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喜欢睡懒觉。
    特别是怀孕之后,睡意b之前更甚,而且睡眠质量还很好。
    眼看着去医院挂号的时间快到,她还是没有起床征兆,身为弟弟的夏星辞还是鼓起勇气敲了敲她的房间门。
    “夏安然,夏安然。”
    他不太喜欢叫她姐姐,指名道姓的时候,还要装做按有些不情愿的语气。
    可他的姐姐睡得实在熟,敲门声都听不到,过了五分钟,夏星辞不得不打开面前的那道门。
    那是姐弟长大后很有默契远离的禁区。
    “男nV有别”这四个字,在夏安然成年后开始形成。
    她开始有了小秘密,不再跟弟弟厮混,有了所谓的闺蜜团,也沉浸在和异X的交往中。
    也就是那个时候,季寒成了夏安然的口头禅。
    “夏星辞你还是太幼稚了,季寒就不会这样。”
    “你知道吗?周末我和季寒出去玩,然后他给我送了这个,幼稚Si了。”
    “夏星辞你太逊了吧,和你来鬼屋玩好没意思,你抓着我疼Si了,还不如上次我和季寒出去……”
    季寒、季寒……
    曾经回家都会给弟弟带小礼物的姐姐,从认识季寒之后仿佛整个人都被夺舍了。
    她只记得有个季寒,却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弟弟。
    夏星辞那会儿上了高中,学业b自己想象中还要重,曾经一度想要荒废下去,却因为姐姐说了一句“季寒很聪明”后,铆足了劲儿学习。
    可惜,夏安然不再是高中生,根本不会因为弟弟的这些改变对他刮目相看。
    时间线拉到现在,夏星辞打开了三年前和姐姐的隔阂,却发现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他怎么忘记了呢?
    姐姐还是个邋遢鬼,不许他进出自己的房间恰巧是因为不Ai收拾。
    眼前的环境只能用糟糕来形容,衣服不在衣柜里面,从床上到床底,根本没给他落脚的地方。
    而夏安然睡在房间的大床上,身边的另一半是衣服,蜷缩在角落,几乎把整个脑袋埋了起来。
    她从小就是这么个睡姿,喜欢把头盖起来,最讨厌被初晨的yAn光弄醒。
    夏星辞深呼x1一口,把心底那些埋怨压下去,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把窗帘拉开。
    姐姐最讨厌什么他太清楚不过,叫醒服务也是这么简单粗暴。
    夏安然醒了。
    一脸不爽,不爽到连弟弟的闯入都忘记了。
    “你g嘛!”
    “医生都要下班了,还去不去?”
    弟弟一声质问让她哑口无言,r0u了r0u乱糟糟的头发,总算把那冒出头的起床气压了下去。
    医院还是要去的……
    夏安然已经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无赖,不需要弟弟催促,认命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主卧的模样被弟弟看到,她刷着牙想着去解释一下,看到夏星辞给自己叠衣服的样子,默默走回去。
    她什么样子弟弟能不清楚?
    被看到就看到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好藏的,打小就这样!
    有弟弟在的生活b她想象中的还要美好,早上吃了小馄饨,眉眼笑得弯弯的。
    连换衣服擦到rUjiaNg的疼都忍了。
    可她没想到,到医院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只是简单陈述问题之后,医生给她开了一张单子。
    “跟你老公一起去,到时候也学习一下。”
    夏安然是第一次怀孕,完全没有经验,只知道自己被人安排躺在了病床上,隔帘把她包起来,等到隔帘被打开的之后,她看到了护手身后的弟弟。
    护士长走过来,掀开原本已经脱掉上衣的床单,还在一旁叮嘱夏星辞。
    “你老婆堵N有点严重,这种情况要按时通r,我教你一些手法,后面回家你多给你老婆弄弄。”
    话是对夏星辞说的,脸红的却是夏安然。
    她ch11u0着上半身暴露在弟弟面前那一刻,脑子一片轰然,下意识用手遮住了x前挺立起来的SHangRu。
    还冒着N珠的SHang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