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兴言最近这几天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
早晨起床时一阵阵反胃,闻到油腻的味道就想吐,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
他以为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硬撑着没去医院。
中午,傅蕴藉提前从公司回来,看见甄兴言脸色苍白地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傅蕴藉皱了皱眉,抚摸甄兴言的额头,男人抱起他下楼去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时,甄兴言愣住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恭喜,已经怀孕四周了。”
甄兴言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中的检查单滑落在地。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些疯狂的夜晚,傅蕴藉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他怎么哭喊求饶都不肯停,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进他身体最深处。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回,甄兴言的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不……这不可能……”甄兴言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我要打掉,现在就安排手术!”
傅蕴藉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吃痛。
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声音低沉:“生下来。”
“你疯了吗?”甄兴言挣开他的手,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
“加钱。”傅蕴藉打断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数字你填。”
甄兴言愣住了。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傅蕴藉今天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什……什么意思……”甄兴言声音发虚。
傅蕴藉将钢笔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置疑:“生下这个孩子,你会得到应有的补偿。”他顿了顿,补充道:“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甄兴言看着手中的钢笔,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生下来就能得到一大笔钱啊。
拿到那笔钱之后他就不需要被傅蕴藉疯狂的折腾到死去活来的了。
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甄兴言盯着那些晃动的光斑,突然觉得头晕目眩。
他扶着墙慢慢坐下,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傅蕴藉蹲下身与他平视,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脸颊:“不管你答不答应,孩子你一定要生,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你。”说完起身整理了下西装,转身走出了诊室,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甄兴言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不自觉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一个月前那些激烈的性爱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傅蕴藉精壮的躯体,滚烫的掌心,还有射精时那双死死扣住他腰的手。
诊室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甄兴言打了个寒颤。
回到别墅后,傅蕴藉让甄兴言安心在家休养,不用操心其他事情。
甄兴言起初有些不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不性爱的生活,但很快发现独处的时光其实很惬意。
他可以整天穿着宽松的睡衣,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看书,或者在后院的泳池边晒太阳。
傅蕴藉最近总是很晚才回来。
甄兴言常常在睡梦中被浓重的酒气惊醒,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
傅蕴藉的手臂总是很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要确认他的存在。
甄兴言能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威士忌的味道。
夜里,甄兴言又被熟悉的动静吵醒。
他感觉到傅蕴藉的手正在撩起他的睡袍下摆,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大腿内侧。
甄兴言迷迷糊糊配合地翻过身趴在床上。
傅蕴藉的动作很慢,先是细细亲吻他的后颈,然后才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甄兴言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床单。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
傅蕴藉的节奏始终不紧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甄兴言的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着,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两人小腹间摩擦,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傅蕴藉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就着他绷紧的身体继续抽插,直到甄兴言又硬了起来。
傅蕴藉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他挺立的乳头。
甄兴言无力地靠在对方胸口,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情事后的红晕。
这段时间的静养让他整个人都养得白嫩了许多,在床头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啊轻点……别……”甄兴言敏感地缩了缩身子,却换来更过分的挑逗。
傅蕴藉的指尖加重了力道,让他忍不住又发出细碎的呻吟。
夜还很深,甄兴言知道这场情事远没有结束。
甄兴言的手紧紧抓住傅蕴藉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双腿分开跨坐在傅蕴藉的大腿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轻轻擦过对方的身体。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甄兴言的动作而晃动。
“今天……今天想用前面……”甄兴言的声音比平时软了许多,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傅蕴藉的眼睛。
傅蕴藉挑了挑眉,手掌抚上甄兴言发热的脸颊,“之前不是一直不肯吗?后穴都插了两个多月了。”他的拇指擦过甄兴言的下唇,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
“就是……突然想要……”甄兴言难耐地扭了扭腰,睡裤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怀孕后感觉好奇怪……前面总是湿湿的……”
