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 被人看着排出精团,谈判失败被栓床头C,逃跑成功
慕迟第二天醒来,看着不熟悉的环境,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下床。
    链子细碎的声音响起,脖颈传来紧绷的感觉——他被栓在了床头。
    慕迟嘴角一抽,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鲜明的感受到一股黏稠的液体涌出肉穴,被含了一晚上的浊液保持着温度,除了靠近穴口处的微凉。
    慕迟停止自己的想象,再想,再想就要气到爆炸了,他手撑着床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到要散架的玩具。
    红润的唇瓣被谁狠狠吮过般微肿,慕迟像平时那样抿了下,刺麻的感觉让他琥珀色的眼眸出现泪光,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腰部以下的肌肤一阵冰凉的湿腻,被他睡着时排出的精液打湿了。
    慕迟顿时升起一股烦躁,在他眼里,没有一件东西是顺眼的,他就想把碍眼的被子踢下床,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唔!”该死。
    身体弥漫着使用过度的酸软,慕迟下意识咬住了嘴巴,然后眸里泪水一下滚落。
    恰好让他这么狼狈的人出现门口。
    陆言端着碗,穿着宽松的休闲服装。
    他对上了一双盛着泪水的眼眸,清凌凌的琥珀色,在看到他的那刻就升起滔天的怒火。
    慕迟用责怪的语气说:“你是把我当小狗吗?”他拽了拽脖颈的项圈,显而易见的不乐意。
    陆言看着慕迟,小骗子压抑着不高兴,湿漉漉的发黏着脸侧,红润的唇瓣紧绷,脖颈到肩头都被薄薄的湿汗覆盖。
    会很甜,他尝过,陆言咬了下空气,像把那牛奶似的肌肤含在嘴里吮吸。
    慕迟突然一颤,长白的双腿慌忙地并拢,要遮的地方太多了,手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
    他眼里弥漫着警惕,视线里的黑发黑眼的少年沉思了一下,回答他“嗯。”
    嗯?他居然嗯。
    慕迟睁大了眼睛,被气笑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陆言就坐在他身边了。
    慕迟往旁边移了下,不承认自己被陆言做到害怕了,讥嘲道:“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哥哥,你这样捆着我,我可没办法去服务下个顾客,”
    张口就是瞎编的话,这样说话没气势,他吸了下鼻子,胡乱抹着脸,粉白的小脸全是亮晶晶的泪痕。
    抹着抹着觉得不对,他不该抹眼泪,应该卖惨编个从父母双亡到高利贷一条龙,看看能不能打动陆言,但这种人不会越听越兴奋吧。
    慕迟手僵住,陆言的气息围绕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
    进退两难,能遮体的被子还被他踢到了床下。
    “你在骗我,你昨天答应过不会再对我撒谎了,”陆言把碗放下,那声音把慕迟吓得抖了抖。
    昨天慕迟雪白的乳肉被陆言又吸又咬了,有些凄惨的肿起,像是刚刚处于发育期的小女孩。
    慕迟的手交叠着遮住了腿心,因此红粉的乳尖就没有遮挡,随着身体的抖颤晃动。
    他还没有注意,一心只想用话反驳陆言。
    反驳的话到嘴边,慕迟忽然记起自己是怎么哭着保证不会骗人了。
    陆言还纠正,不是不骗人,是不许骗他。
    说的跟他们要长久生活一样。
    慕迟有些苦恼,搁在腿上的手不由摩擦肌肤,细白的手指陷入皮肉,像是会用发粉的指尖把腿掰开似的。
