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荒无人烟,他们是在一座大的岛屿上面,这里有许多灵兽和高大的树木。
但没有住处和吃喝,需要自行处置。
凤凰是楚鸣岐耗费寿元和修为强行唤醒的,现在力量不强,只能维持原身瞬息的时间。不过可以在东海吸收灵气,捕食灵兽增长自己的修为,从而延长维持原身的时长。
如今小凤凰需要楚鸣岐的灵气供养,等到它长大了就可以反哺,帮助楚鸣岐修行,并且掌握可以摧毁一切的九阳真炎。
没有了凤凰,二人从东海御剑回去也要花上一个月,还可能会在半路碰见苏楚谢三家的追兵,一旦被抓住,不仅会被惩罚,还可能会被关起来。
苏煜珏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他打算留在东海一段时间,修炼至金丹期再考虑离开。
要是回去,肯定又是一大堆烦心事,他还不知道如何面对谢衍和林意秋两难的局面,还不如在此处待着。
只不过想要建造一个住处十分困难,他和楚鸣岐都不懂如何建房子,这附近也没有工匠,顿时一筹莫展。
苏煜珏隐约记得林意秋是用树木建房子,于是把岛上的几棵大树都斩断,带到海边的平地上,想着房子的各个位置如何处理。
楚鸣岐看着他在沙地上画出房子的模型,于是照着样子去砍那些树木,搭建起来一个小房子,结果一场风就把它吹没了。
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楚鸣岐指了大树对苏煜珏道,“铛铛,不如我们就住在树上吧,不要建房子,太麻烦了。”
本来就想把楚鸣岐赶走,可那样,孤岛上只有他一个人了,还是让楚鸣岐留下来,虽然碍眼,可总算不寂寞。
苏煜珏才不愿意住在树上,将楚鸣岐赶去一边,“我又不是猴子,干嘛住在树上,要住你自己住。”
楚鸣岐应了一声就识趣地离开,他知道苏煜珏正头疼建房子,要是自己还去多嘴估计又要挨骂,还不如去河底抓几只厉害的灵兽,喂给凤凰吃。
小凤凰这几天被他喂得像是一团球,再也没有原本修长美丽的样子,只能跳着飞,看起来滑稽可爱,招人喜欢。
海底有许多强大的灵兽,但都被楚鸣岐一枪捅穿,带上岸给小凤凰吃。它的身材小,但食量大,一天要吃五六顿才能满足,其余时间就在枝头睡觉吸取天地灵气。
神兽修炼比人简单,只需要吃灵兽,然后睡觉,百年就能有所成就。
楚鸣岐还真羡慕这个小东西,不像他又要纳气,又要修行功法。东海灵气纯净旺盛,又没有琐事烦扰,在这里修行要比在云州修行好。
凤凰吃饱后就自己飞上枝头,闭上眼睡觉,它的浑身都有护体火焰,不怕被毒蛇野兽吃掉。
楚鸣岐将水里的鱼虾抓了,想带回去给苏煜珏吃。
平地上已经有了一个房子的雏形,旁边是一地的木块碎屑。苏煜珏流汗,手上都是脏的,但这回建造的房子总算有模有样了。
楚鸣岐将房子绕了一圈,由衷评价,“这似乎有点小了?”
苏煜珏坐下来吃鱼虾,他发觉刚捉上来的鱼虾生吃最好吃,鲜甜无比,“哪里小,就一个睡觉的地方,明日就能建好。”
他们二人只是在岛上暂住,需要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确实不用太大,能睡觉就行。
楚鸣岐想了想,“还缺被褥,煜珏,你等着,我知道有一个东西铺在身下很软和。”
苏煜珏没回他,吃完就专心致志地建房子,到了夜里,这个小房子算是彻底建好了。
房子被加固过,旁边有法阵维持,不惧怕飓风和海啸,里面放着一张大的木床,只是缺了被褥。
楚鸣岐从林中找来一种柔软宽大的叶片铺在床板上,这种叶子比棉花更为柔软,躺下去很舒服,甚至不用洗,用过几日就可以扔掉,再去找新的叶子铺上。
林中有吐丝的玉蚕,抓来可以编织成布铺在叶片之上,海底有夜明珠可照明,一个卧房也算勉强布置好。
木房做工粗糙,并不如落霞山上的精致,但苏煜珏也凑合着睡了,楚鸣岐就靠在树上。
过了几日,他觉得楚鸣岐可怜,还是在旁边建了一个人给楚鸣岐睡。
结果到了晚上那个木房就破了,刚好夜里有大雨,雨水沉重地砸下来,眼前皆是灰蒙蒙的一片,几乎不能视物。
苏煜珏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楚鸣岐一直在外面敲门。
“煜珏,你让我进去避避雨,我的房子破了。”
“不给,你就在外
面淋着吧,反正又不会死。”
给楚鸣岐的房子刚刚修好,结果到了傍晚就坏了。苏煜珏自认为自己的造房技术厉害,更是有阵法保护,不至于这么快就坏掉了。
他去仔细检查,果然是楚鸣岐毁去阵法,故意破坏房子。
现在又来敲门,是何居心,自不必说。
门外大雨滂沱,雨珠砸在屋檐发出噼啪声,模糊了声音。
楚鸣岐只好靠着门口坐下来,透过雨帘去看远处的海,时不时说一些废话。
雨声停了,也无人声了,苏煜珏打开门往外看,楚鸣岐居然靠着木板睡着了。
居然睡着了?
