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在前面沉默的季越,明欢不敢说话,他现在肯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明天上午我妈会过来看我们,你应该知道说什么怎么做……”季越冷沉的嗓音响起,明欢点头应好,漂亮的脸上都是乖巧。季越盯着他像是在探究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们已经搬到了新的住处,季越不知道怎么和季母解释的,总之第二天两人在新房里和谐地装了一天,最后季母满含笑意地回了家。
躺在柔软的新床上,明欢长叹出声,劳累一天还是挺累的,今天过了后,不知道季越要怎么对他呢?离婚?估计不止离婚这么简单吧。
十几天后,明欢从大床上直挺挺坐起来,心里满是疑惑和莫名的不满。他走出卧室,外面只留了几盏夜灯,微微亮着。明欢悄悄走近季越的卧室门口,趴在上面仔细听着,很安静,季越应该早睡了。
他直起身,犹豫几秒,还是试着推了推门,没推开,门是锁的。明欢有些失落地在心里叹口气,一转身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他身后,吓得他一惊立刻退贴在门上,眼睛略微睁大。
等人影走近之后,明欢才发现是季越。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胸口还受怕地起伏着。听到哼笑一声,明欢看过去,看见季越谑笑的神情。明欢一时觉得这个人真是幼稚,大半夜站在这里吓唬人。没等他问,季越反倒提前出声,问他大半夜站在他卧室门口想干什么。
明欢抿了下嘴唇,犹疑地看了看季越,还是走到他身旁。正疑惑他要干什么的季越倏忽被面前的人抱住了胳膊。明欢个子也不矮,但是在他面前还是有些局促的,将将到他胸口这里。明欢这一抱住他,更衬得明欢比他小一轮,季越感觉自己一手就能把他搂起来。
明欢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和他说自己是来找干的吗?也许是他本身就淫荡,也许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总是被满足的很,一时被季越拘在这房子里,被迫清心寡欲,即使他和季越提过离婚,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尤其直播间总是诱导他,害他想要的厉害。前几天还好,明欢还可以忍忍,自己弄一下,可是这根本不够。
万孜冲他们对明欢一开始就没有慢着来,把明欢的阈值提高不知多少,他自己弄爽是爽的,就是到不了那一点上。越积累越多,明欢本想着出去,可是大门被保镖守着,他根本出不去。又想着和万孜冲他们打电话,可是万孜冲早就被他拉黑删除了,而且即使联系上他们,他们也做不了什么。他们要是能做,宗泽那一天就不会没有告诉他就离开了,明欢对宗泽的直接离开把他抛下还是带着点委屈的,只是这点委屈对明欢来说没什么必要,他本来就和这个世界没什么联系,以后也要离开,这样是最好的。
可是,明欢的脸上和耳朵发红,他好想要啊。
季越知道明欢长得漂亮,现在在远处微弱的灯光照射中,明欢更是像一朵纤直挺立的花一样,身姿绰约,即使他现在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头微微垂着,任人摆布的样子。
“你就是这样勾引宗泽的吗?”冷淡的声音响起,其中的侮辱意味让明欢手指缩紧,紧接着又放松下来。
明欢无视直播间众人的吵闹,松开手,站在那里犹豫几秒,葱白的手指从衣扣里一一穿过,睡衣滑落在地。不明白明明是勾引人的场景,被明欢演绎得就像被谁逼迫一样,可是效果是一样的,它们都勾起了欲念。
季越眸色漆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被明欢举起贴在脸上,嫩滑的肌肤在他掌下搓揉。明欢抬眼看他,一脸清纯地魅惑他。季越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可是他只是站在那里,任人摆布。明欢几乎贴在他身上,季越好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明欢动作很缓慢,搞得季越不上不下,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在即将出来的那一秒,季越握紧明欢的手腕,要把他推开,可是涌出的白浊还是弄了明欢一手。很久没有释放过的季越喘着粗气,低垂着眼,让人探不清想法。明欢凑过去,在他嘴角抿了一口,看他没有反应,明欢就要亲上去,季越一转头躲过。
明欢愣了一下,没有继续。
季越转头看他,黑沉沉的目光压在明欢身上。明欢猜不透他到底要不要做,都把他两只手射满了,现在不过是亲亲而已,为什么躲过去。
“你,还要做吗?”
