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重启】某一条世界线 > 给黑化同期当狗的那些年(四)
“哈、哈、哈……这种东西就不需要了吧……”
    “怎么,你在害怕吗?”萩原研二凑过来,兴致勃勃地观察他的瞳孔。
    日野雅史知道对方一定能看出自己的恐惧,萩原研二本就是他们这群人中最为敏锐的一个,作为友人他是体贴的,作为敌人的可能他从未想过,也不愿去想。
    的确是这样,日野雅史对此物的反应太大了,明明之前一切驯服调教式的强制性爱都可以忍受,唯独看到这个就变成看到黄瓜后炸毛的猫。
    “在害怕什么?害怕我把录像传给重要的人吗?”
    “是谁呢?同学?父母?还是说在读国中的妹妹?”萩原研二膝盖顶在日野雅史的性器上方,不轻不重地蹂躏着,维持在既不会废了他也不会让他多好过的状态上。
    敏感部位的钝痛让接下来的话都像隔着一层深海听见,鼓噪充血的耳膜也模模糊糊地不起作用。
    “她很依赖你吧,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多年不见,居然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呢……”
    “喂!带坏十五岁女孩难道是能让你骄傲的事情吗?!”
    日野雅史梗着脖子大叫,脸一下涨红了。
    “也没有苏格兰说得那么麻烦嘛。”萩原研二神秘的紫色眼眸流露出摄人心魄的笑意,一笑起来更显风流。
    莫名其妙的酒类代号,大概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中的哪一个吧。比起这个目前还没什么用处的情报,更为麻烦的是他现在的处境。
    日野雅史只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对方压制的话语一句句化作刀刃刮在他身上,他第一次见识到言语也能带来如此痛苦。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到底在干什么啊!
    难以理解现状的日野雅史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男人怎么就突然对男人有了性趣,当然见得多的他对同性恋并没有歧视,但这是在性趣对象不是自己的前提下。
    萩原研二故作无辜地轻眨眼,对着他比了个轻佻的wink。
    “谁知道呢?大概是为了一点乐趣吧。”
    日野雅史紧紧咬着下唇,不想对他这番言论做出任何看法和评价,在他还没有彻底放弃对他们的既视感前。
    最难以启齿的是他的确在对方熟练的手法下点燃了情欲之火,明明对方甚至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呼吸的规律被打破,身体好像已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无可救药地头脑发晕,在爱抚下轻轻颤抖起来。
    也许不只是情欲的操控,摄影机作为另一道威胁伫立在侧,恐惧和慌乱带来愈发过激而刺激的快感,理性又唾弃着这淫秽之物。
    “身体倒是很诚实啊。”
    他不肯说话,自有人替他说出那些扰人的话语,萩原研二以解说员的口吻挑明他身体发生的变化,不给他一点装作淡然的机会。
    所幸的是他还不至于给日野雅史通红的脸上来发致命的特写,还算给他留了几分喘息之机。
    日野雅史抬手压住自己的眼,试图以手臂遮挡摄影机无孔不入的窥视。当然,是以自欺欺人的形式。
    “已经放弃抵抗了吗?”详装失落的低语转入耳道,不看他单从这声音还真能幻视被雨水淋湿后委委屈屈的大型犬。
    日野雅史咬死了牙,就是不肯回话。
    “呵呵,真是可爱到犯规啊……你流水了哦?真是熟练啊。”
    萩原研二一边随口说着些赞美的话,即使这只能让日野雅史更加无地自容。当然他说这些也没打算让对方听得顺耳,只是恶劣地抒发自己的感谢罢了。
    他熟练地在紧窄的甬道内摸索着反应最大的一点,以及玩弄尚显生涩的甬道,手指刮过敏感的肠壁,片刻就沾上了亮晶晶的液体。
    日野雅史更加羞愤,食髓知味的后穴已经会自己攀附上入侵者的手指,上瘾似的咀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要他向享用者臣服。
    真是丢脸。一想到自己的丑态可能会被年仅十五的妹妹看到,努力保持冷静的心就难以平复下来,连呼吸都带动着胸膛,一抽一抽地痛起来。
    突然,他一个激灵,头猛地向后一仰。
    “呜噫——”
    似乎是终于摸到了那个点,萩原研二将摄影机的距离拉进,准备扒开看看里面的媚红。
    日野雅史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在极近距离下突然出手,一下掐住萩原研二的脖颈。
    不到三秒的窒息,日野雅史的手打向摄像机镜头——
    然后不

出意外地被一只手抓住手腕,两只手都被按在床上。
    萩原研二空出的手扶着喉咙,呛到似的不停咳嗽,脖颈上留下了新鲜的浅粉色痕迹。他没预料到日野雅史会突然进行反击,一时不察和掉以轻心居然使他掉入陷阱,险些被一个还未毕业的警校生制住。
    不,应该说,被得到记忆中已经磨平了棱角的温驯的日野雅史所影响,他居然忘了这个身下的这个人也曾是射击课不合格就偷偷翻入靶场的不良学生。
    而且、完全就没感觉到杀意啊,即使做到这种程度也没有吗?
