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老堂回到住处,气还未消。
苏煜珏想到了他和谢衍的小时候,从来都是他在后面,谢衍在前面,要他去追。
谢衍从不会跟他道歉,哪怕他们吵得天翻地覆,砸坏了许多东西。
都是等十天半个月,他想谢衍了,主动去找,这才和好。
初次离家去天剑宗,路上他跟谢衍吵架,哭着跑掉。迷路了一个月才到天剑宗,又过了半个月,他打听到了谢衍的住处,主动过去,二人才算和好。
从前他喜欢谢衍,总觉得还好。他去找谢衍也不是道歉,而是骂一顿,谢衍就会和他和从前一样。
可是如今同林意秋在一起,他才知道吵架了不用十天半个月不联系,当天夜里就会和好,彼此都会向对方道歉。
不过,谢衍说他朝三暮四,他可以骂回去,可是林意秋会不会也这样想他?
“林意秋......”苏煜珏想了想,他觉得林意秋不会这样想,林意秋和谢衍不一样。
半个月后林意秋尚未回来,四处打听到四长老的住处,上门拜访却没有看见。
叶才英还抱怨林意秋许久未回来,不努力修炼,尽会在外面玩乐。
苏煜珏不死心,“林意秋临走前还跟我说,是找四长老修行,居然不在这里。”
叶才英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去看苏煜珏,“你如今是他道侣,还是劝他好好修行。自从你去了落霞山,他再没来看过我,真是不孝!不孝就算了,我最大的心愿是他能够掌握回春剑法,可是他又不好好修行,这可如何是好。”
回春是天剑宗最上乘的剑法,并不输给谢衍,习得者剑势犹如树木生长连绵不绝,修为越高越厉害。
也不怪叶才英着急,林意秋在回春上面的造诣已经超过他,有希望继承这个快要断绝的剑法。
苏煜珏连连应是,拜别叶才英。
回去的路上想了林意秋的话,总觉得漏洞百出,一会儿说半个月一会儿又说早些回来,看来不是修行,而是做了一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事情。
该死的林意秋,干嘛骗人,害他苦苦等了半个月。既然要去那么久,就不能带他一起去。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苏煜珏决定回去以后就收拾行李去找人,他可忍不了。
回到住处后,有一只青鸟正停在门口,是苏家专用的信鸟。
苏煜珏蹲下去,张开手让青鸟飞上来,打开信来看,是苏父写来的。
苏父在信上同他赔礼道歉,说错怪他了,要他快些回来过年,记得带上林意秋一起。
真奇怪,父亲可从来没有给他道歉过,哪怕父亲是错的,也会强硬地坚持自己的做法。
不过父亲先说了好话,他也不能拂了老人家的面子,于是写了一些好话让信鸟送回去。
之前还嫌弃林意秋,这回又让他带林意秋回去过年,这不就是承认他们二人是道侣了,好生奇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父亲改变心意?
苏煜珏推开门收拾行李,还得去找林意秋,若是没有找到他,也不会回苏家过年。
左右不过收拾了一会儿,忽然闻见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草木初发,极其熟悉。
苏煜珏转身去看门外,只见浑身是伤的林意秋站在门口,冲他笑了一下便倒在地上。
“林意秋!”苏煜珏喊了一声,连忙冲出去将他扶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握住手腕查探伤势。
可是他又不会医术,急得六神无主,干脆把人扶起来,“我带你去天凝山找师尊,他医术极好,起死回生都不在话下。”
林意秋咳嗽了一声,制住他的手,低声道,“不必,只是小伤而已,修养几日就好。”
苏煜珏还想拉他起来,却纹丝不动,急得哭起来,骂道,“你去了何处弄得一身伤回来,还什么都不告诉我,想气死我啊!”
林意秋拂去他眼角的眼泪,柔声哄道,“不哭不哭,我没事的,只是皮外伤,不打紧。”
苏煜珏还是哭,他看到林煜秋身上有好几处伤口,从柜子里翻出上好的伤药帮他抹,“还骗我说去四长老。我去找四长老,他还抱怨你快一年不去他那里。你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不说我今天就不许你上床睡觉,也不让你碰了,混蛋!”
伤药涂抹在伤口是一阵刺辣的疼,都没苏煜珏说的话吓人,林意秋忙道,“没什么,我就是去外面修行。修行之路危险,我怕你担心,所以不告诉你。”
哪有这么简
单,修行也不止半个月,而且苏父刚改口,林意秋就回来了,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苏煜珏气得推开林意秋,作势要走,“你再骗我,那我换一个道侣,这事同我爹有关系吧!”