傅蕴藉低笑一声,双手扶住甄兴言的腰,“自己来。”
甄兴言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解开睡裤的系带。
随着布料滑落,他半勃的性器和已经湿润的穴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傅蕴藉的目光直白地扫过他的下身,让甄兴言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躺下。”傅蕴藉拍了拍床垫。
甄兴言摇摇头,反而更往前蹭了蹭,“想……想自己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动作却大胆得让傅蕴藉惊讶。
那双平时总是推拒的手现在主动解开了傅蕴藉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热的性器。
傅蕴藉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甄兴言笨拙地调整姿势。
当那湿润的穴口第一次碰到他的龟头时,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啊……好烫……”甄兴言小声呻吟,腰部微微下沉,让傅蕴藉的顶端挤开紧闭的入口。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傅蕴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慢、慢一点……嗯……”
傅蕴藉能感觉到甄兴言体内的紧致和高温,比后穴更柔软也更湿润。
他克制着向上顶的冲动,让甄兴言自己控制节奏,“自己动,别着急。”
甄兴言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一点点往下坐,让傅蕴藉的性器慢慢撑开自己。
“好涨……呜……比想象的……啊……要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插入的深度而颤抖。
当傅蕴藉完全进入时,甄兴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口喘着气。
他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体内的异物。
“太……太深了……顶到了……”他的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是因为疼痛。
傅蕴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甄兴言的女穴湿热紧致,与后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伸手抚摸甄兴言隆起的小腹,“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他的手指轻轻按压。
甄兴言试着抬起腰,又缓缓坐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好奇怪……后面的时候……啊……没这么……敏感……”他的动作渐渐顺畅起来,腰部画着圈摩擦着体内的性器。
傅蕴藉的手移到甄兴言的胸前,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怀孕后甄兴言的胸部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让他剧烈颤抖。“啊!别……那里……嗯……更涨了……”甄兴言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拉出银丝。
“自己摸给我看。”傅蕴藉命令道,手指离开甄兴言的胸部。
甄兴言羞耻地咬住嘴唇,但还是顺从地用手捧住自己的胸部,指尖揉捏着发硬的乳尖。“嗯……嗯……好舒服……”他的腰动得更快了,每一次坐下都让傅蕴藉的性器重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
傅蕴藉注视着甄兴言沉迷情欲的样子,与之前那个总是红着眼睛拒绝的他判若两人。怀孕改变了甄兴言的身
体,也改变了他的反应。傅蕴藉的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找到甄兴言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按压。
“啊!不行……那里……太……啊啊!”甄兴言的身体猛地抬起,内壁剧烈收缩。
他的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两人之间。
高潮中的穴肉疯狂挤压着傅蕴藉的性器,让他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出来。
甄兴言全身脱力地倒在傅蕴藉身上,还在轻微抽搐。
傅蕴藉搂住他,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背部。“舒服吗?”他低声问道。
甄兴言把脸埋在傅蕴藉颈窝,轻轻点头。
“里面……还在跳……”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明天……还想……”
傅蕴藉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明天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宝宝。”
甄兴言立刻紧张起来,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会……会有影响吗?”
“轻一点就没事。”傅蕴藉的手覆在甄兴言的手上,“医生说过,适当的性爱对孕妇有好处。”
甄兴言松了口气,又在傅蕴藉怀里蹭了蹭,“那……后天也要……”
傅蕴藉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甄兴言的脸颊,“之前是谁天天说不要的?”
甄兴言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傅蕴藉。
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但某个地方又开始微微发热。
怀孕后的身体,真的太奇怪了。
甄兴言从昏沉的睡梦中惊醒,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在床头那盏散发着淡雅香气的熏香灯上。
淡紫色的烟雾缓缓升腾,在空气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睡的好熟?”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甄兴言猛地转头,正对上傅蕴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你……你给我下药了?是因为你给我下药我才会那么堕落的。”甄兴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傅蕴藉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熏香灯,“只是一些安泰养神的药物,你最近睡眠不好。”
甄兴言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再这样他会堕落的。
“我要分房睡。”甄兴言咬紧牙关。
傅蕴藉的动作顿了一下,眸色瞬间冷沉下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可以。”出乎意料的是,傅蕴藉干脆地答应了。
当天下午,傅蕴藉就让人在二楼尽头收拾出了一间小房间。
甄兴言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走进去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了门口。
房间布置得很精致,淡蓝色的墙纸,柔软的地毯,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单人床。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床头柜上整齐排列的各种性玩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跳蛋、束缚带,甚至还有一个造型逼真的电动木马。
“这……这是什么意思?”甄兴言的脸刷地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傅蕴藉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你的新房间,不喜欢?”
