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外卖。”
沈温敲了两下门,模糊地听到里面的人说门没锁,让他拿进去。
推开门,本来只想把外卖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在看到正对玄关的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美人,沈温愣了下。
沈温见过很多美人,但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美人。
落地窗前挂着半透明的白纱窗帘,随着风轻轻飘荡。
那人环着手臂,一张东方特征十分明显的美人脸,眉目浓得像水墨画,极美却一眼能让人看出来是男人的脸。
光是这张脸,不足以让沈温驻足。
关键是他的身段,穿着丝绸质地家居服的身材颀长高挑,肩宽而正,腰间隆起一个圆润无瑕的大肚子。
而脚腕交叠的双腿骨架笔直,修长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朝沈温走过来,挺着胸膛,肩背直挺,步姿轻盈,优雅的气质十分出众,一点也不受大肚子的影响。
也更显得腰间的大肚子无比迷人。
沈温一直以为长腿和大肚子这两种性感的部位不可兼得,直到他在眼前人身上,看到了如此完美性感的长腿和大肚子。
“辛苦了。”他朝沈温轻轻点头,接过沈温手里的外卖。
“祝您生活愉快。”沈温本着职业素养,微笑着鞠躬,转身就要出去。
一只手越过他,将门推上。
“苏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外卖单上有名字,沈温转过头,礼貌地询问。
“确实有需要。”苏然笑得很蛊,是男人很难不为他的笑容心动。
苏然抬手牵住沈温的手,拉着他走进客厅,让他坐在单人沙发上。
随手把外卖袋子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苏然的肩背一直是挺直的,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我给您泡杯茶。”
他去了厨房。
半透明的窗帘能隐约地看清窗外,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天光明亮。
苏然端着白瓷茶盅,缓步走到沙发前,递到沈温手里。
茶水是温的,沈温大口地喝了半杯,这时才注意到,苏然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刚才是没有的。
沙发边铺着软地毯,苏然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手机,“喂”了一声。
沈温抬起头,正要问怎么了。
苏然眨了眨漂亮水润的眼睛,在嘴巴前面竖起食指,无声地做了个“嘘”的口型。
沈温这时看到了,苏然手里的手机显示通话中的页面,而通话人是“老公”。
原来是个人妻。
“老公,我想你了。”苏然的声音温柔,带着点软软的尾调。
“我也想你。”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问,“买什么东西了?”
不但是个人妻,还是个金丝雀,点个外卖他老公也会立马知道。
“嗯……买了按摩棒。”苏然并着膝盖,看起来规规矩矩的,甚至有点娇羞,“太想老公了,下面也好想,都湿了。”
沈温放下茶杯,看了眼外卖袋,他记得确实是成人用品。
“老公才出差三天,就这么欲求不满。”
“小穴好痒,求求老公,老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都听老公的。”苏然的视线移到沈温身上,“我可不可以把按摩棒拿出来?”
“拿出来吧。”
苏然放下手机,跪立起身,挪到沈温的双腿间,他舔了舔唇,将沈温的裤子拉下,露出体毛很杂的阴茎,“拿出来了,老公我可以舔吗?”
沈温半掩着嘴,看了眼被丢在一旁的真按摩棒,彻底明白过来,这个人妻跟老公玩电话调教,拿自己当按摩棒。
因为戴着无线耳机,苏然看起来像是在跟空气说话,让沈温工具人的感觉更加强烈。
“舔吧,从下往上,用舌头舔,不许含进去。”电话那头发号施令。
苏然扶着软趴的阴茎,先含住根部的两个囊袋,舌头打着转,从根部一点点地往上舔,勾着舌尖在龟头处快速地刮舔。
因为老公的命令,他只用舌头,一圈又一圈地舔着阴茎的柱身。
他的口活很好,阴茎在他的舔弄下,勃发胀硬起来,粗长地顶在美人漂亮的脸蛋上。
“老公,好想吃。”苏然长长地伸着舌头,口水挂在狰狞的柱身上。
“张嘴,含到喉咙里,不许吐,我说松口才可以松。”
苏然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含进嘴里,不管是长度和粗度都苏然来说,都十分勉强。
龟头完全捅进他的喉咙口,下巴撑得要脱臼一样疼。
强烈的作呕感让他喉结急促地滑动,皱着眉发出痛苦的“唔呜”声,传进话筒里。
电话那头仍然没有喊停。
喉咙口不停地抽搐,紧致的刺激让沈温又爽又憋得慌,不过看到人妻这么努力地把整张脸埋进他的裆部,他好心地用力按住苏然的后脑勺。
窒息感让苏然颤抖地更加厉害。
“很棒,坚持了十分钟。”
将阴茎吐出来,苏然猛地咳了好一会儿,眼角可怜兮兮地挂着眼泪。
“含吐一百次,还记得我教你的吗?要做得漂亮。”
“记得。”苏然无声地示意沈温站起来。
苏然跪直上身,将沈温双腿间硬硬的阴茎含进嘴里,他的空腔完全打开,舌头抵着下齿,让他整个空腔都是柔软的。
“开始。”
苏然仰着头,脖子和下巴几乎绷成直线,通过后脑勺前后移动,将阴茎吐出,再整根含进嘴里。
极限打开的口腔就像个完美的飞机杯,在阴茎上快速套弄。
而沈温居高临下,可以欣赏着美人精致的眉眼,看着粗长的阴茎在美人嘴里不断进出。
被调教过的人妻就是不一样。
确实做得很漂亮。
然而阴茎跟按摩棒还是有区别的,差不多七八十下,快感叠到高潮点,沈温按住美人的后脑勺,精液大股地射进他的喉咙里。
苏然瞪着眼睛,被呛得双膝跪不住,踉跄着扑在沈温的腿上,被迫将精液吞咽下去。
又不敢发出动静,刺激得生理泪水往外涌。
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挂在下巴上,苏然张着合不拢的嘴,眼眶通红,眼神却挂着兴奋和淫媚。
“好吃吗?”
