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您这是要去哪?”
燕尾抱着怀里的人刚钻出假山就被叫住,他在回廊停下脚步,眼角余光微斜。只见一名年轻男子带几个奴仆通过六角月亮门端着物什经过。
领头男子虽然称他为小叔,却穿着不像白家子弟的常服,反而类似管事的装束。
他旁边的家丁好奇地张望,细小的眼睛贼眉鼠眼地转,低声在领头男子耳边嘟囔几句。
两人的面孔跟纸扎人一般惨白,意味深长地齐齐转头,盯牢燕尾怀里被军用披风紧紧裹住的戴夏。
领头男子的脖颈伸长一截,不正常地向前弯曲,眼珠子凸出眼眶,曈面上爬满了若隐若现的黄红血丝,他用一种古怪而垂涎的眼神,贪婪地扫视戴夏没有被披风覆盖的身体部位,从戴夏的发丝一直扫到裸露在外的形状姣好的脚踝、雪白的脚背乃至莹润的脚趾。
他的面容僵硬,唇角扬起裂开到耳朵根,嘴里尖利的犬牙露出,舌头翻卷一下就流淌下恶心的唾液。
但领头男子却浑然不觉自己的变化,还好似关切地走近询问:“侄子看您怀里的人,好像极为眼熟......”
“说起来大伯刚让侄子找人来着,赶巧了。”
领头男子皮笑肉不笑地用逐渐扩大变成黑洞的瞳孔直视燕尾,打量燕尾下半身狼藉的军裤,变长些许的鼻子抽动,仿佛嗅到了一股怪异的情欲气味。
他歪着愈发不成人形,面上冒出黄色细小绒毛的头颅,滴下的涎水掉在石板地冒出青烟:“难不成正是大伯房里的......”
“说够了没有?”
燕尾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他眼里尽是不耐与烦躁,将披风盖完戴夏裸露的部位。
陡然一脚往已经魇化的领头男子的腹部狠狠踹去。
领头男子直接被燕尾的力量踹翻,双膝跪倒在地。他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凝固,扭曲的异变蓦然停止,面色变得难看。
“妈的!你算什么东西?”
燕尾眼底的恶意更浓,神面色阴冷桀骜地掏枪,不由分说地捅进领头男子的长嘴里堵住:“找死吗?谁给你的狗胆盘问我?”
也许是还没在这个副本里遇见过入戏这么深的玩家,不仅被踹的领头男子愣住,他身后的仆人们脸上也全是惊愕的表情。
燕尾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不悦:“不该打听的事,不该说的话,给我闭紧你的贱嘴!懂吗?”
领头男子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全黑的古怪眼球闪烁金属光泽,好半晌终于含着枪口,含糊不清地呆滞回答:“是,小叔说的是。侄子懂了。”
燕尾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拔出枪口转身抱着戴夏往白曜的房内走去。
“对了。”
他回头瞄了眼家仆提着的空桶:“送洗澡的水到我房内,尽快!”
领头男子听到这个字眼,背脊发颤地抖动两下,低头连声应是。
“白管事,可我怎么看,二少爷抱的人就是......”
阿锦低头目送燕尾,抬眼正着急地想补充什么,被领头男子抬手制止住话头。
白墨面颊略微抽搐,脸色狰狞地转头,忽然大张开嘴一口咬掉阿锦半个脑袋,在嘴中恶狠狠地嚼咬数下,像是感到味道不佳似地吐出残渣和带血的白毛。
咬牙切齿地磨着犬牙,白墨的眼瞳漆黑无光,拿出手帕擦干净嘴角的污血,冲着残留小半个脑袋流脑浆的阿锦呵斥。
“让你多嘴!还不尽快照小叔的话去做!”
