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威一直在安慰自己说,千万别把彭建蓟的话放在心上,就把那天的事当做一次一夜情算了,可他的心底还是在期待着两个人之间真的能继续发生些什么,而不只是一夜欢好。
沈威以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他在KTV里看到彭建蓟的第一眼时,还真有些心动,也许称不上“钟情”,但的确对他新生好感。而在两人一夜欢好后,沈威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至于究竟是爱上了他的脸、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技术,这就有点说不清了。
第二天从酒店回来时,沈威满心回味,尽管昨夜有些疲惫,后半段彭建蓟做的很猛,让现在的沈威整个下半身都在酸痛着,后穴也火辣辣地疼着,可他的却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红润,整个人气色看起来特别好。
这样的他,也更吸睛了,经过他身边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当李彦书一如往常地迎面走来时,沈威也一如往常地故意无视,李彦书故意带着讽刺地挖苦道:“呦,瞧瞧某人那一脸潮红的样子,怎么,昨夜刚被人给透过?”
他的话果然立即引起路人的不满,哪怕这些路人未必真的都认识沈威、也未必都是沈威的迷妹,可还是有人气不过站出来“仗义执言”:“这人怎么说话呢?太过分了吧?”
“就算是朋友也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吧?”
“这哪里是玩笑?根本就是人身攻击吧?太过分了……”
……
沈威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不禁窃笑:呵,可真有你的,居然被你小子给说中了。
沈威还真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好友立即分享自己的好消息。
这一次,两人相约的地点不是最长去的游泳馆,而是一家李彦书非常喜欢的spa会馆,这里的按摩服务相当不错,刚好沈威也的确很需要按摩一下,来缓解一下欢好之后的副作用。
“所以,你们俩真的已经……”
沈威看向李彦书,对他投去个心照不宣的笑。
李彦书也瞬间笑了出来,朝着沈威晃着手指:“你小子,可真有你的啊。对了,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沈威随口答了句:“大概知道。”
李彦书笑笑:“呵,那个人可是相当厉害呢,是本地资本圈里实打实的大佬,一般人可是很难勾搭得3上的,看来那位‘常公子’还真有些来头。不过你小子也是真行啊,居然这么能把握机会。”
沈威也露出一个很是感慨的笑:“说真的,我也没想到。我只是多看了他几眼而已,倒也没有做过什么明显的暗示。”
“显然是你俩看对眼了,说不定他刚好就是喜欢你这一款。虽然之前完全没听说过那人有这方面的倾向,但这个圈子里的确有不少人好这一口,有些是真的同性恋,有些是玩腻了女人就来玩男人尝尝鲜,有些是通吃,有些是偶尔玩点花的。”
沈威笑笑,他还沉浸在昨夜欢好的欣喜和幸福之中,并没有完全抽身,这会儿似乎也不愿去多想。
可李彦书却很快一盆冷水突然泼下:“不过,我还是提醒一下啊,那人是有家事的,有妻有儿,在外还将自己爱家宠妻的人设打造的很好。”
沈威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虽然他也说不清原本他对彭建蓟有什么期待,但他之前倒是没想过他家庭的问题。可既然他对外营造着爱家宠妻的人设,无论沈威对他有什么期待,恐怕……都很渺茫。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沈威没有主动找过彭建蓟,而彭建蓟也果然没有主动找过他。沈威不断安慰自己、不断给自己洗脑催眠,让自己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当做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一夜情,可他的心情却无法控制地低落消沉下去,可他还是按捺住一次有一次想要主动找彭建蓟的冲动。
周五这天,沈威原本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在自习室里发呆,然后便被偶遇的学姐拉去陪她面试。面试的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尽管是正规场所,公司也很正规,一些公司选在酒店房间里面试也是很常见的事,可学姐还是禁不住有些害怕。沈威反正也没什么事,想着刚好出去转一圈分散一下注意力,便穿戴整齐跟着学姐一起前往那家酒店。
两个人还特地约定了几种暗号,一旦学姐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沈威便会立即采取行动。
在酒店走廊里等待学姐时,另一边走廊里经过的一个身影却让沈威瞬间一个激灵,但他只当那是自己的错觉,依然只是站在房间外等待学姐。
十几分钟后,学姐走出了房间,一脸兴奋模样地告诉沈威
面试很顺利,可沈威的注意力却被学姐身后另一边走廊里刚经过的那个身影给完全吸引走——这一次,他看的清清楚楚,那个身影就是彭建蓟!刚刚不是错觉!
