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闺阁藏春:穿回古代写色文(NPH) > 2725字">《序幕初启,湿意暗藏》2725字
林初梨才踏进曲厅,便闻得一GU幽幽香气——不是她熟悉的那种,味道更柔和些,像是桂花混着沉香,隐约带着一点叫人意乱的甜,闻了令人不自觉放松。
    她轻轻将门扇关严,隔绝了外头的风声。
    琴音自厅中悠悠飘出,喃喃正坐在琴前,背脊挺得笔直,指尖轻弹,眼神专注,彷佛将自己也融进了这首缓慢而g人的旋律里。
    她脚步未动,一时看得出神。
    他今日换了新衣,袖口绣了细致暗纹,举手投足竟有了几分不属於伶人的雅态——若非知道来历,还真有那麽一瞬间,她差点以为他是某户书香门第中养大的小公子。
    一曲终了,最後的弦音尚未散尽,喃喃像是才发现有人到来般,缓缓抬起头。
    他微微一怔,眼底渐渐盈满欣喜:「姑娘来啦?」
    随即意识到什麽,起身行了一礼,声线温润:「姑娘安好。」
    林初梨本想板着脸保持矜持,步子却在他那声温柔的「姑娘安好」里,轻了一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脸上却还撑着个模样:「你……门没关好,我上来看看。」
    喃喃的目光不动声sE地追随着她,片刻後,他抿了抿唇,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是上次那首曲不好吗?」
    他低垂眼睫,声音压得轻轻的,小心翼翼地说:「若是姑娘不喜,那喃喃以後只唱姑娘教的歌罢。」
    林初梨一愣,随即不假思索地说:「不,很好!」
    她否认地太快,自己也意识到了,忍不住心虚。
    看到喃喃那模样,又补了一句:
    「……真的,特别好。」
    喃喃抬眸,眼神亮了一瞬,却又紧接着轻声问:「那……姑娘怎麽没再来听呢?」
    林初梨张了张口,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你那张脸、你那嗓音,让我每次听完都想入非非,想对你上下其手吧?
    她眼神闪了闪,清清喉咙,含糊地道:「最近b较忙罢了,别多想。」
    「那……姑娘今日还听麽?」
    林初梨顿了顿,下意识点头:「听,当然听……」
    喃喃闻言微微一笑,林初梨不知怎地在那笑容中看出一点心满意足。
    「那……姑娘坐罢。」语毕,他走去倒了一杯茶,端到林初梨书案前。
    「喃喃今日想清唱,可以到姑娘案旁吗?」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犹豫,「喃喃想让姑娘……听得清一些。」
    「呃……这……」林初梨没想到他这样说,脸上浮出一点慌,「可……」
    见她即将拒绝,他低声开口:「喃喃不会打扰到姑娘的……真的……如果姑娘不便……那喃喃就站远些唱罢。」
    他低眉顺眼、眼神中泛着几分惶惶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怕她嫌弃他似的。
    林初梨抿了抿唇,别开视线。
    她知道不该让他靠得太近,可偏偏——她也想知道,他若真凑到耳边唱,会是怎样的一种享受。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没有立刻否定那种想像。
    半晌後,她语气平静开口:「那你……就在这唱罢,也别站着,搬个榻来坐一旁。」
    林初梨将案头文稿摊开,沾了墨,提笔。
    此时喃喃也搬了个榻子在她旁坐定,专心地、投入地唱。
    声音不大不小,恰巧贴在耳侧——近得像吐息都能拢进发丝里。
    他唱得极轻,像情人凑在耳畔低喃,每一字都含着气、沾着热,声线柔得近乎黏腻,偏又藏着一点沙哑的破碎感。
    彷佛就贴在耳廓边,每一个转音都像故意磨着她的神经,一点一点,g得她心痒难耐。
    林初梨没写几个字,眼角余光就止不住地往旁边飘。
    她咬了咬唇,没好气低声嘀咕:「唱你的,别靠那麽近。」
    可他根本没靠近。
    人坐在榻上,与她之间隔着小几与案桌,距离再合宜不过。
    可偏偏那声音黏糊糊地往她耳朵钻,绕过理智、直击心口。
    她强迫自己别被打扰,低头续写话本。
    接续上回断章,她正写到——将军发现nV主背着他与旁人有染,愤怒之下把人压在床上,用身T狠狠惩罚……
    那章她早就铺好了氛围,却迟迟没写下r0U戏,现在终於要进入——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裳,咬着她肩头冷声问:说啊,他也这样g过你吗?」