林意秋怕了,只好把真相说出来。
原来,他之前去云州买蟹酥饼顺便去了苏家一趟。
苏父不想见他,但是他使了一些手段这才见面。
二人交谈了一番,也算意趣相投。苏父让他去解决西北灵石矿脉的问题,拿出一个万全之策,那样他就认可他作为苏煜珏的道侣。
西北的灵石矿脉隶属于苏家,是所有矿脉里最好的一处,只是距离太远了,苏家管不到。
近些日子来,西北送来的灵石品级大不如从前,那边的管事还找了一堆借口,派几波人去调查又查不出。
苏父疑心是族内出了内鬼,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盘根错节,无法查起。他亲自去了,就会惊动西北矿脉,更无迹可查了。这事只能找外人去查,他在苏家坐镇这才能够从根源上拔除内鬼。
这人就选了林意秋,倘若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那么就说明他有能力,修为天赋高,确实能够进苏家。
林意秋花了半个月将这事查清楚,并且给出了万全之策,只不过他被人记恨,几次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回到天剑宗。
苏煜珏听了他的经历只觉得可怕,他从不知道族里会有这些可怕的人,差点害林意秋回不来,骂了一顿,就抱住他,“你去了怎么不同我说,我也可以去西北矿脉。我是苏家少爷,你在我身边,量他们也不敢对你动手。”
“那里太危险了,况且师兄去就暴露了,还是我一个人方便一些。”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苦苦等了好久,我都怕你消失了,要出去找你。”
“我不想让师兄烦心。”
“都怪我爹,非得去什么西北矿脉,我回去就骂他!”
“别了,伯父也是为了我好,师兄是苏家长子,日后都要操劳这些事,我可不得帮忙。”
苏煜珏想了想那些事,又是调查各地的分支,又是跟本家的几个长老对峙,还得躲避这些人的追杀,顿时头疼不已,“那些破事我才不管呢,全丢给你好了。”
林意秋笑起来,无奈道,“好,都给我。师兄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其余的不用操心。”
说起来,林意秋去苏家全都是为了他,不然何必去做那些破事,留在天剑宗好好修行就行了,还有四长老庇护他。
苏煜珏忽然心疼起林意秋,低头在他伤口旁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还疼不疼了?”
林意秋翻身将他压了,低头去亲耳垂,抓着他的手摸到了裆部,低喘道,“疼不疼不知道,反正这里是难受的。”
“你!”苏煜珏羞红了脸要去推他,“白日不可宣淫,你伤未好就乱来,快坐好!”
林意秋的眉眼微微向下垂,看起来可怜极了,低头亲了他的嘴唇,“师兄好难受啊,就蹭蹭.....”
“真是不知羞耻!”苏煜珏骂了一句,让他乖乖躺下,自己去脱了他的亵裤,将那硬物捧出来亲了一下,“林意秋,日后不许再有事情瞒我,我们是道侣,万事都该一起承担。”
“好,师兄,你亲亲它.......”
“我爹不满意你,我自己会去说,哪需要你多事!”苏煜珏想了还是气,于是用力捏了龟头,故意折腾他。
“......师兄,既然是伯父不满意我,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如何能够麻烦师兄.......”
爱一个人,倘若得不到家人的同意就该自己去努力,怎么能够让爱人为难。若是交给苏煜珏,便是让他在家人和道侣之间二选一,实在是为难人,但让林意秋去讨好苏父那就好很多。
“林意秋你........”
苏煜珏低头去跟他缠绵,是湿意的吻,慢慢地移到喉结处,柔软的舌尖绕着那处凸起打圈,细密的吻从喉间蔓延到结实的腹肌,蹭过硬实的阴毛,听得一声低吟便含住龟头耐心吸吮。
他是跨坐在林意秋的胯部,下身的女穴被卡在双腿之间,隔着亵裤擦弄,穴里涌出来的水将裤子打湿了,黏糊糊地贴着大腿,依稀勾勒出肥逼的形状,足够饱满,像是一块蚌肉。
“师兄湿透了......”林意秋抬手隔着亵裤磨了一把女穴,手指蹭开阴唇捏住阴蒂轻轻地揉弄,顿时听到了绵软的喘息声。
“哈啊......