沈威微笑着跟学姐说了几句恭喜祝贺的话,然后便让学姐先走,而他则再也等不了一刻,立即朝着那边的走廊快步走去。可走到时,才发现这边已经空无一人,彭建蓟刚刚和几个人一起,要么是上了电梯,要么是进了某个房间。沈威的心还在焦急地悬着,他发现他竟然是那么在意彭建蓟,他现在竟然是如此急切地想要见到那个人。
几分钟的原地打转后,回过神来,沈威不禁嘲笑自己,他怎么这么傻……
可这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沈威立即转过身,他刚刚寻找无果、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的那个人,竟然就站在面前!
“你、你怎么……”沈威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彭建蓟也不想听他什么,他不想听他解释,也不想听任何借口,他只是邪魅一笑,抬手揽住沈威的腰,霸道地用热吻封住了他的嘴。
然后沈威便被彭建蓟拖入身旁的一个房间里,进来才发现,原来这里不是客房,而是茶室。彭建蓟已经急不可耐,关上门,将沈威按在门上,便立即动手拉开了他的裤子,粗暴的将手伸入他内裤里面,蛮横地握住了他那柔软处,可那原本应该柔软的部位,却已经是勃起的状态,粗硬坚挺的肉棒顶着他的手。
彭建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而得意的笑,他很清楚沈威的身体为何会如此。
他再度粗暴地吻住了他的嘴巴,在接吻的间隙以粗重的声音故意问他:“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那后面呢?后面也准备好了吗?”
沈威躲闪地低着头,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此刻的他心中非常矛盾,他放不下自己的自尊,不想让彭建蓟察觉自己心中的那份迫,可偏偏他又是那么想念这个男人,他现在正要做的事,也正是沈威多日来的渴望。
沈威不吭声,彭建蓟便粗暴地将他的裤子往下拉,让他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开了空调,一瞬间袭来的冷气让沈威下身瞬间汗毛倒竖。几乎忍不住要发抖。而彭建蓟则将手绕过他身体,直接试探他的后穴,而那里完全是无法掩盖的饥渴:他的手指才刚触碰到他的后穴,便立即被他那骚穴仅仅吸住。
彭建蓟得意地低笑着:“呵呵,这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吗?怎么不说话?”
沈威红着脸、皱着眉头,脸色很复杂。
彭建蓟掐住沈威的下巴低声质问道:“这些天为什么不主动找我?嗯?难道我和你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沈威赶忙开口,尽管还有些语塞,他还是努力为自己解释:“怎么会?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觉得我是贪图你的……”
彭建蓟却打断道:“傻瓜,你贪图我什么都没关系!”
沈威抬起头,满眼吃惊地望着彭建蓟,望着彭建蓟脸上的笑,他竟觉得眼眶有些酸胀。
他终于抬起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送入他怀中。
这一次,事发突然,手边没有润滑液,沈威便主动伏下身,将彭建蓟的肉棒先含住,给他最温柔、最舒适的前戏,而彭建蓟也争打算用他的体液来作为润滑液。可他却格外享受沈威的嘴巴,险些又一次射在他嘴里,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在插入时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可即便有彭建蓟体液的润滑,却也怎么都赶不上润滑液润滑得充分,进入时,身体的摩擦感很强,肉体的摩擦相当强烈,动作也显得有些滞涩,沈威的后穴被他的肉棒撑开,这一次的疼可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的有些疼。可沈威还是咬着衣服忍耐着,每次彭建蓟询问,他都立即摇头说不疼,还催促着彭建蓟快点进来。
也正是因为没有充分润滑,肉棒没法快速插入,沈威反而能更细致地感受着彭建蓟进入自己身体的动作,他仿佛能用后穴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每一个褶皱摩擦着他后穴的每一个褶皱和柔软的腔道,仿佛每一次传来的疼痛都是无比清晰的爱意的传达,痛得越真切,仿佛爱的感受便越真切。
当彭建蓟的肉棒完全进入时,沈威喉间不禁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而这声音也惹得彭建蓟体内情欲翻腾,明刚刚的进入耗费了不少体力,可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撑起身体,一刻不等就直接动了起来,在沈威的后穴里开始抽插着,而这也让还没完全适应“生入”的沈威疼痛不已,控制不住地阵阵浪叫、连连呻吟……
两人仿佛堕
入了情欲的巨大漩涡中,情欲紧紧纠缠着他们的身体、拉扯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投入更深的碍于浪潮中,忘我地律动着身体,彻底放纵。
沈威也已经完全无法顾忌其他,只顾着呻吟浪叫,简直比在酒店的那天晚上叫的更浪、更淫荡,彭建蓟也兴奋至极,紧紧拉着沈威的身体,做了一次又一次。
从门边,到地板,从茶台,到茶座……两个人的爱欲情潮洒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这个房间的各处都留下两个人欢好的味道和痕迹。
结束时,沈威累得几乎要晕厥,但这一次心中的感觉却格外踏实,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再无顾虑地享受这个男人的怀抱。他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对他不只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