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收听说张朔白要把拳头都塞进花宫里,紧张得揪紧了后者的肩头。他向来不违抗丈夫的命令,内心深处还天然保留着林鹤培养出来的对枕边人的信任,虽然难以置信自己的逼能吞下这么多,张朔白要捅便由着他捅。
以前和林鹤上床时,宫口不是没被鸡巴进入过,二婚的好处就是妻子懂事知情趣。张朔白本以为教他打开花心要磨上好一会儿,不料何云收深深喘息着,肉道十分配合,自己就清楚如何松弛迎合侵犯。
“嗯......小逼松了,老爷可以进来里面...”娇气的花蕊蠕动着缓缓张出一道窄缝,迎接入口处的手指方便它们继续深入。
张朔白顺水推舟,摸着柔韧的宫颈软了些,趁机挑开花心,挺入第二根手指。
过去的宫交经验此时失效,宫口藏得太深,到这步之前林鹤通常都在小傻子批里肏过几轮。骚心在前番激烈抽插下龟头捣弄得大开,无需再扩张,直接干进去就能彼此爽得飘飘然,和细长手指一点点在宫口里厮磨的绵密情欲天差地别。
快感来得并不暴烈,而是在温柔的指奸中细水长流地注入批穴深处,引得花宫都开始轻颤。和粗大阳具直闯肉壶相比几乎没有痛楚,何云收像只被撸舒服的猫,乖得不行地下巴搁在张朔白肩头淫荡地嗯嗯啊啊。
得益于一根根添进的手指,这道极窄的花心和宫颈扩张充分,小火慢炖地把何云收完全操开了。
凭他现在的身量,宫颈短,手指毫不费力地插到底,伸进最末端会孕育生命的柔滑宫腔内。花房娇小,三根手指就把整个宫室撑得满满当当。
花房内壁极细腻,蜜水丰沛,张朔白轻抚着整个宫腔的形状,觉得像一只小小的炖软的梨子。
“啊......”何云收惊讶地坐在张朔白手上轻叹,呼吸都放得迟缓悠长,被人直接摸最隐私最脆弱的器官难免不安,他惴惴着唤老爷。
那三指并拢如硕大肉屌冠头大小,撑在花宫里又酸又涨,掺杂着难以言说的充实快慰。张朔白看得出小妻子并不排斥,体质骚浪耐操,还蛮享受玩宫交。他手指进入腔室后并未立即开始抽插,小傻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惯常林鹤对自己做的进进出出,先他急了。
“老爷、哼嗯......怎么不肏骚屄...”小傻子奇怪道,他心智不足也能比较出张朔白和林鹤的不同。都是行房事做爱,张朔白从来不用胯间的肉棒肏他的两口穴,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见过新丈夫的鸡巴。
和林鹤在一起大胆惯了,在小傻子的认知里同房时摸自己丈夫的裆部理所当然,低头看一看,径直伸手朝张朔白腿间抓握。
软的?不应该呀,何云收手底一团绵软,他跟林鹤上床时,后者的肉棒只有性事结束后才会变软。
他茫然地攥了几下,手腕被软肉的主人扣住,扯着它改放到肩上搭着。
小傻子不知死活还在追问,“老爷怎么是软的?”周遭下人霎时提心吊胆,暖阁里温度仿佛骤降。何云收打了个寒噤,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心虚地窥张朔白的脸色,却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
