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夜安一听他这话就有点阴影。
果不其然掏出来的东西也非常震撼。
比录像厅播的震撼多了。
录像厅那个叫三级片,有剧情有床戏,他这个是纯色情电影。
模糊的画质里,两个高大魁梧的洋男人,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撕扯衣服。
“声音调小点,被邻居听见就完了,”关燊蹲在录像机前面调了调按键,“我靠,这带子我废了好大劲才找到的,老想找个人分享了,也就只有你了安安!”
纪夜安眼睛已经看直了,灵魂震颤着。
关燊在旁边扯下裤子的时候,他人都还是恍惚的,到关燊哼哧哼哧上劲儿了,他才猛然回神。
“嗬……嗬……嗯……”
纪夜安转头看过去。
关燊目不转睛盯着屏幕,脸蛋耳朵都红了,突然察觉到什么,扭头看了看他,“……干嘛?”
“你……”纪夜安不太能接受。
爸爸可以在旁边做这种事,因为刻板印象里,爸爸是成年男人,有这样的需求。
但关燊……
“你别害羞啊,”关燊有些害臊地说,“你一害羞,我都害羞了……雷小宝他们经常上我家看带子的,这有啥?”
“我……”纪夜安低头看了看自己。
关燊盯着他打量了几眼,“你不会,没弄过吧?”
纪夜安没说话。
“很简单的啊,”关燊说,“你看我。”
纪夜安忍不住看了过去。
关燊右手握成一个圈,给他示范了几下,然后抬眼看他。
纪夜安也抬了眼。
对视之间,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氛蔓延开来。
关燊张了张嘴,嗓子发哑,“要不要……我帮你?”
纪夜安绷着脸没说话。
以相处十六年的了解,关燊认为这就是默认了,于是朝着纪夜安的方向挪了过去。
“不用!”纪夜安突然说。
关燊看着他。
“我……”纪夜安站了起来,“我去下浴室。”
关燊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反正最后还是笑了,“随你,别这么害羞,我受不了这样。”
“你也别这么放荡,我也收不了。”纪夜安转身往浴室走。
“搞什么啊,”关燊好笑,“楠哥他们比我浪多了。”
纪夜安:“……”
没错,爸爸也比关燊浪。
可是……他们好像本身就是那样子的,而关燊和他,似乎不应该是这样。
想是这么想,纪夜安却开始频繁去关燊家,以学习环境安静为借口。
其实都是去看色情片。
家里毕竟人多,每次都在外面又喊又叫的,搞得他也一惊一乍,而且还没有声音画面助兴。
太荒淫了,纪夜安经常想。
不过真是憋坏了,一放纵就有点收不住,一个星期去了四回。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爸爸曾经说过的话——
等你过两年再来跟我说这个话,只要你说得出口,老子就做得到。
纪夜安的确说不出口了。
七情六欲,与生俱来,别说人,流浪狗也是要交配的。
尤其在碰到一只能让自己产生欲望的狗以后。
不知道是不是纵欲过度,纪夜安每次看完影片都有点轻飘飘的,心情也比较飘。
一路飘回家,看到沙发上坐着喝酒的男人。
顿时沉了下去。
爸爸回来了。
“几点了?”纪冬盯着他。
纪夜安摸了下口袋,不等把小灵通摸出来,阿楠回了一声:“十点了。”
“阿楠你过来。”纪冬招招手。
阿楠走了过去。
纪冬猛地窜起来,胳膊一挥,酒瓶子哐当一声砸在了他脑袋上。
速度太快了,就够纪夜安心尖颤一下的,根本看不清动作。
餐桌上喝酒打诨的马仔们都没声儿了,维持着原本的动作,震惊地看着阿楠。
阿楠捂着头弯下了腰,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去诊所包一下吧。”纪冬说。
“大哥……”阿楠抬头。
纪冬又一巴掌甩了过去。
阿楠上身一歪,脚动了动,还是没能平衡住,直接被掀到了地上。
“你来得晚,”纪冬忍耐着脾气,“
可能不太清楚,安安回家晚十分钟也要向我汇报的,可是现在十点了,出什么事,你几条命够赔?加上你妈你奶你爷,都不够赔的,知道吗?”
纪夜安僵硬地站在玄关,后背一阵阵出冷汗,已经无法呼吸了。
“进来吧安安。”纪冬抬脚往房间走。
纪夜安艰难地迈开步子。
跟着纪冬走进没开灯的房间,看着他高大的身躯立在书桌前,步子怎么都迈不动了。
“关门。”纪冬说。
纪夜安轻轻把门关上了。
“去干嘛了。”纪冬缓缓转身,往书桌上一靠,随手拿了一把尺子。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连那只最显眼的蓝色眼珠也看不清。
难以捉摸。
“去关燊家……”纪夜安说,“去……”
“想一想撒谎的后果。”纪冬提醒。
“去,看色情片。”纪夜安声音就蚊子那么点大。
不过这个时候外面很安静,没有人吵,最大的声音是窗外的风声。
纪冬听得很清楚,“然后呢?”