“把这些东西拿走!”甄兴言几乎是吼出来的。
傅蕴藉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话:“随你处置。”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甄兴言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大步走到床头,抓起那些令人羞耻的玩具,一股脑塞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然后重重地关上。
“我才不会用这种东西。”他对着空房间自言自语。
刚开始甄兴言睡得异常安稳。
没有半夜突然袭来的困意,没有被药物控制的无助感。他几乎要感谢自己做出了分房的决定。
好景不长。
第三天晚上,甄兴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身体深处涌起莫名的燥热,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他想起之前和傅蕴藉的亲密时刻,那些被强势占有的夜晚……
“不,不行……”甄兴言咬着嘴唇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感到一阵阵空虚和渴望。
早晨,甄兴言顶着黑眼圈下楼吃早餐时,傅蕴藉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睡得好吗?”傅蕴藉头也不抬地问道。
甄兴言没有回答,默默地在餐桌另一端坐下。他注意到傅蕴藉今天喷了新的古龙水,那股冷冽的
雪松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接下来的一周,傅蕴藉像是彻底忘记了甄兴言的存在。他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却像两个陌生人。傅蕴藉早出晚归,即使在家也几乎不和甄兴言说话。更让甄兴言难以忍受的是,傅蕴藉连一个眼神都不再给他。
甄兴言终于崩溃了。
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发烫,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
但自我抚慰带来的快感转瞬即逝,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塞满玩具的抽屉。
“就……就看一下……”甄兴言颤抖着拉开抽屉。
甄兴言的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最终拿起一个最小的跳蛋。他按下开关,轻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当那个小东西碰到敏感处时,甄兴言忍不住轻喘。他急忙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不由自主地抬起腰。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舒服么。”傅蕴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甄兴言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跳蛋,因为太过慌乱而按错了按钮,震动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唔……关、关不掉……”甄兴言急得快哭出来,脸颊烧得通红。
傅蕴藉不急不缓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然后伸手,轻而易举地取出了那个小玩具。
“想要更刺激的吗?”傅蕴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甄兴言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他还是微微颤抖着点了点头。
傅蕴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更大的按摩棒和一副皮质手铐。
甄兴言惊恐地看着这些器具,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不……不要……”
“嘘,”傅蕴藉用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唇,“很舒服的宝宝。”
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时,甄兴言呜咽。
他熟知甄兴言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却故意避开那些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求你了……”甄兴言扭动着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蕴藉终于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当那个震动的器具进入身体时,甄兴言崩溃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啊……啊……太、太快了……”甄兴言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傅蕴藉置若罔闻,反而加大了强度。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甄兴言眼前发白,几乎要窒息。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傅蕴藉突然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甄兴言呜咽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和尊严。
傅蕴藉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是不要?”
甄兴言疯狂地摇头,他说他要。
傅蕴藉这才重新启动玩具,同时吻住了甄兴言颤抖的嘴唇。当高潮来临时,甄兴言尖叫着达到了顶点,身体剧烈抽搐。
事后,傅蕴藉解开手铐,温柔地抚摸着甄兴言手腕上的红痕。
“明天搬回主卧。”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甄兴言精疲力竭地点头。
第二天晚上,甄兴言乖乖回到了主卧。熟悉的熏香味道再次弥漫在空气中,但他已经不再抗拒。当困意袭来时,他主动依偎进傅蕴藉的怀里。
“乖孩子。”傅蕴藉抚摸着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