“好、好吃。”苏然声音有点哑,压下呛咳,勉强地自然地说,“跟老公的一样大。”
“喜欢吃这个?”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不悦。
苏然连忙摇头,讨好着说,“更喜欢吃老公的,老公快回来吧。”
沈温挑了下眉毛,抬手抹了点苏然下巴上的精液,抹到苏然的唇角。
苏然跪得直直的,仰着头,伸出舌头将唇角的精液舔进嘴里,吃下去,张开干净的口腔让沈温检查。
“最喜欢吃老公的精液,下面也好想吃,想要被老公射得满满的。”苏然对着电话说,又舔了舔唇。
“后天就回去,等回去喂饱你。”
“老公,小穴好痒,没有经过老公同意,我都乖乖的,没有偷偷摸过。”
“骚货,裤子脱掉,张开腿。”电话里骂了一声。
苏然肩膀抖了下,他脱掉裤子坐下来,朝着沈温,将两条修长得不像话的腿往两边伸开,后穴一览无遗地朝着沈温露出。
秀气的阴茎也长得精致,硬直地抵在肚皮上。
果不其然,艳红的后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此时骚痒空虚饥渴到极点。
一边被老公调教,一边朝着陌生人张开双腿,被欣赏着私处,让苏然无比羞耻又敏感。
“老公,小穴出了好多水,好湿。”苏然掰着大腿根,脸颊潮红,眼神钩子一样盯着沈温裆部的鸡巴。
“晾着。”电话那头无情地命令。
苏然一脸沮丧,咬了咬下唇,他知道他老公一向没那么轻易会让他碰后穴。
晾了一会儿,苏然难耐地又哀求,“老公,我想揉揉肚子,揉揉肚子可以吗?”
“三分钟,叫好听点。”
沈温坐在沙发上,苏然就躺在他脚边,双腿大张。
他抬起脚,用力踩在圆润无瑕的大肚子上,将肚子踩得变形,又换着方向踩踏。
“嗯嗯——嗯啊——”苏然胸口起伏,爽得一阵阵娇喘,晾着的后穴一股股地涌着透明的淫液。
足足喘叫了三分钟,电话那边无情地喊停。
抵着肚皮的阴茎处于高潮的边缘,又无法释放,苏然深深地喘息,“求求老公,小穴好想要,把按摩棒放进去可以吗?”
“这么骚的穴,真应该好好展示。”电话那边宠溺地笑了下,“到落地窗那边,把窗帘收起来,全部。”
苏然起身,开衫上衣领口大开,从肩膀滑落,光滑的双腿修长赤裸。
他走到落地窗前,收好窗帘,透明的窗户外景色一览无遗,三十八楼的视野开阔。
“劈叉
,将腿架在窗户上,现在还有阳光,好好晾晾你的湿穴。”
“会、会被看见的,老公。”苏然犹豫着。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电话里的人对他的性趣了如指掌,“做得到就奖励你用按摩棒。”
一听到这个,苏然连忙把开衫的扣子扣好,站在落地窗前劈了个竖叉,脚跟抵在玻璃上。
上衣的衣摆遮不住屁股,而劈叉的姿势,完全将他双腿间的隐私部位暴露在窗户前。
明晃晃的阳光照在他的下体上。
“一想到下面可能有无数的视线,窥视着你发骚的样子,小穴是不是更湿了。”
有风吹过下体,苏然夹紧后穴,顿时更空虚了。
“晾三十分钟,我要去开个会,电话不用挂。”
苏然身体的柔韧性极强,劈叉三十分钟对他来说很轻松。
虽然对面没有高楼,地面熙熙攘攘都是来往的行人车辆,就算抬头肉眼也看不清三十八楼。
但窗户擦得太干净了,透明得毫无遮挡。
苏然越往下看,便越紧张,暴露的刺激感让他又忐忑又欲罢不能。
沈温走上前,他知道电话没挂,所以没有出声。
他站在苏然的身前,一颗一颗地解苏然上衣的扣子。
苏然撑着地的脚晃了晃,抬眼看着沈温,咬了咬唇。
沈温笑了下,缓缓地把他的上衣剥下肩膀,苏然抖了下,手臂没有动,任由沈温将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来。
彻底浑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三十八楼的落地窗前。
腰间挺着大肚子,劈开双腿,露出满是淫液的后穴。
苏然咽了下口水,急促地呼吸了下,但因为戴着耳机,知道他老公随时可能听见,他不敢发出声响。
笔直修长的双腿也好,圆润无瑕的大肚子也好,都很戳沈温的性癖。
他摸着苏然架在玻璃上的长腿,搂着他的腰,趁着他老公开会,跟他接吻。
像偷情一样,没有出声。
美人很好亲,大肚子也很好揉,沈温缓而慢地,在窗前亵玩着美人的身体。
唯独不碰他的后穴。
苏然不让碰,沈温知道他老公开完会才让他用按摩棒。
他这根工具人按摩棒,不急这会儿,这种调教指令,让他也有种兴奋的刺激感。
又是暴露,又被陌生人玩弄身体,好几次苏然双腿软得几乎差点架不住。
太阳往西落,好不容易晾穴晾足了三十分钟,苏然压下喘息,试探着喊了声:“老公?”
