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炮灰又被疯批强制爱了(快/穿) > 掐攻被发现,惩罚手指撑开/看着阳根和自己的手指进/失
昏过去了。
    陆言看着慕迟,对方身上都是他造成的痕迹,浓厚的气息覆盖着瓷白的肌肤。
    视线被面前人所占据,不知道为什么,陆言微微笑了起来。
    是他的了,被他打上标记了。
    陆言抱着慕迟,怀中的青年像瓷娃娃一样轻而脆弱,他把慕迟放在水里。
    数不清的咬痕、吻痕接触到温热的水流,慕迟呜咽了声,脸上有些许的不安。
    肉腔里的精液淌到水里,扩散成丝丝缕缕的白。
    陆言分开慕迟的双腿,不需要用什么力气,慕迟就很主动地配合他,双腿还做出微微磨蹭的动作,在刚刚性事里,慕迟就是这样夹住他腰身的。
    陆言把手指插入穴腔,滚热的肉穴收缩了下,吐出黏糊的白精,然后就没了别的阻碍。
    肉穴被肏的顺服,乖乖地让陆言在里面进出,用手指捣弄滚热的,软乎乎的穴肉,大团大团的白精被穴腔抽搐着排出。
    强烈的快感让慕迟蹙着眉,可他实在太累了,这样都没有醒来。
    流淌的水液渐渐变得清澈,但无论陆言怎么捣弄,始终不是清水。
    手指够不着深处的穴腔,或许要用其他东西。
    看着慕迟有快醒来的架势,陆言结束了这次的清理。
    外面的床已经被陆言叫来的人收拾了一遍,但气味并没有散,这无疑抚平了陆言的焦躁感。
    陆言检查了慕迟手上的铐子,从外面叫了两人守在门口,再把门锁了才终于安心抱着慕迟睡下。
    睡前不忘给慕迟脖颈添几个吻痕。
    慕迟睡的不安稳,他梦见自己逃跑被抓住的悲催故事,当陆言边扯皮带边朝他走来时,他惊醒了。
    然后就发现自己为什么会做噩梦了。
    陆言有力的手臂勒着他的腰身,手放在他的心口处,比起自己,陆言睡的很熟的样子。
    慕迟报复地把手掐在陆言脖颈上,心里想的是不能掐出痕迹,手上却缓缓用力。
    掐死算了。
    慕迟犹疑不定,但被他掐的人却突然睁开眼,手瞬间收回,慕迟自然地亲了下陆言,“你醒了呀,哥哥。”
    听见他的话,陆言眼里些许的茫然散去,“醒的不巧,耽搁小迟做事了。”
    慕迟不明白的样子,“啊,我确实想偷亲你来着。”
    陆言没说话,直到把看得慕迟心虚,他唇角才勾起一点弧度,“我允许小迟光明正大的亲。”
    “来,小迟。”
    慕迟骑虎难下,话是他说的没错。
    可他现在一看到陆言,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发颤,至于刚刚,那是惊吓压过了战栗感。
    男人看着他,笑意消失,“原来小迟——”在骗我。
    慕迟第六感疯狂预警,他不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含住了陆言的嘴巴。
    慕迟略带委屈不满的神情引得陆言勾起笑容,他逮着装傻的小骗子亲了个够本,满足他的谎言,可陆言心情不由自主地因为醒来看到一幕不爽。
    慕迟面上满是认真,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就很漂亮,浅淡的,像稍微熬过头的糖浆。
    他不久前用这双眼眸向他诉说爱语,陆言那时甚至生出了一种真的被喜欢着的错觉。
    可在他睡着后,慕迟专注看他,只是为了掐他脖子,而且掐得还是能让人最快陷入昏迷的位置,他要是不睁开眼,慕迟可能就真的把他杀了。
    陆言不知道,他再不醒来慕迟就要气哼哼的收手了。
    “唔!”慕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咬了口,他这么配合还有错吗?