下着大雨还能睡着?
苏煜珏无奈极了,摸到他身上还是湿的,还是拽进屋子里,喂他服下驱寒的丹药。
楚鸣岐的身材壮硕,皮肤偏黑一些,胸肌硕大硬实,下面的腹肌沟壑也很深,胸口有一道剑伤,现在疤痕还没有愈合,应该是谢衍的那一剑了。
苏煜珏把他把下摆脱掉,亵裤隆起一大团,是傲然的阳物。这阳物厉害,捣得穴湿软不堪。
只要看到,苏煜珏就羞红了脸,连忙给他换上的衣服。
“嗯......”楚鸣岐眼皮微动,立即按住苏煜珏的手,急道,“别动!”
“你醒了?”苏煜珏白了他一眼,“谁让你破坏房子,还在外面淋雨,不怕得热病?”
“金丹期修士不会轻易得病,你多虑了。”楚鸣岐的耳尖红得滴血,目光落在苏煜珏的手指上面,正压在裆部,热量透过薄薄的亵裤几乎要烫到阳物,“手拿开,危险。”
苏煜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回手,低声对他道歉,转过身去,“你快换上衣服。”
楚鸣岐看着苏煜珏的纤细白嫩的手,喉头微动,但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欲望,他不愿意再惹苏煜珏生气了,规规矩矩地穿好衣服。
他正要出去,就被苏煜珏叫住。
苏煜珏指了床旁边的空位,“你就在这里睡吧,万一又下雨就淋湿了。”
楚鸣岐抽出一张叶片铺在地上,躺下来去看门外,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苏煜珏。
苏煜珏跟他说了几句,便睡着了。
屋内极静,几乎能够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楚鸣岐的心脏跳得很快,他转身去看苏煜珏的脸,目光描过每一处轮廓。
苏煜珏人如其名,他安睡时就像是一块羊脂玉雕刻而成,美好而恬静。
“铛铛.......”楚鸣岐知道他刚从谢衍手里逃出来心情不好,还是过段时间再说他们二人的事情。
反正他不会放弃苏煜珏,也不会去逼迫苏煜珏。因为煜珏就像块玉,用力就碎了,还是要好好呵护着。
谢衍逼迫铛铛,让他哭得那样惨,如何能够重蹈覆辙。
楚鸣岐决心好好守护自己的心上人,不让他难过。
白日,二人潜心修炼,有时会陪对方练习招式,累了就一块休息,再考虑吃饭的事情。
抓食材这事是楚鸣岐做的,苏煜珏嫌弃他厨艺烂,还是自己亲手制作。不过他已经辟谷了,吃饭次数变少,只是偶尔为了增长修为食用灵兽。
原本苏煜珏不习惯这样的苦日子,可是他一想到离城的生活就难受,他被两个男人逼如绝境,进退都不行,还是在这里好一些。
或许是临近大海的缘故,无泽功法又有了新的领悟,半个月后苏煜珏成功渡劫,进阶金丹期。
楚鸣岐也到了金丹期巅峰,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只不过他提前唤醒凤凰,渡劫会变得十分凶险,还是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一个月以来,苏煜珏和楚鸣岐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像是寻常友人一般,不曾过分亲密。
他储物戒中放着几本阵法书,于是研究阵法,打算找一个可以利用海水分散雷电的阵法,帮助楚鸣岐渡劫。
毕竟楚鸣岐在修行上帮助他许多,陪着他练剑并不像林意秋那样放水,还带他去海水里击杀灵兽练习,告诉他什么时候要出招,什么时候要提防一下,让他的剑法提升了许多。
苏煜珏也想回报他,夜里苦心研究阵法,很晚才睡。
早上他又醒来的时候,楚鸣岐已不在屋子里,料想应当是带着凤凰去林子里修行去了,于是坐起来洗漱。
正欲去外面修行,却感觉到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跌坐在地上,亵裤已经被女穴里涌出来的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
是情潮来了,
自从他的修为到了筑基期以后,已经能够保持意识,可是情热难耐,还是需要发泄。
倘若不发泄出来,他一日之内都不会有力气离开这个屋子。
苏煜珏解开衣襟,将衣服褪至手肘处,露出白嫩的乳肉,上面的两颗乳头粉如桃花,乳晕也泛着粉意,这地方已经许久未被捧过了。
微微发热的乳头被手握住揉搓,手上的凉意刺激到乳头,顿时硬如石子,小小的乳头在手指的亵玩下肿大一圈,粗糙的指腹不断点触乳头,又捏住轻轻地往外。
“嗯........啊.....”