    慕迟低下头,“工作要跟私底下分开,哥哥你不会不懂吧。”他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脸颊的肉稍稍多了些,是一种带着幼态感的可爱,惹人垂怜。
    慕迟发飘显得心虚的尾音落入陆言耳中。
    不算数吗?可他想把这话变成真的。
    陆言刚刚一动,慕迟马上紧张地看他,不自觉把红润的唇瓣咬得发白。
    就像是他阴茎在那口湿软的穴中进出的样子。
    “哥哥你不要乱来,我们没有关系了,”慕迟强调道,他实在打不过陆言。
    慕迟恨自己,有那么多次逃跑的机会,第一次为了躲避进警局的麻烦而把自己送进了更大的麻烦,第二次相信旁人说的男人做十分钟就算厉害,结果被做到抬起手指都酸。
    “留在这里,我会给你应有的酬劳,”陆言记得慕迟看见钱变得亮晶晶的眼眸。
    慕迟一点不心动,但陆言似乎可以讲道理的样子,他好声好气的说:“我不要钱,哥哥把这个打开让我走就行了。”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接受同意,”陆

言把碗端在手里,勺子在里面搅动。
    慕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点迷茫,为陆言不要脸的话。
    陆言长相是会给人有距离感的矜贵,穿着休闲套装也像是T台上冷着脸走秀的模特,因此慕迟一直有种错觉,就是陆言是个体面人,做事不会过分,会讲信用。
    像他这种终日与贫穷相伴的人,总会对富人有滤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滤镜就是拿来打破的,慕迟发现了,陆言比街上的混混还无赖难缠。
    “我不是没有人找的,”慕迟直视着陆言,语气强硬:“你不放我,是想让警察上门来判我们谁的罪更重吗?”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形下说这种话,”陆言不急不忙地把白粥搅动到合适温度。
    没吓到,那没办法了。
    “好吧好吧,”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带戏谑:“我说好听点,你就放了我吗?哥哥,好哥哥,放了我嘛。”
    要是陆言能放过他,慕迟能把陆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长期生活在市井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稍稍露出弱势,迎来的绝不是退让,是会被骨头都不剩的吃抹干净。
    何况昨晚他叫哥哥都叫到嗓子哑了,还不是被肏到神志不清。
    陆言瞥了他一眼,舀了勺粥到他嘴边。
    慕迟现在看见白色都过敏,肌肤好像起了麻酥酥的感觉,“不放我走,我就不吃——唔”粥水被抵着唇瓣强行送了进去。
    更生气了。
    慕迟顿时充满勇气,把粥从陆言手上打翻,嘴里的粥水也吐了出来。
    滚热的粥水黏在陆言身上,慕迟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出“你能拿我怎么办?”
    陆言面色平静地脱去外套,“不想吃,就做点别的事情。”
    “你能不能,”慕迟顿了下,继续说:“不要像配种的狗一样。”
    他的嫌弃没有遮挡,陆言一看就是要白嫖他,他能让陆言这么舒服?做梦。
    慕迟打翻粥是挑选了角度,淋到陆言身上,可不会连累他,这样反倒是为陆言要做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陆言压在他身上,手上牵扯的链子用力,慕迟就不得不抬头看他。
    呼吸纠缠在一起。
    慕迟问陆言:“你发情了?”
    这个姿势……昨天的万般滋味涌上身体,腰身都是发酸的。
    他小腹现在都是微鼓的,用手压下去,就能看见精水大股大股地涌出。
    陆言对他笑了下,带着撕破伪装的恶意,“我就不让你走,你有办法吗?”