“我……”纪夜安捏了捏手指,“在浴室,弄,弄了一下。”
纪冬沉默了很长时间,对于纪夜安来说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几乎要憋到窒息。
心跳也要蹦出来了。
“关燊帮你弄的?”纪冬问。
“不不是,”纪夜安垂着头,“我自己……”
“脱。”纪冬说。
纪夜安猛地抬头。
“开灯脱。”纪冬说。
“爸爸?”纪夜安不敢置信。
“安安,”纪冬看着他,气息不太平稳,“爸爸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快忍不住了,不要跟爸爸对着干。”
纪夜安挪了挪脚,后背抵在墙上。
“三……”
“二……”
吊顶霎时涌出白光,整个房间亮堂堂的,纪夜安的手指怯怯地按在开关上。
父子俩四目相对。
纪夜安这才看见爸爸眼底狂暴的愤怒。
他把手收回来,抵在胸口,开始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迎着纪冬阴狠的目光,纪夜安解开一颗又一颗扣子,雪白的胸膛呈现出来。
在暖光灯下起伏,在严谨的审视中颤栗。
他脱掉了上衣,放到床上。
然后用求饶的眼神看向爸爸。
“脱。”纪冬垂下眼,盯着他的裤腰。
纪夜安闭了闭眼,强烈的羞耻中衍生出委屈。
他不是特别介意给爸爸看,只是介意这样的目光和眼下的氛围。
好像在打量什么……物件。
校裤很好脱,抽绳一扯,一下子就滑到了脚腕。
只剩一条内裤而已。
“爸爸……”纪夜安从来不曾蒙受过这样的羞辱,浑身都开始发抖。
纪冬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朝他走了过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踏心尖,沉重而坚硬。
尺子戳上他的脖颈,纪夜安偏了偏头,冷硬的触感顺着胸中线缓慢地下滑。
滑到哪里,哪里就随之颤栗起伏。
最后,停滞在小腹上。
纪冬看着他屈辱的表情,手腕一动,内裤边缘被拨开。
接着落了下去。
纪冬垂下眼,拿尺子一掂,来回拨弄,似乎在检查。
这个过程简直要纪夜安的命。
“爸爸,”纪夜安声音哽塞,“你不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做我不知道的事情?”纪冬挑起尺子,轻轻拍打,“为什么不能做每一件事之前都先告诉我?”
纪夜安并起膝盖。
并不怎么疼,但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纪冬贴近他,胸膛几乎要顶在他胸口上,在他耳边说,“安安,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爸爸不喜欢你这么做的吧?”
“我……”纪夜安眼眶红了一圈,脖子都涨红了,“我只是,不好意思说……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现在还不好意思吗?”纪冬手里的尺子在他身下一下一下戳弄,“还会吗?”
纪夜安拼命摇头。
“跪下,”纪冬说,“趴下去。”
纪夜安猝然睁
大眼。
看着爸爸沉静的眼神,眼泪和膝盖同时落了下去。
“往前爬两步,”纪冬看了看他身后的门,往床沿上一坐,“乖。”
纪夜安依言爬了两步。
“啪!”
尺子落在了臀尖上。
这一下是真的疼!
纪夜安整个人蜷缩起来,下意识往侧面倒。
“跪好。”
纪夜安抽噎着跪好了。
“啪!”
“啪!”
“啪!”
一连三尺,打得纪夜安忍不住哭叫,抬手挡了一下,“别打了爸爸,我知道错了!痛!”
“拿开。”纪冬并不心软。
看着儿子乖巧顺从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甚至很兴奋。
所有的怒火都转化成了兴奋。
“安安,”纪冬一尺子抽下去,在儿子凄惨的哭喊声中,郑重通知,“你记好,你每一分钟,每一刻,在做什么,爸爸都要知道!”
“我记住了爸爸!啊——!”纪夜安跪趴下去,额头顶着地面,疼得太阳穴都突突跳。
一只炽热的大手覆上了伤口,接着,纪夜安感觉爸爸在身后跪了下来。
纪夜安吓得血色全无,“爸爸!不要!爸爸!”
“你的一切都是爸爸的,”纪冬扯开自己的皮带,往旁边一扔,大手狠狠甩了下去,“由不得你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