张朔白没对他解释,晃动几下插在小傻子骚穴里的手腕,波澜不惊地反问,“捅你的东西还不够硬、还是不够大。”子宫里三根手指已充盈满全部空余,这时花心外的两根也有向内钻探的趋势,说到做到,整只手都要彻底放进花宫里。
少年未生育过的宫胞哪里受得住拳头大小的异物,单薄的下腹已然显出里面的形状,一截手腕贯穿小傻子的女阴,只能钉在张朔白手上动弹不得,像只中箭的雏鸟,痛苦地扑腾着细微地挣扎。
“好痛...真的装不下的...呜......!够大了,太大了...”喉咙僵涩,花房里娇弱的内壁被接连插入的手指挤得变形,拉扯着内里黏膜也变薄。
“是我疏忽了,此处并无角先生,看来用手伺候的夫人不够满意,让夫人还有心思想吃鸡巴。”言毕最后一根手指也残忍地完全戳进宫口,整只手摸入小傻子的花心,迫使子宫彻底和他的手型保持一致。
不顾怀里小东西凄厉的哭喊,眼泪断线地珠子般淌湿张朔白胸前披散开的头发。何云收泄了气般完全软倒下去,被张朔白捞在怀里趴好,小批最深处的痛楚逼得他止不住哭腔,呜呜着讨饶。
偏没被教过怎么说点太监爱听的,慌不择路地央求了几句老爷夫君,毫无起色,骚屄里的手已然再次握成拳状,预兆着接踵而至的疾风骤雨。
“啊啊啊啊!!”先是阴道,还能勉强承受高大成
年男性一拳和手腕进出,然而小傻子的肉壶实在太稚嫩,能装下张朔白一只手已是奇迹,哪里经得住它抽送起来肏干窄小宫腔。
平日不做爱时一指难入的骚心被拳头冲破,捣得烂红大张。今夜后恐怕就会彻底熟透,从少妇变成荡妇,随时随地门户大开再难合拢。
宫口比逼口小了几圈,紧致程度更甚。拳头想在插干时拔出花房要用更大力气,重重抽离子宫软肉再全数捅进去,接连不断地拳交击打摇摇欲坠的幼嫩逼底。
拳头每次都操在最深处,手臂动起来的频率不亚于挺腰,冲撞起骚心和花宫比肉棒还凌厉。大小又远超阳具,何云收从未受过这般原始又野蛮地透批方式,也从没有被男人打开到这种程度,被领至新的性交体验,濒死的痛极之下又异常亢奋。
为求自保不被撑裂,花宫里泌出许多爱液缓和拳头磨擦淫壁的疼痛。张朔白搅和着一室温热骚水,拳头报复般在小傻子的花心里全进全出,打得脆弱的小逼乱颤,子宫痉挛。
“嗯啊——!呀...!不要、肚子会破...”何云收捂着腹部拳头相抵处一鼓一鼓的肚皮,哭音浓重地哀求道。张朔白力道不减,残酷地重击直捣穴心,面上不显,手头功夫却发了狠,真要从里到外打烂妻子这口小逼似的。
存心要给小傻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动吃男人鸡巴的心思。否则婚后久了得不到真屌进逼,馋起来了,何云收心智残缺,难保不被府里的眼线诱奸。
必须今晚一步到位给他操怕了,以绝后患。
腕骨密集在逼门抽送,少顷已连续捅肏百十来下花宫。拳头突破乱颤的娇蕊,在宫颈里横冲直入最后打进苞宫,让那一小团肉腔惊恐地竭力敞开包容自己,被操成各种形状。
小傻子坐在他腿上被拳头猛透,躲无可躲,小屄无助地全盘接受太监丈夫给他的拳交,凌虐得最脆弱的子房抽搐痉挛,几欲破裂。
他听见张朔白问他,不带情绪地,“以后骚穴还想不想吃男人的鸡巴了。”说罢手底又一记猛击,打得子宫壁往肚子里凹陷。
看来是警告他不该想,何云收慌忙摇头哭喘,“不想了...再也不想了......老爷轻点、呃嗯!”