    陆言听见慕迟的痛呼,舔了舔被他咬过的唇瓣,唇瓣像是浸过多的水液那样的红润。
    陆言神情有些淡,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慕迟猜测陆言没睡够,他是怀疑过对方看到他掐他了,但这么久陆言都没惩罚他,肯定没看见。
    慕迟纠结陆言看见没有,他要不要解释,解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纤长的睫毛垂下,明目张胆的走神。
    落在陆言眼中,这就是慕迟想摆脱他的证据。
    陆言捏着慕迟的下巴,“小迟这么有精神,我们来做吧。”
    啊?慕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精神了,陆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但陆言突然说:“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陆言没说,慕迟还不明白吗?他脸色发白,在脑子里搜寻借口甩锅。
    陆言好像只是随口一提,他带着笑意看慕

迟,“所以小迟要乖点。”
    有了对比,慕迟觉得被肏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点头,不忘加了句:“我一直很听哥哥的话。”
    慕迟始终是这样的,甜言蜜语一大筐,做是一点不做的,陆言可以容忍慕迟很多东西,但他不能容忍慕迟对他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他应该对他是不同的,就像这五年来,他日日夜夜想着慕迟一样。
    于是他让一直听话的慕迟主动点,自己掰开穴腔求他进来。
    慕迟望着陆言,这话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看着陆言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慕迟手放在腿上,半天无法进行下一步。
    不是羞耻,他就单纯的怕。
    陆言一直盯着慕迟,慕迟的犹豫是他想看到的,他还想看到慕迟抱着不愿情感执行他的话。
    陆言疯狂的从慕迟身上渴求爱,可慕迟真的向他想象中一样给他爱意,他又怀疑这种爱是虚假,不可信的,只能不断试探,不断让慕迟回应。
    陆言仁慈地给了慕迟思考的时间。
    但这点时间让慕迟嘴巴受罪了,陆言亲他亲得急切凶猛,像是渴了许久,他舌头要跟唇瓣一样被亲肿了。
    慕迟清凌凌的眼眸起了情欲的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怕,还是会因为陆言的触碰欢愉。
    “小迟再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跟你算总账了。”
    慕迟一听,只能分开自己的双腿,正想进行下一步,但陆言却突然亲上他的大腿内侧
    那处比其他地方敏感,细嫩绵白的肌肤被含在嘴里研磨,微小的酥意窜开,性器感知到刺激立了起来。
    没坏掉,真好。
    慕迟还没有为性器的正常感到高兴,他就感觉到小腹的尿意在唇舌的刺激里变浓。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耳旁是陆言叫他继续的声音。
    白哲的手指颤得更厉害了,青年含恨地横了陆言一眼,他像是在经历极大的心理挣扎,手指缓慢地陷入白腻的软肉,将穴口暴露在面前人的目光下。
    小穴被肉棒干到颜色熟红,手指才触碰上去,就开始难耐地张合,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艳红的嫩肉。
    在陆言的目光下,慕迟不得不感到羞耻,但对方还在叫他继续。
    “小迟没有达到我的要求,”陆言这样说。
    差不多得了,慕迟强行将骂声咽下,他还是珍惜生命的,陆言就仗着他怕死怕痛折腾他。
    慕迟恨恨地把肉穴拉开,自己触碰造成的感觉就很奇怪,手上的湿润和穴里的酥麻交织。
    慕迟怕陆言找理由,手指微插进肉穴,用手指把穴口撑开,穴腔逐渐分泌出晶莹的水液,沾染在软肉上。
    他脸红的能煎蛋了,陆言居然还不满意。
    “你没有求我,小迟,”陆言挑三拣四的。
    慕迟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像是有求于女友,只能哄着女朋友的凤凰男。
    不过,女朋友可没有鸡巴,也不会日他。
    “哥哥肏肏我,”慕迟说话说的磕磕绊绊,每说一个字,就有热气涌上脸颊,“我需要哥哥,求求你了。”