下身的女穴激动地溢出更多的汁水来,将亵裤完全打湿,胸前的痒意刺激得玉茎挺立,吐露出腺水。
乳头被玩得发红,手指便伸进双腿之间玩弄柔软的女穴,掰开阴唇不断地用布料磨蹭敏感的阴蒂。
穴口微微开合,空虚难耐,干脆捏住布料塞进去抚慰敏感的女穴内壁。
可是被亵裤束缚住,终究是难以行动。
苏煜珏干脆将下身都去除干净,大张着双腿,将手指插入柔软的女穴中,媚肉受到情潮的刺激,正兴奋地绞着手指,几乎不能抽出手指。
苏煜珏扭着腰去配合底下的手指,穴里的软肉紧紧地吸着手指,整个甬道内壁都在手指的戳刺下泛起阵阵麻痒,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又恍惚是蛊铃在颤抖。
“啊哈.......啊嗯......”
苏煜珏喘息着,满脸潮红摇着屁股,再将一根手指插进去。
可仅仅是手指如何能够满足,穴里的软肉不断地收缩箍紧,空虚感极为强烈。
必须要寻到一根粗大之物,并且还要有男人的气息,这才能够抚慰。
苏煜珏看向一旁楚鸣岐卧榻之处,有一件贴身的衣裳,于是将其拿过来捂住口鼻深吸,闻了上面的气息总算好了一些。
而在那衣裳之下,是一把贴身的匕首,匕首镶嵌宝石,表面凹凸不平,上面还有灵气的流动,是一件法器。
这应该是楚鸣岐的匕首了,比手指更大,并且外物总比手指更能刺激到女穴,干脆拿到手里来。
苏煜珏没有拔出匕首,而是将粗大的柄一端顶开阴唇,用宝石蹭弄阴蒂,再慢慢地插进女穴里捣弄。
“嗯..........哈啊.......嗯........”敏感又湿软的穴肉吃到粗大的硬物,立即绞上去。
刀柄表面的宝石蹭过敏感点,腰部就下意识地扭过去蹭弄,激烈的快感传来,穴道痉挛不止,内壁的媚肉开始颤动起来,一股水流从深处涌出来,几乎要将匕首冲出去。
苏煜珏浑身收紧,呻吟一声,阳物喷出精水,跟着女穴一块到了高潮。
才缓了一会儿,情潮尚未解开,女穴里又开始分泌汁水,前端的阳物也硬起来,匕首不断地插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里面的淫水被带出来,将一把精致的匕首染得湿漉漉的,看着淫靡非常。
女穴被操弄非常舒服,苏煜珏转过身来跪趴着,再用匕首插进女穴里,模仿着被后入的模样一前一后地晃动身子,仿佛自己正在被人后入。
那匕首被插进深处,他仰着头喘息,脸色尽是欢愉之色,几乎要完全沉溺进情欲之中。
恍惚间听见开门声,苏煜珏抽插的动作慢下来,他想偏头去看,却感觉到匕首被猛然抽出,急道,“不,不要拔出来!”
“铛铛你?”楚鸣岐看着自己的匕首染上淫水,下身登时就有了反应,眼前是被玩弄得汁水淋漓的女穴,阴唇翻开,露出的阴蒂红肿不堪,他的耳尖红得滴血,“你用我的匕首做这事?”
“哼嗯..........”女穴里痒得厉害,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苏煜珏,他辨认出那人是楚鸣岐,只好道,“对不起,不过你放回去吧,好痒啊..........求求你快给我......”
