕的性事,更可怕的是李廷璧说的话。
李彦蒙蔽自己用妖物坑害天师,宫中竟无一人阻拦。若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完全不能独立,又会怎么样?
他现在完全不能面见朝臣……明明是一国之主却自困于宫,整天敞着两条腿漏着两只穴等着亲生儿子临幸……他都成什么了?
李彦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只能听到什么,长此以往,岂不是成了完全依附于他,整日等着他施恩的痴妇?
“……不!天师……救救朕……”
巨大的落差感让魏帝近乎落下泪来,他不想这样,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想法没有实施,他明明好不容易得到了仙身,却只能用七日。
七日仙身太短了……七日肉身却又太长了……
李应聿甚至觉得自己的价值感越来越低,所有的社交工作都被这该死的七日时限给框死了,他甚至因为这副淫荡的肉身无法正常生活……
感受到后穴中裹含的肉柱要走,魏帝全然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得抱住了想要起身的道人:
“天师……救救朕,朕这身子……实在离不开人……”
“陛下何不找本君纾解?”
“朕……”
魏帝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眼睛,他如今这副模样,虽是自己默许,李廷璧也从未瞒过他,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忌惮。
所以那日静室
之后过去了五天,李应聿再也没有召见过李廷璧。
何况道人再不自称贫道而是本君,虽然他是白虎山君不错,但……李应聿总觉得他飘了。
所以他想过,从此以后对天师敬而远之,况且李廷璧是个很有个性的妖,不喜谄媚更不爱与人过多接触,甚至很多时候根本不在京中。
但只要自己有求于他,他就会很快出现。
可靠、强大……或许会伤害他,却从来没有欺骗过他……只有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能帮助自己实现心中所愿……
“朕……”朕了半天没朕出个所以然来,李应聿索性丝滑的用呻吟和亲吻缓解了尴尬。
“天师……朕得亏有你~不然朕……真不知如何是好。”
“明君至则瑞兽出,本君说过,仰慕陛下之丰功伟绩,愿助陛下万事胜意。”
几句话又把李应聿捧得飘飘然了。
天师确实一直在帮他,帮他达成了不可能之事。
天师从未欺瞒过他,也没有必要欺瞒,从刚入宫时,它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甚至在无人之后,显露了原型。就连这个名和字【李】【廷璧】都是李应聿亲自给他取的。
天师从未伤及无辜,只吃极恶凶徒,怎么不算是瑞兽呢!
若论心机,人可比畜生可怕多了。
所以又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应该相信天师。
“朕,相信……山君。”
主要……魏帝也实再不想,也不能再和自己的儿子苟且了。
虽然李彦无数次得剖白过可以无时不刻的帮他纾解,但李应聿实不想太过依赖于李彦,主要是兴头上感觉不到什么,但只要那兴头一过去,他就觉得自己心虚愧疚,觉得宗庙里列祖列宗的魂魄都排着队盯着他看……
天下哪有和儿子天天厮缠的爹……
显然李廷璧也更喜欢山君这个称呼,那双古井无波般的银色眼瞳里都又渗出了些许笑意。
“天师……你也看到了……朕现在这副身体,实在是淫荡过甚。”
“有没有办法……”
“本君的虎精陛下不是早已尝过?”
魏帝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脸上红潮又起,虎精确实可清心镇欲,让人精神焕发。但天师那根东西实不是普通人能吞的下去的,每次交合都让他分外痛苦。
“朕并非不想和天师双修,只是……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李廷璧就知道他会这么问,轻呵了一声撩开他散坠下来的发,又贴心得伸出手擦拭他唇边情动时留下的涎液。
“本君可施下禁制缓解陛下之欲求……”
魏帝眼睛都亮了,紧紧抓着道人的手,好似是即将溺毙之人抓住了救命纤绳。
“如何做?”
“是人是兽皆有所欲,连吾亦不能解脱,是以仅作缓解,并非净空。”
“朕知道,朕也只求缓解……”
“可……一旦规则被毁,禁制被破,陛下可愿承担后果?”
那双沉静的银眸此刻形状发竖,宛若兽眼,格外专注的盯着魏帝,李应聿还真有一种被虎兽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一时让他有些犯怵。
“……后果是什么?”
“自然是……水满将溢。”
“陛下会比现在更加淫荡。”
魏帝眼看着道人修长匀称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肚腹,曲指一蹭,就将方才自己射出来的龙精全刮到了手中,然后竟是伸舌卷舐了干净。
“……容朕想想……再想想……”
李廷璧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虽已成就仙身,可这副肉身也是你无可割舍的一部分。”
“合该慎重自爱一些。”
“……”
等到次日清晨,曦光一照,李应聿果然感觉自己好多了,果然……和天师做上一次抵和李彦做上十次……
前些日子,他真是白受了这么多的罪!
想到此处,李应聿就有些切齿,当看到撩帘请示的温老太监时,这种情绪更是达到了巅峰。
李应聿沉着脸披衣而起,让他最亲近的两个奴才……不,是阖宫上下所有的奴才都跪在了地上。
看看温如乐,再看看魏笑,左看右看竟是看不透他们的心。
一阵力不从心之感让李应聿无比焦虑,索性抬头两眼上瞧着天顶。
这些心怀叵测的奴才……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这时的寝
宫,垂幕内外,已经没人站着了,只有魏帝一人仰面望天,所有人都俯首跪地,不敢直视天颜。
温老太监声泪俱下,魏小公公磕了一头一脸的血。
李应聿却是冷眼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你对得起朕?”那目光又游移到了温如乐的面上,更是勾起了积郁的伤心:“你也对得起朕?”
一个道:“陛下,您就是奴婢的天,奴婢就是死也不敢欺瞒……”
另一个道:“太子最是仁孝……只是关心则乱,恳请陛下……”
“呵……”
李应聿被他们哭得脑仁疼,却还是嘶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说不出的阴暗抑郁。
“你们都对得起朕,是朕这些年干的事太混账,辜负了你们,辜负了百姓,是不是?”
魏帝即便今天精神不错,但身体还是虚的,声音也并不有力,耳朵稍背点就听不大清,但在温如乐和魏笑两个人听来,却如五雷轰顶。
“你们这些奴婢,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朝廷三品以下的高官,都没你们穿得好!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若非太子心急……趁朕……病中暗算国师,朕还真被你们蒙在了鼓里……”
“温如乐!你跟了朕一辈子!朕视你为家人,却不想连你也敢欺朕!?吃里扒外的狗奴!”
“你们与太子上下一心,内外勾结时,眼里可还有朕??!”
这下再也明白不过了。温如乐趴那一动不动,魏笑则是一个劲儿的磕头,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血次呼啦得溅了一地血也不肯停。
“……陛下奴婢不敢啊……”
“朕现在谁也不信,朕身边的人都成精了,不把心挖出来,分不清忠心还是祸心。”
“别磕了。”
李应聿厌恶至极得拂了拂衣袖,还是喊了停,但他两只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地上一老一少两个太监。
“朕不是可欺之人,这次非要让你们都长长记性,立刻传旨,从北衙禁卫军开始重整纲纪!朕不想在东宫之外看见任何一个太子的人,不然……
“朕先扒了你们俩的皮!”
“滚!”
魏帝下了驱逐令,狠狠剜了一眼充作泥塑的温如乐大声喝道。
“都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