    笔一落下,她心口也跟着悸动了一下。
    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她亲历其中。
    木床晃动、喘声断续、将军眼中压不住的怒气与情慾,随着身下一记记地挺入nV主T内……
    她T1aN了T1aN唇,双腿不自觉一夹。
    小腹处浮起一GU热意,逐渐往下淌。
    她意识到那GUSh热时,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原本只是想交代床戏,让将军好好gnV主一顿就了事,
    结果才写两句,自己反倒差点忍不住把手伸进裙底……
    她咬紧後槽牙,猛地收住这个荒唐念头。
    脸烫得不行,x口又闷又热,连呼x1都开始乱了。
    明知道那只是,却连身T都被带进去反应。
    她强迫自己冷静,暗自告诉自己:「是太久没做了,没事,没事……」
    偏偏喃喃在此时,唱到一段拖音极长的句子。
    低低的、绵绵的、慢慢地一寸寸缠上来,像是看穿了她此刻的荒唐,偏还故作无辜地,贴着她耳边一遍遍磨唱。
    他唱得太温柔,气音里带了点未说透的颤意,轻轻从喉中溢了出来。
    每一句尾音,都拖得又长又软,似不经意的低喘,几乎要把她脑中刚才浮现的画面染得更深、更Sh、更乱。
    她忽然无法呼x1了。
    ——不行。
    她不能再听下去了。
    她放下笔,先将桌上稿纸一张张叠好,再将锁链绕过册口,一页页细细对齐,看似从容,实则指尖微微发颤。
    锁进cH0U屉时手还稍稍一抖,却还故作自然地轻咳一声,压下混乱心跳,冷静开口:「我、我临时想到有点事,改天再过来。」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语气太僵。
    喃喃那边没立刻噤声。
    他像没听见似的,将那最後一句唱完。
    尾音拖得极长,声音收得极慢,彷佛气息绵延不尽,悬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他坐在原处,指尖仍在膝上慢慢敲着节拍,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乐音中,未曾察觉她的狼狈。
    那份静默与未尽的尾音交织在一起,把整间厅堂压得闷热,令人心绪更乱。
    林初梨整理完最後一页稿纸,手撑着椅子想站起身,却因久坐腿麻,身T一晃——
    喃喃眼明手快地起身搀住她。
    指尖一碰,热意更明显地传来。
    她像是被什麽灼了一下似的猛然清醒,一把cH0U回手臂,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她头也不回地逃出曲厅。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长廊,整间曲厅才真正静了下来。
    余音未散,香气犹存,人却已离开。
    那张榻上还残着她方才坐过的余温,空气里浮动着她发间那点淡淡梨花香。
    喃喃垂眸望了望自己搀她时碰过的那只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微烫的触感。
    他没有动,将那一瞬间的热度与慌乱细细地、慢慢地收进心里。
    直到片刻後,他才缓缓收回那只手,轻轻阖上眼。
    ……b预想的还要快。
    他本以为她会撑久一点,至少把那段章节写完、再慢条斯理收尾离场。
    却没想到,她收笔的动作那麽急,话也说得那麽生y。
    ——她的步伐太乱、声音太虚,连理由都编得牵强。
    她慌了。
    感觉被某种反应b到临界点,才不得不逃。
    他一边回想她收东西时颤着的指尖,一边轻轻笑了笑。
    ——她意识到了。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慌、更羞,更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那正是他想要的。
    让她记得那瞬间身T发热、心跳失序的模样;
    让她在夜里一想到那GUSh热与失控,就无法再心安理得用各种藉口说服自己。
    喃喃伸手g了一下琴弦,弹出一声极轻的余音,彷佛为这场慾望的戏,揭开序幕。
    他唇角泛起一抹几不可见的浅笑。
    计划初成。
    接下来,只要再温柔一点、再无害一点……
    她迟早会循着他铺好的路,一步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