楚鸣岐喉结滚动,将匕首重新插进穴道里,力度有些打,几乎全部吞进去,到了更深处。
宫口被匕首顶住,敏感开合,苏煜珏的腰腹发颤,喘息不止。
不过十几下,他就哭叫着发泄出来,浑身痉挛,两瓣肥软的逼肉在颤动,大股大股的从子宫里涌出来,从穴口喷溅出去,都湿了楚鸣岐的手臂和袖口,匕首登时滑出来,掉落在地上。
苏煜珏高潮两次失了力气,趴下去修行,被操软的穴口一阵一阵地开合,沽出淫水。
小逼红肿,穴肉翻开,阴蒂挺立伸出去,只是稍微被大腿内侧碰到都
会激烈地发颤,粉嫩的私处变成了深红的媚色,每一次张合都在勾引人。
楚鸣岐强忍着欲望不敢碰,将苏煜珏抱起来,“铛铛,你情潮又来了?”
苏煜珏并不回答,他下意思地缩进楚鸣岐的怀里,片刻后情潮又来,穴口又开始吐出汁水,小巧秀气的阴茎挺起来,两颗乳头痒得厉害。
“还,还要........”苏煜珏自己摸没感觉,于是去抓楚鸣岐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头上,“捏一捏,好难受.......哈啊........”
楚鸣岐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小小的乳肉包了满怀,掌心压着乳头磨蹭,敏感脆弱的乳头顶端蹭弄粗糙的掌心,感觉到掌心下的乳头变硬了,又揪住乳头揉弄。
另外一只说只顺着胸膛往下抹去,拂过只有一层可怜薄肌的腹部,来到腿间的女穴,阴唇半掩着,红肿的阴蒂从里面探出来,被掌心一磨蹭就泛起一阵电流。
“哈啊.........哼嗯......”苏煜珏喘息着,整个人都瘫软在楚鸣岐的怀里,他主动挪腰让阴唇摸着粗糙的手掌,呻吟着恳求,“里面好痒,插进去........哈啊.....”
闻言,楚鸣岐将两根手指插进女穴里捣弄,蹭到敏感点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动,低头在额头落下一吻,就顺着眉骨往下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到了嘴唇处描摹唇形,含住唇瓣吸吮。
“唔........哼嗯........”苏煜珏主动张嘴方便他进入口腔交缠,双眼迷离,主动沉下腰将手指吃得更深,指引着手指去摸那处凸起。
粗糙的手指擦过,顿时就泛起一阵激烈的快感,然而手指还是太小了,并且进不去子宫里,无法彻底解去情热,里面痒得厉害,竟然泛出蚀骨一般的疼意。
苏煜珏抓紧楚鸣岐的衣袖,低声道,“你进去,好难受啊........”
楚鸣岐又插进去一根手指,看着他一副情态差点忍不住,眉间的青筋凸起,忍得非常难受。
“不,不是手指........”苏煜珏摸到他胯间的炙热阳物,喃喃道,“楚鸣岐,用这个插进去,手指不舒服,好难受.......”
楚鸣岐大喜,但是又不敢相信,低头去亲他的眉眼,又问一遍,“你确定要我进去,你不是嫌弃我?”
“没,没嫌弃你.......”苏煜珏痒得要死,见楚鸣岐这样磨蹭,干脆将他推倒了,自己坐上去,弯腰低头将亵裤解开,粗张的阳物弹出来扇了他的脸,腺水染了一脸,于是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再起身,扶着阳物对准坐下去。
湿软的穴口慢慢地将穴口吞进去,里面的软肉湿软无比,感觉到阳物的侵入,立即缠上去,空虚感慢慢被填实。
“啊啊......哈啊.......”苏煜珏将阳物吃到底,发出喘息声,这个姿势太深了,他低头就看到小腹鼓起来,还伸手去摸,前后晃动腰吞吐阳物,再上下起伏,臀肉撞击胯骨啪啪的水声,被阴毛蹭红了。
“嗯........”楚鸣岐感觉到一阵快感传来,看着眼前的苏煜珏上下起伏,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像是两团云,于是伸手捏住抓揉,“铛铛.........”
“哈啊......嗯........”苏煜珏子宫没少被操过,许久未吞吃阳物,发痒难耐,于是按住楚鸣岐的手,“插进去,更深的地方,好痒......”
“更深?”楚鸣岐被这穴肉吸得皱眉,试着往上顶弄,到了一处柔软的口子,“这里?”