.”苏煜珏喘息不已,拂开那双手,“不许乱摸,你身上有伤就乖乖躺着,不然我不给你弄了。”
林意秋只好依着他,慢慢将手放下,从他仰视去看,白皙的乳肉之上是两颗粉嫩的乳头,还有一双饱含情欲的眼眸。
苏煜珏将鬓边的乱发捋开别在耳后,握住了手中烫人的阴茎,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而后含住龟头缓慢地吞吐,白皙柔嫩的手指顺着柱身套弄,模仿着插小穴的动作。
这根阳物太大了,张大嘴才能堪堪含住,怕磕到林意秋,苏煜珏还要牙齿裹着牙齿,慢慢地吞吐,阳物深入后时又停下来用舌尖舔弄,时而含住龟头,时而在马眼上打圈。
这样的舔弄却不到深处犹如隔靴搔痒,林意秋很想插进去,可是又舍不得苏煜珏疼,只好将手穿过柔顺的长发,轻轻地抚摸头,压着声音,“吃深一点.......”
闻言,苏煜珏吃深了一些,林意秋下意识地抬腰向上顶弄,脆弱的喉头被狠狠地顶弄,他下意识想呕,却被顶到了,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咽不下的涎水沿着通红的嘴角留下,他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柔的林意秋会如此粗暴,喉咙里难受,顿时红了眼眶,眼泪落下来。
见状,林意秋松开他,阳物得以滑出来,水淋淋的,上面全都是苏煜珏涎水,而他已经被顶哭了,眼尾泛红,嘴唇也破了皮。
“师兄,我......对不起,我没忍住.......”林意秋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过看到苏煜珏哭立即就不忍心了,连忙松开,此刻阳物涨得疼,不免皱眉。
“我,我知道.......”从前林意秋帮他口时,他也会情不自禁地去顶,不管林意秋是不是难受,如今换成了林意秋自然是忍不住,不过林意秋和他不同,总能克制住自己。
“师兄用手帮我弄出来就好了.....我........”林意秋压抑着欲望,甚至想起身将人推倒,绷起的手臂都暗暗作痛。
苏煜珏往后坐,脱掉了亵裤,膝盖曲起打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女穴,阴唇上汁水淋漓,阴毛蹭上了淫水,甚至是肥软的屁股也是滑腻的,上面泛着水光。
林意秋看着女穴,阴蒂往外凸,唇肉外翻露出小小的穴口,小孔收缩开合着,又挤出一股淫水,顺着流下去,到了后穴里。
苏煜珏看着阳物的位置,慢慢地移动身子对正了,主动蹭上去,用龟头顶开肥软的阴唇,划过顶端的阴蒂,不断地前后上下磨蹭,丝丝缕缕的痒意从小腹蔓延上来,弄得他浑身发软,只能喘息出声。
柱身被阴唇包裹着,紧紧贴着女穴擦弄,每回向上阴蒂都会被龟头狠狠地顶上去,向下时也会蹭过菇状的马眼顶端,柔软的女穴在不断磨蹭阴茎的时候慢慢地变得充血红肿,小阴蒂也肿起来像是一颗殷桃。
苏煜珏难耐地喘息,最后将穴口对准阳物慢慢地坐下来,坐直了身体前后摇摆,手握住乳肉不断地揉捏,揪住乳头揉弄。乳肉微微发胀,圆润的乳头鼓鼓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朱果,另外一边的乳肉也被揉捏挤压。
可是自己揉乳尖哪里比得上别人揉,不仅没有舒缓痒意,反而更难受了,只好催促林意秋,“你起来吸一吸啊,好痒.......”
林意秋看出苏煜珏痒,故意要逗他,委屈道,“可是我受伤了,师兄让他躺着别动,如何起得来。”
其实也就是一些皮外伤,对于他这种修士来说,并不妨碍行动,可是他就是故意的,不愿意起来。
乳头涨得厉害,难受极了,很想被狠狠地吸吮一番,吸出奶水才好。
苏煜珏委屈极了,只好自己去捏。
林意秋释放出一道灵气,床边的柜子就打开了,吸出了里面一对粉色的球,那对球飞到了苏煜珏的眼前,并不是完整的球,底部有一个小口子。
“师兄你把这个戴上去,就可以吸了。”
“你为何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煜珏抱怨了一声,将粉球握在手里,发现过分柔软,像是一快肉一样,而且小孔正是乳头的大小,一对上就轻易地吸进去,完美贴合乳头的形状。
见他戴上了,林意秋释放灵气控制粉球,那对粉球像是一张嘴唇,用力地吸吮乳头,里面还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假舌头不断地舔弄奶孔,逐渐发热,溢出黏腻的汁水,和嘴几乎没有差别了,就好像有两个人正在卖力吸一样。
胸前的痒意蔓延开来,苏煜珏受不住喘息出声,缓慢地摇摆腰肢,吞吐阴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随着快
感的攀升,呻吟声一下比一下绵长,偶尔顶到敏感之处,还会高亢地叫出来,胸前的粉球是由林意秋控制的,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刻意控制粉球吸吮得更厉害,前端的阳物颤动几下就泄了出来。
可是埋在穴间的阴茎还是硬挺着,苏煜珏没了力气,胸前的粉球还在吸吮,连忙求饶,“快停下来,太痒了,疼.......”