【白阿木自认为自己好歹也是白家的老人,结果数十年如一日,好事轮不到他,还遇到一件天大的事情。
他惶恐不安许久,终于鼓足勇气告知主人家,得到了应得的嘉奖。
太阳偏西后,他被交代了件重要的事,顺利地完成的话,不要说管事的位置,主人家连媳妇都帮他找房好的】
在黑暗中蓦然被有一面之缘的玩家的淘汰信息惊到,戴夏猛地睁开眼睛。
周身的热气蒸得脸热,他一时有些迷惘地转动脑袋张望四周,繁复构造的木质窗户的光线透进玻璃,明亮撒满周遭的环境。此刻他身处一个窄小的夹间,整个人泡在浴盆的温水里。
“醒来了?”
身体被拥紧一瞬,熟悉的草木辛香带着湿漉漉的气息自身后而来。
燕尾低笑着圈紧戴夏赤裸的身体:“你再睡下去,副本就快要结束了。”
清哑的男声让戴夏微颤,难言的火辣感从下体传导上来,与此同时
还有零星的一点模糊记忆,仿佛卡顿般一帧帧地闪现,从索吻到主动脱光露穴求肏,险些屁股打烂,还有被射入......
穴口在温水中滴落淫液,燥热涌上面颊,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喝醉酒之后耍酒疯成这样。
脸色瞬间苍白,戴夏瞳孔略微收缩,恨不得时间倒转离燕尾远远的。
他居然蠢到质问燕尾是否因为自己和库恩的事情而生气,更蠢的是不维持心照不宣的情况,拿下对方的道具,用场肮脏的性事死皮赖脸撒泼打滚地挽留他。
他情不自禁地摸上头顶的猫耳,身体的知觉逐渐恢复,耳根隐隐作痛,屁股和尾部也火辣辣地疼。
难堪的情绪浮上心头,记忆里对方说的话若有若无地浮现,并且燕尾前所未有的粗暴。
脑海中一闪而过燕尾说既往不咎的话,内心生起一丝窃喜。
——但是......好像他不介意了......?
戴夏肩膀圆缩,侧脸略微回头,睫毛轻抖,耳鬓的发丝被水打湿黏在脸颊边,戴夏被热水蒸出红晕的脸颊上挂着水珠,连水珠都像是精心点在他脸上的装饰品,映衬着波光粼粼的琥珀金的瞳光,反射出惑人的光泽。
燕尾呼吸一滞,戴夏身上浓郁的香气传来,他的眼神晦暗,轻微地叹气。
“才刚帮你洗干净。”
“又想要吗?”
燕尾声音低哑了些许,将戴夏牢牢抱在怀里。被温水泡湿的双手往小母猫胸前盖去。
“呃......”
戴夏的猫瞳瞬间睁大,粗粝的两只大手暧昧地放在乳下托起。乳肉被燕尾炙热的掌心肆意捏玩,虎口掐出两个小奶包。
股沟传来比水温更烫的热度,热腾腾的兽屌在水底挤入逼瓣中,肉刺往上按压故意刮着阴蒂摩擦,刮得戴夏逼口又痒又麻。
轻扭了下臀部,引得身后的燕尾闷哼一声。
察觉到身后那根已经在摩擦着逼口,戴夏有些瑟缩地打了个寒颤。
他从昨晚到现在屁股一直在挨肏,虽然在猫薄荷的加持下痛感减轻,但是穴口被玩得熟烂,现在还合不拢,在水里感受到被水灌进去的温热。他忍不住在燕尾怀里挣扎:“等、等下,别......”
啪!的一声,燕尾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扇打在布满指痕的小奶包上,打得挺立的乳肉摇晃抖动出乳浪。
“哈……不、不要打……”
呜咽地拍打水面,戴夏试图捂住奶子,却被燕尾扇得更重。另一边的奶肉也被按压挤捏着玩,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奶头被手指用力压扁。
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戴夏的下身,抓起半勃起的肉棒捏着马眼抠挖,没摸多久,肉棒在燕尾手指的搓弄下昂扬抬头,引得燕尾清哑的嗓音愉悦地低笑:“口是心非,还说不要?”