    “你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跟母狗一样等待授精。”
    无论他做什么,面前人都阻止不了。
    慕迟没想到陆言没被他羞辱到,还反把话还给了他。
    他无话可说。
    陆言在亲他了,慕迟不能躲避又不想看的闭上眼睛,红软的唇瓣被吮得微陷,像是无数针尖扎出来的麻痒。
    认命了,遇见陆言是他倒霉,以前做的恶事一笔勾销。
    慕迟仰着头,长睫在越来越过分的吮吻里抖颤,陆言默不作声也把手移到慕迟腰侧,在细腻的肌肤上揉了揉。
    “嗯呜……”慕迟眼眸湿润润的,鼻尖泛着粉,突然的酥痒让肉穴夹紧,嫣红的软肉纠缠挤压,将大量温热的水液挤出穴腔。
    那强烈的释放感让慕迟唇瓣张开,陆言对口腔的掠夺更加轻易。
    陆言是故意不给慕迟清理的,他要看慕迟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只有他同意的时候才能排出,然后再灌入满满,新鲜的精种。
    周身都是属于他,无法被驱散的气息。
    前不久被肏到顺服的身体没有忘记陆言,肉壁颤抖着,穴口翕动,浑浊黏稠的水液顺着艳红的穴壁淌下。
    两侧的床单被慕迟攥住。
    亲吻而已,就弄得他快绝顶了。
    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慕迟疑惑的想,以前,以前没有这么浪的。
    酥酥麻麻的痒意打散了恐惧。
    小穴没有等到粗壮的肉棒肏入,软肉纠缠着,穴壁不断挤压在一起摩擦,沥出甜腻的汁水。
    陆言维持从容,刺激着慕迟的敏感点
    粉白的性器不住地摩擦床单,渴求从上面得到快感,于是在陆言阴茎触碰上时,性器的主动换来的是凶猛的顶撞。
    好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可以被陆言辱玩的。
    慕迟奶尖笼罩着浓郁的嫣红,这种嫣红在逐渐晕开,

他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啪”的声给了陆言一巴掌。
    陆言的退开让慕迟把人掐晕的计划失败。
    快感被强行打断,陆言神情阴沉,没了从容模样。
    可看着漂亮男生脸带薄红,微喘着,吐出凌乱香甜的气息。
    他双腿别扭地夹着,却依旧遮盖不住精水和穴腔里分沁的汁液流出的痕迹。
    怒火就转为了更深沉的欲望。
    因为被束缚在原地,无处可逃,所以就连反抗都像是情趣了。
    慕迟误会了陆言不动的原因,说着“哥哥,你脸色好差,”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对方胯下,两秒后失望地收回。
    慕迟再次被陆言压了上来,掐住举向头顶的手失去了反抗能力,将他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汗水从锁骨处滑落,白软的肌肤像抹上细腻的闪粉,嫣红的奶尖挺立,大小很适合被含在嘴里研磨吸咬。
    “生气了吗?”慕迟好心好意的关怀陆言,“要是气死了,我就把你的钱给你当礼金。”
    他发挥出自己在市井吵架的无赖劲,陆言那样对他,他当然不可能轻言细语,不拿刀戳几个伤口倒盐都算他不记仇了。
    陆言唇瓣磨过慕迟的脸蛋,“小迟千万别像昨晚那样哭,要把气势维持到最后。”
    这次长粗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的举动,直接肏入肉穴。
    慕迟的话语卡在喉咙口,脸上浮现出忍耐的表情,将嘴巴闭紧了。
    肉腔里湿润得像每寸穴肉都汪着水,它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任何东西进来都会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对待,肉棒的顶入刚好帮纠缠着的穴肉解了痒。
    快感跳过积累的部分,强烈地在身体里扩散。
    慕迟眼尾洇开湿润的绯红,琥珀色的眼眸被朦胧的水汽罩住。
    甬道绞住了肉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烫得它抖颤,软肉都快被烙出经脉的形状。
    这样的讨好让肉棒又胀大了些,把小穴撑得满当当的,穴口呈现出快透明的红色,没有进食的胃都生出饱胀感。
    不行,不能这样快。
    就这样射精高潮的话,慕迟都能想象出陆言脸上的嘲笑,他会羞愤欲死的。
    慕迟刻意躲避去看陆言,他总觉得对方已经发现了。
    但他绞得越紧,感知就越鲜明,肉根像是要嵌入肉壁,哪怕是细小的摩擦都能带起铺天盖地的快意。
    慕迟眉眼是要哭不哭的可怜,他夹得很紧,比他们第一次还要紧。
    神态似乎带点羞涩,陆言都要认为慕迟在用小穴讨好他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不放松。
    慕迟分明很不舒服,脖颈扬起,露出皮革的项圈,腿根白腻的软肉在他视线中细微抖颤着。
    他的视线在慕迟脸上停留了太久,慕迟恨恨看了眼他,阴茎被小穴重重咬着,像是不榨出精液不会放松的。
    陆言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他好像明白慕迟这种态度的原因了。
    “小迟,别紧张呀,我不会嘲笑你的,”说着这样的话,声音却是带笑的。
    慕迟感觉到阴茎在强行撞开纠缠的软肉,任由小穴怎么咬也没有一点轻点的意思,穴壁的软肉像是要被青筋烙进去,酥痒猛烈地传递开。
    慕迟阻止不了强烈的性高潮降临到阴茎上,肉棒都没有抽插,他就射精了。
    他宁愿看着陆言,也不愿意面对现实,琥珀色的眼睛包着一汪泪。
    混蛋混蛋撞那么重是要赶着投胎吗?