林意秋收回灵气让粉球停了,催促道,“师兄,我还没泄,好难受啊.......”
苏煜珏缓了好一会儿才动,不过他泄过一回,这下哪有力气去吞吐,只好慢慢地蹭,痒意随着攀升,瞬间就没了力气,“林意秋,你试着动一下......”
“师兄,我受伤了,如何能动。”
“你!”
苏煜珏只好自行努力,他觉着自己像是在干苦活一样,差点受不住要骂人了,瞬间就被压倒在床上,狠狠地插进了深处。
林意秋抱着他的腿操干,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破开,炙热的柱身将内壁的软肉烫得一抽,专挑着里面的敏感处碾压,操得苏煜珏失控地摇头喘息。
嘴唇被含住吸吮,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呵出的热气撒在耳廓,下面操得太凶了,几乎是全进全出,坚实的胯狠狠地撞击臀肉,将其拍得通红。
苏煜珏哭了起来,他觉着自己的逼快被操烂了,“林意秋,你不是说你有伤动不了,那你现在,啊啊啊.......”
林意秋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我再不动起来,师兄怕是要委屈哭了。”
“你,你刚刚是装.......唔........”苏煜珏刚想骂,胸前的粉球就动起来,吸得他哭得一颤一颤的,前端又泄了精水。
几番云雨过后,苏煜珏昏了过去,林意秋倒是精神抖擞,也不知道谁才是需要休息的病人。
窗外月明星稀,飘着几片枯叶,地面似结了一层霜,万籁俱寂。
半夜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将苏煜珏吹醒了,他伸手去摸旁边是林意秋,顿时安心了,于是缩进他的怀里,得了温暖才睡过去。
林意秋养伤了几日,二人还不急着回去,而是去了落霞山渡雷劫。
这里灵气充盈,人烟稀少,是个渡劫的好地方。
苏煜珏也会阵法,亲手帮林意秋布阵,画完以后还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才放心。这可是他的道侣渡劫,必须好好把关。
渡劫于林意秋并不难,一个时辰就好了。
但是这个时辰里苏煜珏担惊受怕,书看不下去,饭也不愿吃,等到雷云消散,立刻踏入法阵中,查看林意秋是否安好,差点哭了。
二人歇了几日,才启程回云州的离城。
离城是云州最大的城,里面聚集着几十万人,大大小小的宗门和世家,多外来商客,格外繁华。
其中灵气最为充裕的两块地分别被苏家和谢衍占据,两家的亭台院落数不胜数,甚至是挨着的,连缀成一片。
苏家和谢家的本家极少通亲,都是旁支子弟互通姻亲,千年里两家未曾起过争执,向来都是和睦共处。
于苏煜珏而言,天剑宗周围的所有城都不如离城,这里才是人间繁华地,夜里还能是许多人的温柔乡。
离城内外部会有巨型的法阵防御外敌,这些是里面的修士联合起来布置的阵法,足以抵御炼虚期的修士。
所有人在城内不得御剑,都得从城门进入,严格遵守门禁。
二人御剑刚到城门口就看到往来的商客络绎不绝,这些商人都穿着各色的衣服,来自天南海北。
苏煜珏领着林意秋到了城门口,那些守卫看见他,都恭敬地问好,让他进去。
有一个守卫熟悉他,忍不住问道,“煜珏少爷今年为何回来得这么晚,谢家都先回来了,莫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谢家的自然是谢衍,他跟谢父没有吵架,自然早就回来了。
苏煜珏道,“我在宗门修行,哪像他恋家,忙着回来!”
守卫是个人精,马上听出了意思,连忙附和,“还是我们煜珏少爷道心稳,日后必有所成,谢家的那位才几日就恋家,难成大事。”
苏煜珏“嗯”了一声,顺手赏给守卫一袋灵石
林意秋终于明白为何苏煜珏会养成只听好话的性格,想来在家里也是一堆人捧着他,哪里有人敢说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