    他无视喉间的堵塞,低低笑了几声,故作遗憾地说。
    “真可惜,你要是下得了手,比起打坏摄像机,更优先的选项不该是杀了我吗?没准还真能被你得手。”
    “就算没有摄影机你也摆脱不了现在的劣势吧,还是说没有摄像机你就愿意给我操?”
    还真是刚才摸到的那一点。
    萩原研二用指尖戳了戳,在硬币大小的凸起上重重碾过。
    刚才的垂死挣扎已经耗费了日野雅史几乎全部的气力,再没有多余的体力去反抗对方,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发出难堪的声响。
    嘴角泄露出的几丝颤音表露了他身体的动摇,并不是对同性性行为毫无了解的日野雅史也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砧板上的鱼已经失去了他最后的挣扎机会,只能徒劳地在厨师面前甩动尾巴,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
    “你不乖哦?”
    萩原研二宽阔的臂膀打下一片阴影,盖住神色慌乱的日野雅史。耳边被陌生雄性的喘息声所填满,漠然的深紫眼底冰冷得看不到一丝怜悯和仁慈。
    摄影机的镜头已经不加以掩饰地移到日野雅史身前,他还能在黑洞洞的机器反光中看到自己被迫大咧咧敞开的门户,难堪得像全身表皮的皮肤有无数虫子在爬。
    萩原研二轻轻拨弄日野雅史耳边的发丝,轻轻抚弄过他发热的脸颊,轻轻捏压他柔软的耳垂,最后咬着他耳朵低声说。
    “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呢,嗯?”
    从这句威胁中听到陌生恶意的日野雅史身体一僵,酥麻的痒意顺着耳朵布满了半边脑袋,整个身体都冻住了。
    他终于理解了现状。
    “哦呀。”萩原研二抓住日野雅史蹬过来的脚,在他难以置信的古怪目光中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脚踝,嘴角咧开一个笑,“再这样挣扎可就太难看了。”
    他轻浮的语调也没能消减日野雅史戒心,眼中的警惕神色更为浓重。
    这下被迫打开身体接受侵掠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发展了,日野雅史颇为悲观地想到这一点。
    进入的瞬间,恐慌就攥住了他的心。一低头就可以看到粗大的性器钉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无处逃遁,只能任由自己被打上专属于对方的标签,被气味所标记,被同性所征服。
    相比于上次努力试图嘴炮的前半场和被掠夺者蛊惑的后半场,他这次更能感受到正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家伙并不是他认识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披着相似的皮毛的他人。
    比起作为一个“人”在进行着异常的性爱行为,他此时的处境更像是被作为一个“物品”来使用、来发泄多余的欲望。被剥离属于自我的人格部分,物化后成为没有情感的人肉飞机杯。
    飞机杯不需要张口说话,只需要他张开双腿就好。
    不得不拼命压抑住堵在喉咙处的喘息声,溺水一般紧紧抓住自己的稻草,祈祷对方会将自己拖拽上岸。
    明知施虐者会把呼救当作乐子,仅余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在头脑空白的时候再做出无谓的求饶。人不该两次淌入同一条河流,他也不想多次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脆弱和无力。
    闪着红光的摄像机在一边窥视着,记录着他的一切反应,一切潜藏的崩溃与歇斯底里。
