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神传说】
【白岫已经读了这本可笑的经书三天了,在这三天他完全没合眼,斗转星移日月变换与他无关,仰头遥望星子,风冷得他刺骨,在梦醒后转头看向沉睡在身边的人。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不是身在白家,如果不是因为这具羸弱的身体,或许他可以尝试行走四方,带上最为心爱之物,沿途绘下锦绣美景无数。
现在也不迟,等他醒来就好】
戴夏的猫瞳收缩成点,双耳也紧张地竖立起来。刚才还在他眼前的江誉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手中递过来的红色钢笔。甚至江誉砚的余温都还未从笔上消散。
唇舌之间依然弥漫着精液的味道,戴夏的脸热地泛起一抹红晕。他本来还想再追问,结果就因为场景转换与江誉砚分开。
他摇了摇头,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完成副本。
每当故事线进入下一个阶段,场景就会瞬间切换。这种切换方式确实很像做梦的感觉。
戴夏四处观察周围的环境,墙面上挂着几副字画,一旁的窗边还放着张黄花梨的书桌,精巧的琉璃台灯放置上方,他此时身在书房里,睡着的软塌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
他撑着身体起来,薄毯滑落,底下的米黄的小衫露出,戴夏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下身连裤子都没穿,白花花的一段饱满大腿肉丰腴地彼此夹紧,连垂落在腿间的性器都遮不住。
突然,古怪的男声磨砂着嗓子叫嚷:“不知羞耻,小虾又没穿裤子来勾引少爷了!”
戴夏脸一红,迅速盖上薄毯,他转头往窗外看去,只见一只黄嘴红眼的黑八哥站在黄铜吊笼上蹦跳,见戴夏注意到它,兴奋地拍打翅膀,歪着脑袋咿咿呀呀地叫着不成调的人声,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少爷出去了,小虾再抄不好字,看少爷回来怎么罚你!”
——字?
戴夏身上的小衫落在大腿上,勉强遮住了下身,行走间丰腴的大腿和屁股因为轻薄的衣裳显出轮廓,他左右张望,怎么都找不到应该与之搭配的裤子,只能认命而尴尬地挪动到书桌前。
书桌上放着一叠绿格纸,每张绿格纸的第一行字头前都写着一个示范的硬笔字,写的人刻意写得规整遒劲,明显是供来人学习参考用。
戴夏看着手头的钢笔,眉目低垂,便果断地打开笔盖,开始模仿前面的示范字进行临摹。
【线索:白岫一直不太赞同小虾学习硬笔,练字先从毛笔开始,在他看来才是正道。
然而,当小虾拿出白苹的硬笔字帖展示给他时,白岫一眼就认出是自家分支在南方的翘楚所写。
犹豫再三,他决定亲自教导小虾。】
望着空中凭空出现的线索卡,戴夏点击进去,这已经明确有他的角色了,应该能看到更多的东西吧?
下一秒他就仿佛坐上最佳的观众席,他仍然坐在书桌前,一只修长的大手伸来,握紧他的手掌引导书写。
戴夏的呼吸一滞,他发现......现在的姿势好像不太对。
不仅手掌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屁股下坐的也像是大腿肉,股间夹着一条硕大形状的热烫玩意,脖颈边被温热的鼻息细微地喷到。
戴夏不太适应地颤抖,一想到是被规则主人抱在怀里,即使只是段回忆都让他内心变得紧张。
手腕不稳打滑,不小心就划出一道拉长的墨痕。
“又不专心?”
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随即他的耳垂被轻咬一下。戴夏鸡皮疙瘩一颗颗地冒出,脸色顿时羞赧燥热。
不过白岫这个行为让他稍微脱离了身临其境的感觉,毕竟在回忆里的白小瑕可是没有猫型的。
“大少爷这样教我,我不舒服。”嘴里又自发自觉地念起台词,白小瑕皱着眉头嘟囔:“我都说我会照着人家的字帖临......”
“哦?你觉得白苹的字比我好是吧?”身后传来分不出喜怒的声音,罩着戴夏手掌的大手蓦然松开。
白小瑕歪着脑袋,眼珠子转着笑嘻嘻:“反正比大少爷写得有味道。”
“什么味道?嘴里还有我的味呢。”
白岫冷哼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戴夏的瞳孔微张,两根粗长的手指直往他嘴里捅,搅弄着舌头,时而夹在手指间轻拔。
戴夏情不自禁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分不清到底是本来白小瑕的呻吟还是他的声音,如同被附体了一般,魂不守舍地被白岫玩弄口腔。
“没良心的小东西,早知道就不送你这只笔做礼物了。”
手指拔出带着银丝在他嘴唇上抹了两下,沿着嫩滑的皮肤轻掐面颊:“特地陪你过诞辰,你倒是对我挑三拣四。”
“又不是我真的生辰......”白小瑕不爽地用钢笔在纸面上画了团黑,再在上头描绘出耳朵和尾巴:“反正小虾是个没人要的小子,连爹都记不起哪年有的我,生辰也是大少爷赐的......”