“嗯......哈.....不是......”
察觉到燕尾那根兽屌鼓得越来越粗大,甚至龟头已经准备在穴口冲刺,屁股还疼的戴夏扒拉开燕尾的大手:“不做了!下面会坏的!真的不可以再做了......呜......”
“啊!”
他慌乱地站起身,肥嫩的屁股被燕尾掐住,强行扭过来直直往脸上按。
也许是双性人身体的关系,戴夏的身材既有男性的身量和骨架,又有女性的细腻丰腴,腰臀比极为夸张,屁股大得出奇。
燕尾着迷地用手指按压肥软的屁股,鼻尖呼出的气烫得嫣红的阴蒂颤颤巍巍地抖。
被肏开的穴拉成大水滴型,逼缝水润湿滑,小阴唇外翻出嫩红的肉,娇嫩的小逼被玩得肿高,放荡地流出混杂着清水的淫液。
“呜,不......!”
尖牙压在阴蒂上一按就是一个印子,戴夏咪呜地尖叫一声,仿佛有电流从被咬住的阴蒂上扫过,他呜咽着屁股一沉,两腿发软地往下坐,要不是被燕尾托住他的屁股,险些摔回浴盆里。
肥肿的阴唇包不住汹涌溢出的淫水,燕尾的鼻梁捅进逼缝里,鼻腔都是骚穴的腥甜香味,猫舌细细地刮净缝里的每一条褶皱,仰起头含住用力嘬吸了好几口,喷出的水液全被他一滴不剩地舔光咽下。
“哈啊......唔......”
戴夏被吸穴吸得浑身直哆嗦,雪白丰腴的大腿被抬起一条架在燕尾肩膀上,穴口被拉扯开变形成三角长条,灵活的猫舌趁机钻入,卷着刮开娇嫩的媚肉。
唾液舔舐的声响涩情得要命,小逼被舌奸得不停喷
水,一遍遍地被尖牙研磨逼口和阴蒂,戴夏被舔到浑身发颤,大腿和屁股被燕尾牢牢抓紧捏出红痕,不让他有机会挣脱。
前面的小肉棒由于舔穴的刺激翘高,龟头急促地翕张露出嫩红的马眼,甩下透明的涎水,流淌到圆滚的卵蛋再溢下逼缝被燕尾一道舔光。
“嗯,不行了呀......呜......”
摇着肥软的屁股被舌头强制奸透小穴,戴夏迷茫地低头看去,就见到燕尾上挑的鎏金猫瞳里满是迷醉,恰好也抬眼与他对视上。
燕尾的眼睛轻眨,清俊的眉眼情欲浓重,嘴里含住嫩穴猛吸。
“喵......!”
戴夏叫春的尾音拉长,绵软甜腻地咪呜叫个不停,蓬松的炫彩长毛尾巴在身后慌张地乱扫,粉嫩的手掌张合抓紧燕尾的两只黑绒猫耳。
他被燕尾这一眼弄得全身发酥,骚逼里的嫩肉蓦然夹紧燕尾的猫舌,绞住不松开,抽搐着潮吹出大股逼水,溅满燕尾一嘴,被舔肿的逼穴剧烈抖动,喷得太急太多,甚至多到从燕尾的嘴角流到下巴滴落。
把小母猫舔得浑身软绵,燕尾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将戴夏整个人抱起跨出浴桶,向着夹间屏风后的卧室大床走去。
之前被燕尾破坏的白曜房间像重新刷新了场景一样,处处完好无损。戴夏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与白岫的主屋相比,白曜的房间倒是西化很多。
直到被扔到床上时,戴夏还有些晕乎乎的,马上就被燕尾精壮的身体压下来。
炫彩绒毛的猫耳呼进粗重的鼻息,燕尾难耐地咬上戴夏的猫耳,咬得耳廓边上全是一个个明显的牙印。
捏起小母猫湿漉漉的猫耳边咬边揉,过往让燕尾厌恶至极的猫型特征此刻却成为最有趣的调情部位,爱不释手地抓在手心里握紧捏玩、往上轻拔。
沿着侧脸舔到白净的脖颈,硬邦邦的兽屌挤进双腿间迫不及待地就要插入......