“是,顶开这里插进去......”苏煜珏教他顶开宫口,进入到窄小的子宫里,顿时爽得仰头呻吟。
这子宫更为柔软,里面的媚肉瞬间就将阳物吸紧,稍微顶弄,腹部就能够看到龟头的轮廓。
“哈啊......嗯啊.......”苏煜珏感觉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从下面窜上来,他被楚鸣岐抱进怀里操弄,紧紧地贴着彼此,头发都交缠在一起。
下身的噗嗤水声不止,甬道里淫水泛滥,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丝丝密密的痒意从乳头传来,刺激得苏煜珏发出喘息声。
“啊啊啊啊!”
忽然他的身体绷紧,瞬间阳物就喷出了精水,而穴内软肉也绞紧,沽出大量的淫水。
楚鸣岐没忍住,狠狠地顶弄几下就泄了出来,大量浓稠的精水充斥着子宫,又被龟头挡住出不来,将小腹涨得鼓起来。
二人紧紧相拥,等待着情欲复苏,再次交合。
青
州。
林木被瘴气笼罩,多沼泽地,终年不见日光。
此刻深处的一棵千年大树发出幽绿色的光芒,周围的树木都开始疯长,变得更为高大,四周的灵气都汇聚过来,森林边缘的草木都开始枯萎,灵兽们都往内迁。
大树内飘出一团黑气,正看着这四周的灵气流向,这片森林用不来多久就会枯萎一半的树木,忍不住在内心感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够领悟生死诀,这么快就到了元婴期。
过了一会儿,大半的树枯萎,幽绿色的光芒暗淡下来。
慢慢的,树干冒出一个裸着半身的人,他的下半身几乎变成树根深埋进地下,正泛着幽光,但很快就暗淡了,树根往回收,变成了正常的双腿。
祟鬼道,“恭喜,生死诀又上一层。”
林意秋披散着头发,身体全裸,肌肤表面有树皮的纹理,这些纹理往上退,最后到了他的眉心,化作一枚青色菱纹。
“不过二层就有这般威力,生死诀果然是个好东西。”林意秋闭眼就是千里之外的情景,他现在可以利用千里之内的林木作为自己的手脚和眼,只要脚沾地就不用怕灵气不足,那些草木会向他输送灵气。
他换上衣服,挥出一掌,那些枯萎的林木就化为了灰烬,但是不出几个月它们又会长出来,几十年后变为参天大树。
祟鬼道,“这青州多瘴气毒虫,更是有凶猛的灵兽,自古少人居住,多千年灵木。不如在此地多修行几日,想必突破元婴期到化神期,也不是难事。”
林意秋想到苏煜珏,若有所思,“将人抓回来再修炼也不迟。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练一样神兵利器,免得对付不了那只凤凰。”
祟鬼道,“这个你放心,楚鸣岐不过是金丹期,而凤凰刚刚苏醒,此刻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只不过要提防沈谦怀,他若知道感知到我的气息,就会过来。”
之前苏煜珏从槐玉镇回来就提到了祟鬼,还说祟鬼被沈谦怀抓住了,没想到现在却跑了出来。
林意秋将祟鬼捏在手里,“苏煜珏跟我提过祟鬼,你跟那沈谦怀是何关系?”
祟鬼此刻不够强大,怕林意秋将它带去天剑宗,只好恭敬,“说起来也是千年前的事情了。沈谦怀的心上人为了封印我而死,沈谦怀恨我,自然要囚住我。不过,你可别把我送回去。
那沈谦怀的心上人是苏泽,苏煜珏有七分像他。我可是听见他们师徒二人在天凝山上苟合,那叫一个.......啊啊啊!”
林意秋忽然用力捏紧,释放出的死气让祟鬼疼得惨叫起来,“你说什么!”
祟鬼哭叫不已,想从他手里挣脱出去,“我是实话实说,不然沈谦怀为何要收苏煜珏做弟子,分明就是抱有这种龌龊心思。”
林意秋忽然冷静下来将祟鬼放开,他想到一件事,“难怪当时谢衍不愿苏煜珏做沈谦怀的弟子,原来是早知道。”
祟鬼偷偷增强释他心中的恶意,继续劝道,“谢家同苏家颇有渊源,自然清楚。那沈谦怀有千年的修为,凭你一个人无法对付他。但我知道他的弱点,你与我联手将他杀了,省得他再惦记苏煜珏不是。”
是的,惦记苏煜珏的人都该杀,任何人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