    一想到录像最后会到谁手里,日野雅史就感到脊背骨上阵阵发凉,屈辱地别过头去。
    推进还在继续,日野雅史自己生产的液体显然还不够润滑的基础用量,但萩原研二没有在意这些小问题。
    每一寸推进强行撑开的脆弱腔室在畏惧似的发抖,又像在谄媚地舔舐讨好着这欺负它们的巨物,被玩弄得落下泪的同时,又顺从地欢迎着萩原研二的光临。
    等柱身全部没入洞穴后,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掐住了日野雅史的腰身,将他自前而后一翻,双膝嗑在床上,头埋入枕头,变成了标准的后入位。
    “——”


尖锐的呻吟声被柔软的布料抵住,日野雅史的脖颈仰得极长,猛烈摩擦带来的快感和痛感都火辣辣地灼烧过他的大脑,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一下贯穿他的全身。
    涌出的生理性眼泪瞬间洇湿了枕套,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又被身后人的膝盖强制分开,露出柔媚地吞吃着的小穴。
    而他身后人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耕耘起来,泛滥的淫水被挤压成白色泡沫粘腻地点缀在穴口,两个囊袋与嫩白穴口的频繁相撞使屁股尖都红了一片,抽插声与拍打声不绝于耳。
    音量越来越大的水声似乎成了日野雅史淫荡的证明,萩原研二掐着他的腰迅速地摆动腰肢,以几乎要将两个囊袋也买一送二一并塞入的气势和力度,占有这个挣扎力度越来越小的性玩具,并没有丝毫对待同类的同理心可言。
    自性器相连处的热度像火焰似的燃烧过全身,日野雅史大脑一片空白,连理智都统统烧没,只剩下正在进行的最原始的繁衍动作,好像整个人都被揉碎了,变成夏娃被塞入另一个人的胸腔。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枕头,在上面留下不规则的抓痕,犁出一串收束的皱痕。
    无人抚慰的前端在一下下撞击下反复蹭过床单,渗出一点前列腺液,竟也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颤颤巍巍地显露着自己的存在感。
    “呜呜呜、啊呀……啊哈……”
    不成字句的语调从嘴角溢出,已经无法忍受了,不断累加的快感螺旋上升,载着他进入难以思考的地狱。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抽查间隙甬道还未合拢前露出的淫靡肉壁,在抽出时还会带出一小块软肉,似乎代替着它的主人着迷于这场性爱的快感,在沉沦中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
    “看来你也在渴望我啊……想要我的精液吗……想要我填满你吗……呐,成为我的东西好不好,做我的狗吧……”
    别开玩笑了。日野雅史几乎空白的大脑中划过错乱的字句。
    反胃感和呕吐感同时袭来,铅一般灌满了身体的每一条脉络,倒灌进入咽喉,想要呕吐却又吐不出来。
    视野几乎都被纯白的枕套挤满,其他感官就越发敏感。听觉、触觉、嗅觉,相互交错杂织成一曲淫靡的小曲。
    日野雅史抬手抱住枕头,在窒息之前拔起头来,氧气又重新充填丰盈满肺,像泡泡一样在体内膨胀,他将头颈埋入抱枕。
    无形的泡泡压着腹腔,压迫着肋骨,心肺被挤压至角落处,沉甸甸的压在胃肠上,好似在体内开出一个洞来。
    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肺部的灼烧感更重了。穿堂风走过,烧空后的遗骸发出空洞洞的回响,好似某个人在空地里低低的哀泣。
    无知无觉地,日野雅史的脸上滑下一道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