    慕迟还不敢收紧穴腔,让肉棒尽快射出,要不然他的后穴会跟前面一样陷入高潮的。
    陆言遗憾地说:“没有哭出来,好可惜。”那就需要做到哭出来了。
    他没有对慕迟射精发表意见,但慕迟还是感到了被羞辱。
    哭锤子,慕迟发誓他会把陆言的家偷到家徒四壁,陆言欲哭无泪的程度。
    至于现在,陆言说完就开始肏弄小穴,龟头摩擦过肉壁,将艳红软肉沾染的白精擦到落入淫水里。
    上升的酥痒让慕迟挣扎扭动腰臀,失去理智的叫陆言滚开,“哈,你滚出去,不许,不许肏我了,去找其他人啊。”
    话语换来了肉棒蛮横地顶弄,穴腔像是开了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液一股股地涌了出去,绵白的小腹从鼓起到平坦,像是在短短时间里被肏怀孕又流产了。
    陆言怎么会放过慕迟。
    是慕迟自顾自地闯入,将不该打开的笼子打开,诱惑他将他

关起来。
    是慕迟先邀请的,那么为了公平,小骗子应该失去说结束的权力。
    陆言咬字轻柔,像在对待自己的小情人,“你应该看看自己的样子,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看看自己满脸红晕,无意识地哭喘渴求鸡巴的样子。
    陆言不喜欢被违背,永远要占上风操控别人的性子是慕迟最讨厌的。
    “看你,我就够恶心了,不需要去看别的——”他被阴茎撞到破了音,身体倒向床边,眼看要掉下去,又被扯着链子拉回来肏。
    甜美的快意给慕迟带来恐惧。
    他不要高潮,不要被做到口水都管不住的样子。
    慕迟控制不住反抗,但被时刻注意他的陆言制止,只允许他的腰臀的挣扎。
    热乎的软肉包裹着阴茎吮动,粗长的阴茎被一晃一晃的臀瓣吃到深处,肉穴再也忍不住的高潮,被压抑已久的高潮迅猛传递全身
    慕迟呜咽一声,顿时泄了力。
    泪水如陆言所愿地淌落。
    高潮中的肉穴一整个绞住了肉棒,粗壮康健的肉棒被穴肉重重嗦动着,陆言往里面顶弄,像是要把囊袋塞进去。
    “小迟好会扭,怪不得敢收我那么高的价格,这次的报酬直接塞小迟的穴里好不好?骚穴能装多少,小迟就能得到多少。”陆言说着,在结肠里射出带有打击力的精液,慕迟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清楚一点。
    可就在陆言放松警惕,在热软的穴腔里浅浅抽插,本该由他操控的银链却缠住了他的喉咙。
    在被狠狠一勒昏迷前,他看见面前人像是疑惑:“你没想过家门口的锁是怎么打开的吗?”
    ——那白净、修长的脖子没了项圈的踪影,只留下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