季越看着眼神里隐含期盼的明欢,没有回复,绕过他打开了卧室门。明欢正要失落,却发现季越没有关门,他扒在门上探出头,季越已经拿好衣服去了浴室,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了水声。明欢试探
地拧了拧浴室门,锁着的,好叭。
季越带着一身水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从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睡过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季越皱皱眉,把被子掀起来,只见明欢眨巴着眼睛难掩期待地看着他。
明欢张开两只手,“洗干净的。”
声音很乖顺,躺姿也很乖顺,是故意等着他过来。季越仍然站在床边没有动作,明欢倒是直起身抱着他的腰,“你不是这个意思吗?”,好像是在指责他没有说清楚。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明欢很疑惑地看着他,“我都帮你弄过了,你不懂我想要干什么吗?”这难道还不明显吗?他衣服都脱了。
季越表情莫名地摸着明欢的发丝,托起他的下巴,认真看着。明欢配合地抬起头,任他探究,虽然不知道他在探究什么,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季越被烫到似的收回。
宗泽就是被他这副模样勾引的……
季越将明欢推倒在床上,控制住他的双手。
“唔,季越,你压疼我了。”明欢眉毛都皱在一起,忍受不了一点的喊疼。
“你不是就想要这样吗?”
“什么?”明欢没懂他的意思,可他马上就懂了。
“嗯唔好痛,不要,季越!啊呜……”明欢被拖着向下,身体被进入的痛感压过了一切。不是这样的,他不想……啊啊……好疼啊……呜呜……明欢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颠动的不受控制的身体让他心脏落不到实处,好像被水浪拍打的落叶,零零散散随着水流起伏。
“唔啊啊啊,季越……不要呃啊!嗯呜!”
明欢缓不过来气地挣扎着,都被季越压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大力的冲撞。挂在季越腰上的两条腿本来还在踢踹,现在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张得再大一点。”季越喘着粗气命令。
明欢委屈又生气,可是也只能乖乖张开腿,把季越纳入的更深。
“你和宗泽应该不止做过一次,怎么伺候男人都不知道怎么伺候。”
“啊!慢一点……季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季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要好疼呜呜啊!”明欢哭叫着,穴里痉挛地一边高潮一边吞吃鸡巴。
季越把他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终于将鸡巴全部喂了进去。明欢被顶的反呕,双目泛着泪花愣愣看着模糊摇晃的天花板。天花板逐渐被高大的人影覆盖,季越握着他的腿窝压了下来,粗长鸡巴深埋进逼穴里一动不动。
季越啃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连串斑斑驳驳的印记。明欢借着这个空隙缓解着心跳和呼吸,穴里的鸡巴突兀动了起来,直上直下,垂直凿进汁液横行的软肉里。
“啊!啊!不要……老公,求你……呜啊啊啊!好可怕,不要……呜嗯啊啊……”明欢紧紧搂着季越的脖子,像是抱紧一块救命浮木,他的屁股被季越托着肏,两条腿搭在季越肘窝里,整个人被季越拢在身下任意抽插,像是季越的性爱娃娃。
“明欢,你看,肚子都被我肏出来形状了。”
明欢害怕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果然随着季越的肏干顶起一个形状。他哭着摇头,漂亮的脸上都是恐慌,“不要,不要……呜啊……老公,老公……好可怕……不要……”季越并不理会他的哭叫,鸡巴压着骚穴不断肏进肏出,将这吞吃过别人的骚嘴肏成自己的形状。
“呜啊!”
“咕叽……”
又一拨浓液灌进穴里,明欢早已经被肏得神志恍惚。
“张嘴。”熟悉的命令传来,明欢张开嘴,露出里面的红舌,立刻被人噙住吸咬。
“呜嗯,嗯……”
之前故意躲过的季越这时却贪婪的享受着明欢的香吻,下身仍然待在温热的穴里规律地动着。
吻毕,明欢已经昏睡过去,季越抽出鸡巴,被抽出的一瞬间,被堵住的穴口骤然松开,大量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