见妻子长了记性,教训也不必太过,张朔白其实并不介意何云收摸他无法人事的性器。他打记事起就已经是阉人,对自己的身份并无避讳,有与没有,行或不行对他来说都不介意,失去性欲反而能令人时刻冷静。
但何云收与他不同,小傻子跟着林鹤尝惯真实肉屌在骚批里耕耘的滋味,让他嫁给自己后此生彻底戒断鸡巴确有些不近人情。
以后他要是想,张朔白琢磨着,也可以给这小孩儿找点来路干净的男人操一操,不知何云收之前一副只给丈夫碰的贞烈性情,能否接受除林鹤和自己之外的男人。
警示完何云收,宫腔里欺凌它的拳头动作轻柔几分,折辱之后适时给予快感,没准备真肏坏小傻子。
手上花活变换去撩拨花宫,退拳撤出宫口时伸出五指留在肉腔里勾弄,取悦一番敏感内壁,随即再度握拳顶回最深处,戳撞得何云收小腹凸起。
力道收敛,轻重缓急颇有技巧,五浅一深透着大开的逼和子宫。交替了十数回,小傻子虽还哭着,哭腔和求饶内容已和之前天差地别,呻吟沾满媚意。
“嗯~!呀啊…!肚子好满……”屄道里密不透风地塞满拳头和手腕,使用器具般被全数摩挲每一处柔嫩内里。
何云收捱过拳头进犯花宫的煎熬,如张朔白所料,身子天生擅于淫行,连对此时批穴来说尺寸太残忍的拳交也能体味到快乐。
在腿上坐了这么久的手,其实这个姿势并不方便拳交,也看不到逼口被手腕撑成骚熟肉洞的美景。张朔白摸了下小傻子光裸的大腿,判断他应该还能站立,就抽出手将何云收抱到关着的窗边。
拳头一离开,穴里空阔得格外强烈,根本合不拢。何云收撒娇不满地哼唧着被放到地上,背对着张朔白,手扶着云石的窗缘,他腰打不直,勉强站稳了,急着转头去看张朔白的手,“骚逼还要插,水还没喷呢……”
“不急,这就给你。”张朔白用力揉捏几把饱满的花唇,这次直接在逼口外就握拳,从下往上徐徐挺进苹果大小的糜熟肉穴。另一只胳膊圈着何云收扶抱,“骚子宫还要不要它肏一肏?”
何云收双手紧抓微凉的窗沿,为重新填充满的快感扬起脖颈,闭着眼享受地浪叫,叠声说要。
“嗯嗯~!又满了…!好棒,啊啊啊啊~!”膝盖夹
着激颤,张朔白遂他所求,拳头二度光顾花心之内,爽得何云收屁股不自觉拼命往后拱,迎合他彻底干透这口骚屄。
前端翘起的玉茎没受过触碰,先爽得射了半面花窗都是精水。小傻子餍足地高声淫叫,窗外梅花枝震得乱颤,估计那多梅花顶上擎着的雪鹤也滚落了。
何云收全然软了腰靠张朔白揽着,随着拳头闯入撤出的活塞动作纵情流着水。太监的手从不会像阳具那样射过就暂时萎靡,从始至终无需停歇地稳扎稳打操着胞宫,巨大的情潮溺得何云收喘息凌乱,迷糊地嘟囔着小逼好舒服,肚子里好爽。
“拳头都能吃下,逼已经不小了,明天请个御医来给你看看。”张朔白时而用手掌进批,时而换回拳头,手臂动作速率在小傻子适应后越干越快。
涩甜的骚水顺着手腕滑进张朔白衣袖,打湿得袖口和一截小臂上的布料都贴在皮肤上。拳头感觉到包裹着它的子宫内壁翕张空前剧烈,宫缩空前频繁有力。
了解小傻子高潮前的反应,张朔白忽然推开窗,月光和风雪都扑到何云收身上。
骤然刺进皮肤的冷意激得小傻子直哆嗦,身体内外的反差使本就到达极限的逼穴崩溃。花宫疯狂缩动,绞紧到张朔白用了几成力气才拔出手,两手从后穿过何云收腿心,掰着充血的两瓣批肉将他托举起。
给小孩儿把尿一般的姿势,浑圆深红看不到底的蜜洞对向窗外一株照水梅,骚屄灌进冰冷风雪,仿佛要冻上雌穴,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何云收尖声哭叫。
“呀啊啊啊啊!”
子宫高潮的出水量非常惊人,甜水一股接一股撒尿般从拳头大小的逼口中喷溅,浇射在照水梅的枝干,有些淫液打掉了几朵半开的梅花。
被迫花落凋零,和何云收被拳交奸宽奸大的熟逼同病相怜。小傻子只顾着爽,还不知道自己被操松了,潮吹完半晌屄口始终不见合拢迹象,自己夹也缩不回那圈耷拉的软肉,这才开始怕。
张朔白抱着小傻子到床上,压开他的腿根细看。的确是玩得太过火,恐怕真需要请御医来为其治疗,指背在妻子饱受虐待,形状都改变的批上一弹,刚吹过水的女穴敏感地抽搐几下,仍闭不回原样。
“七观,带上我的令牌进宫,今晚白羽庭应是还在当值,就说夫人身体不适,去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