    他把肉穴分得更开,有水液顺着白哲的手指流下,眼睛装着水汽,要哭不哭地看着陆言。
    看着像渴求鸡巴到哭了似的。
    陆言呼吸急促,这就是他希望的,慕迟会像他一样渴求自己。
    肉棒抵住穴口,压迫到慕迟的手指,瓷白的手指有些不安地颤了下。
    陆言阻止了慕迟想要抽回的手,“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小迟。”
    慕迟不能逃避了,眼神落在交合的地方。
    有什么好看的,这种事情。
    手指的白衬得肉穴和鸡巴的颜色越发显眼,偌大的龟头接触到穴口,即使已经被慕迟尽力撑开了,可不过进入顶端的小半,穴口就被遮盖住了。
    小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吃下这么大的鸡巴。
    慕迟耳根都烧起来了,整个人被欺负惨了似的,但真正的欺负还没有到。
    穴口被腺液打湿的嫣红。
    感受手指触碰穴肉的湿软和鸡巴的滚热,慕迟用含着雾气的眼眸瞅着陆言,大声抗议,“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带着你的手指一起肏你吗?”陆言说的话就让慕迟不知道怎么回,他羞恼地抽回手指,却被陆言握住,手腕因用力抖颤着。
    陆言没有再逗慕迟,肉根顶进湿软的穴腔里,慕迟感觉手腕传来一股拖

力,他的目光下意识集中在交合处,看着自己的手指没入小半根在穴里,指上的肌肤还贴着阴茎的表面,青筋不仅磨过穴肉,也磨过手指。
    难以启齿的感受。
    这个时候,陆言放开了他的手,慕迟赶紧把手指抽出,偏偏肉棒又一个撞击,指甲不小心划过软嫩的肉壁。
    强烈的刺激让小腹都涌出一股酸意,微微抽搐着。
    肉穴更是含紧了阴茎,陆言享受着穴腔的包裹,“小迟好棒,都会自己满足自己了。”
    陆言话一出,他就看见慕迟哭了,眼泪跟梅雨季的雨一样停不下来。
    陆言觉得自己有被淹死的风险,该哄一哄的,绝不是他想哄一下慕迟。
    但他懂什么哄人,他早习惯了威胁。
    慕迟就听到陆言说,“再哭的话,小迟就要永远留在这床上了。”
    穴腔立马绞紧了肉根,不榨出精液不罢休的样子,慕迟眼泪没停,从绵绵细雨变成瓢泼大雨了。
    慕迟跟个大型洋娃娃般躺在床上不动了,表达出心死如灰的精神。
    他得用这个机会跟陆言的关系破冰,要不然就陆言这个越在乎人越折腾人的性格,慕迟都能想象自己天天挨肏还得跟陆言尝试各种玩法,最后被玩得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根据陆言对他的占有欲,这种事情百分百会发生,被玩疯了,陆言也只会为他只记得自己高兴,再也不用担心他跑了。
    埋在肉穴里的肉棒被死死绞着,艳红的软肉不停嗦动肉棒,猛烈的快意让慕迟张开唇瓣喘气,几根头发丝搭在红润的唇肉上。
    小腹的酸意和尿意混在一起,铃口已经淌出了几滴水滴。
    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慕迟不能在僵持下去了,他哽咽着控诉陆言:“我,我一直都听你的话,顺从你,你都不知道耳朵都要被锁链声吵聋了,可你对我还是那么坏……你怎么能这样!”他呜咽出声。
    陆言发现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而慕迟的眼泪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了,大有不把自己淹死不罢休的趋势。
    他去亲慕迟的唇瓣,“等下我把锁链解开,带你出去玩。”
    慕迟不听,手上的锁链抖出细碎吵闹的声音。
    “不把你锁在这里了,只要你乖,以后都不会锁你了。”
    “原谅哥哥。”
    慕迟眼泪停住了,他泪眼朦胧,小声的答应了,还跟陆言说谢谢。
    柔软绵白的手臂搂住了陆言的腰身,穴腔主动对着肉棒一咬一咬的,将阴茎吞到深处去。
    于是陆言又觉得慕迟非常非常的可爱和乖了,他不该生气慕迟掐他的,慕迟只是太难受了。
    这次性事居然有了点温情脉脉的意味。
    但慕迟还是被干得失神了,他的身体一遇见陆言,就变得愈发敏感,连陆言的气息都能让他兴奋。
    长粗的肉棒摩擦着穴肉,酥痒没有停歇过的累积,穴里汁水淋漓,之前射在深处不能被手指清洗的穴壁贴在柱身上,干涸的白块被肉根磨了下来,软肉敏感地打着颤。
    精液从粗壮的肉根中射到慕迟穴腔时,他又攀上了高潮,前后一起在喷汁,略微稀薄的精液流出慕迟的性器,但这并不是结束。
    在肉棒的浅浅抽插里,性器一抖一抖地流出滚热无色的尿液。
    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