“嗯,那你要心怀感恩。”
白岫的声音虚无缥缈地染上情欲的暧昧:“今后好生伺候我一辈子。”
下体被摸入最深的位置按进去,按出湿漉漉的淫液,戴夏瞳孔反射出水光,心里竭力在说服自己这不是亲身经历。
双腿自然而然地被白岫分开,对着窗前的书桌露出下体,戴夏眼尾洇红地轻微喘气:“这……少爷,日光还在上头呢……”
“谁让你不听话。”
白岫的指尖放下轻弹戴夏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用这里写字给少爷看,瞧瞧你近日临字的水平。”
戴夏脸红到头几乎要冒气,他没想到故事线里规则主人和白小瑕平时玩得这么刺激。
没穿裤子的雪白屁股被抱起抬到桌面上,半蹲着用女穴尿尿的姿势,将龟头沾染墨水,按下阴茎,就像使用毛笔在宣纸上写字。
白岫低笑着从戴夏头顶上看,混合着腺水和淫液的墨汁染得纸上毫无整洁可言,除了白岫的视线之外,戴夏莫名地感受到了第二道目光。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就见到穿着那时代衬衫和西裤的江誉砚从远处经过,他的面容年轻了很多,遥望两人依偎在一起,薄唇微张,震惊在原地不动。
戴夏的眼睛发痒地冲他眨眼,只感觉到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对他勾了一下。
江誉砚,应该说是白曜脸色一变,跟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转身就走。
线索卡观看结束后,戴夏还没有回过神来,绿格纸上自己临摹的字样已经被涂成一个个小猫的涂鸦,就像被他亲手涂抹,笔尖还停留在一根猫尾的末端。
【副本进度已完成80%,请选择继续探索,或者结算积分后退出游戏】
戴夏看着浮现出的对话框愣了下,选择继续。他从背包里找出的道具,是在灵堂中找到的一张生肖图,边上被绘声绘色地多描了只猫咪的涂鸦,与白小瑕的笔触一模一样。
【线索:小虾喜欢画猫,虽然他不知晓自己的出生年月,但他自认为自己拥有第十三个生肖,是只漂亮的小猫】
“原来你在这里!”
有些雀跃的声音响起,戴夏定睛一瞧,那只小公猫辛不易在窗外对他积极地摇爪,海豹色的尾巴也立起来左右摇。
辛不易的直播间跟炸了锅一样不停地冒出弹幕。
[老婆!老婆终于出现了!]
[流鼻血,老婆是不是走光了,没穿裤子啊]
[裤子在哪?怎么老婆走路都会打马赛克啊?]
[去马赛克的功能到底什么时候推出?]
[旗袍呢?啊?都最后一个场景?朕点的旗袍去哪了?气急败坏骂骂咧咧]
[老婆好像不稀罕直播间积分,为什么不开直播?每次只能从边边角角找老婆,难受]
戴夏皱起眉头,他发现在游戏里遇到的公猫一个比一个脸皮厚。
之前就是辛不易把扮演李玥的玩家带到灵堂,导致灵堂的NPC集体暴动。即使没有这事,曾经对他有不轨行为的辛不易本身就让他很厌恶。
戴夏转身就想从窗前移开,下一秒就被堵肉墙撞到头脸。
“副本场景切换得太快,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
库恩搂住戴夏,眼底流露一丝惊喜,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变化成旧款的三件套西服。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戴夏拉紧身上的衣物,他此刻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想法,就等着副本结束,但没想到还会再遇到库恩。
“所有的空间都在坍缩,现在以白岫主屋建筑为中心在聚拢,没退出的玩家只能缩圈。”
库恩居高临下看着戴夏身上的小衫,蓝眸愉悦地浅成天蓝色:“其他人已经退出,没想到你居然还没退?”
库恩低头将戴夏又拥紧一些:“是在等我吗?”
“缩圈?”戴夏心下一惊。
如蛆附骨的视线扫过他的后背,其中蕴含的恶意让他整个身体从头凉到脚。
略微转头就看到江誉砚那张
沉静如水的面孔,他此刻也穿着白小瑕记忆里类似的衬衫和马裤,腰间插着条马鞭。
江誉砚紧盯着戴夏和库恩的亲密举动,见戴夏与他对视上,眼尾上扬的猫瞳半眯,不虞地走近。
[阿勒,这是谁?NPC吗?]
[这是玩家啊!还是tommen,从哪冒出来的帅哥,我舔舔舔]
[是燕尾!!黑尾黑耳!我去!第一次看到燕尾的脸]
[唉,都叫我老公低调点,他怎么这么不听话,帅到你们抱歉啦]
[燕尾一看脾气就很差,哪有库恩脾气好,他什么意思啊,为什么在瞪我老婆?]
[不是啊,老婆之前不是亲了他吗?我还以为老婆又勾上一个去打炮]
[哦!懂,NTR队伍又壮大一员]
[他嫉妒了!他嫉妒了!哈哈哈]
[凶什么凶?吓到老婆跟库恩抱得更紧]
[肯定是活不好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