“我不做了!不要做不要做!”
戴夏呜咽着抬腿踹他两脚,捂住屁股直往后退:“要烂了!再肏就真的要烂了呜呜......”
他咬着下嘴唇不忿地瞪向燕尾,总觉得这人到游戏里更急色了:“而且又有人被淘汰,我们应该,好像......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吧......”
说是这么说,戴夏不由得悲从心来,他似乎自从被召唤进游戏后就没怎么探索过……
被打断接下来的动作,燕尾愣了下神,鎏金的猫瞳扩成圆形:“没关系,我打算陪你苟到结束。”
“真的不做?”
燕尾低头吻上戴夏的唇,口鼻间都是彼此身上的水汽:“不是很喜欢吗?之前一直缠着我?”
粗壮的玄黑猫尾圈起戴夏的手往自己的兽屌上按:“我现在硬得很难受......”
“唔......不行,哪有人一天之内干这么多次的......”手上的粗长兽屌鼓胀一圈,肉刺摩擦着鼓起的娇嫩手掌,戴夏被吻得气喘吁吁,差点晕了头要答应。
舌头被含着嘬了口吃痛地缓过神,戴夏抗拒地摇头:“副本结束后再做也不迟啊,呜......讨厌老公......”
燕尾的动作一滞,低头看向被他的手搓揉到浑身全是指印的小母猫。
他将散落额前的黑发抓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瞳色溢彩流光地闪:“行,那给我含射?”
“嗯......”戴夏耳根热乎乎,江淮书平时矜持内敛,在游戏中的性格反而显得骄纵蛮横,倒给了戴夏不同的新奇感:“好......”
还没说完就被燕尾抓着头发,猝不及防地往胯下按去,嗓音清哑低沉,带着几分急躁:“吃吧。”
被迫埋在燕尾的粗硬阴毛里,戴夏的脸瞬间燥红,燕尾那条兽屌的马眼漏出来的腺水胡乱地抹他嘴唇和脸上。
伸出软软的小舌舔了口龟头,咸臊的糜香从舌尖传来,害羞得猫瞳半眯,戴夏都不敢多看一眼。
“嗯,骚老婆好乖......”
燕尾满意地揉戴夏软软的猫耳顺着撸,看着乖巧的漂亮老婆笨拙地双手扶起丑陋腥臭的兽屌,伸出一截粉红的小舌头舔干净马眼的腺水,心中的满足感更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被戴夏的舌头绕着伞冠底下转,忍不住赞道:“做得好......”
“结束后我去哪找你?”燕尾挺着下身,捏着戴夏的肩膀往上缓缓地顶。
戴夏张嘴吞进小半个龟头,含含
糊糊地说:“学校啊......”
“哦,我们一个学校?”燕尾嘴角了然地上扬:“所以你这么主动......”
——不然嘞?
戴夏的猫瞳轻眨,啊呜一声含进小半条鸡巴。
燕尾被含得闷哼不已,眯起鎏金的猫瞳轻喘:“好会舔......再吞进去点......”
他痴迷地望向戴夏像个小婊子一样为他口交,摸着两只炫彩的小猫耳往后揉平,连软绵的发丝都被他揉乱:“你叫什么名字?”
还在努力吞咽粗长兽屌的戴夏不舒服地颦眉,他被上面的肉刺刮得口腔痒痒的,听到燕尾的问话,抬眼眸色莹莹,不解地与燕尾对上视线。
“我叫江誉砚。你呢?”
低头看向两手握紧的大鸡吧根部,软肉刺狰狞地张开,青筋虬结的兽屌白中透粉。
已经吞下大半条的戴夏迟疑地眨了眨眼。
他突然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