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清晨的第一道钟声划破校园宁静，学校大门外，学生们三三两两进入，拖着修学旅行後的疲惫，却满脑子仍是旅途余温。
石山しぐれ与雪村花音，一前一後走到校门口。
她仍穿着水手服，领口系着标准的红丝带，裙摆齐膝，衬衫烫得笔直。
一如既往。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低着头、不再走边边。
她和花音并肩走在正门中央，并牵着手。
「欸欸，是她们……」
「真的假的，她还穿nV生制服来上学喔？」
「所以真的不是装扮？不是在Ga0修学旅行限定剧场？」
「喂喂，小声点啦，她们听得见……」
私语声如同草丛里的虫鸣，细细碎碎地从四面八方窜出。
即使没人喊她的名字，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针对她。
每一道视线、每一次耳语、每一个「我听说」的开场白，像隐形的网，把她的每一步都拦住。
她下意识地想松开花音的手。
但花音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不要松手。」她轻声说，「不然我会真的生气。」
「……可是……大家都在看……」
「所以更不能放开啊。让他们知道，我喜欢的是这样的你，这不是什麽过去式。」
しぐれ的心顿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真不愧是铃音……一大早就讲得这麽帅。」
「那你就负责当那个被我牵着走的小可Ai吧。」
「……笨蛋。」
两人说笑着，走过校门前石阶。
周围虽然还是有人侧目，但气氛已经不像前一天那样刺痛。
也许——是她们牵着手走过来的样子太自然，也太坚定。
让那些本来想看热闹的人，开始有点犹豫了。
进入教室时，气氛微妙。
有同学低头装忙，有人假装聊天，还有人用手机偷偷拍她们。
班上最会起哄的几个男生互相挤眉弄眼，但谁也没开口说第一句话。
反倒是靠窗的座位，有位nV生抬头，看着しぐれ，鼓起勇气轻声说：
「……欢迎回来。」
石山しぐれ一愣，然後点头：「……早安。」
那一句简单的问候，却像一束光，照进她内心的风暴中心。
她知道，不会所有人都会理解她，但也不会所有人都否定她。
而只要她继续穿上这套制服，继续牵着花音的手站在yAn光下，她就会慢慢让更多人看到——
她，是nV生。
而她，也值得这样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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