好一会儿,电话那头回应他,“这么急不可耐?”
“当然,后穴想挨操,想得快疯了老公。”苏然把腿放下,裸露的皮肤被风吹得发凉。
他的坦诚让电话那头心情不错,开口,“去拿按摩棒吧。”
苏然眼睛亮亮的,走到沙发边又走回来,抬头看着沈温,说:“老公,拿过来了。”
“面对着窗户站好,双腿分开,大肚子和脸贴着玻璃,保持这个姿势,按摩棒抵着穴口。”
苏然照做,用双手扶着玻璃,身后沈温掏出硬邦邦的阴茎,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
天边已经只剩一点夕阳,苏然胸口很涨很满,期待感达到巅峰。
“小骚货,兴奋吗?”
“兴、兴奋,我好兴奋。”苏然迫不及待地应声,才反应过来,这一句话问话不是从耳机里传出来的。
而是从身后发出的。
苏然头皮一炸,瞪大了眼睛。
沈温露出一个坏笑,掐着苏然的腰猛地一顶,将阴茎整根插进他空虚已久的后穴里。
“呃啊——!”猝不及防的胀满,极大的刺激让苏然难以自抑的惊叫出声。
“什么人?回答我!”一声怒吼,电话那头传来暴躁的摔手机声。
沈温拿下苏然耳朵里的耳机,放到嘴边,“你老婆,真好操。”
说完把两只耳机随手扔到一边去。
“不、不要——”苏然这才想起来挣扎,然而身后那是他自己邀请捅进来的性器。
沈温抓着他的手腕,强制按到玻璃上,耸着胯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不是想挨操想疯了?夹得这么紧,爽爆了吧?”
这明明是强奸。
越用力挣扎,被压得越紧,苏然整个肚子都抵在玻璃上,他很懊恼,但填满后穴的抽插让他快爽死了。
苏然剧烈哆嗦了
下,下身的阴茎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溅在玻璃上。
“啪啪啪!”
地上的耳机收着淫靡激烈的撞击声,苏然又急又喘的呻吟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一想到电话另一头,有一个急得抓肝挠腮的丈夫,正听着自己的老婆被强奸却无计可施。
沈温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将苏然按在窗前爆操。
大肚子不断耸着往玻璃上撞,苏然双腿软得打颤,脸贴在窗户,被操得翻着白眼,眼泪糊湿玻璃,还有他的口水、汗水。
身后又快又猛的抽插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高潮和快感让他意识逐渐迷糊,本能地张着嘴,“呃嗯呃嗯——”地叫喘。
天黑透了,窗户外面的霓虹灯亮起来。
被内射瞬间,苏然狠狠抖了一下,一股失禁的尿液喷射到玻璃上。
沈温操爽了,这才松手。
苏然全身瘫软,滑坐到地上,惨兮兮的模样让沈温又硬了。
沈温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拖到自己胯下,把性器插进他的嘴里操起来。
最后把精液射在美人涕泗横流、可怜楚楚的脸上。
尽管苏然的老公怒摔手机之后,立马买票飞回。
但他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六个小时之后。
一进门,便看到被玩坏的美人瘫坐在落地窗前,脸上、大肚子上,都挂着精液,合不拢的双腿间,被操到外翻的后穴里,透明的淫液混着其他男人的精液。
他冲上前,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烧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然一看到自己的老公,眼泪就流下来,茫然地摇了摇头。
又委屈又自作自受,他抽噎了下,“我、我被点外卖叫的按摩棒强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