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生生受了季越一拳,看向被季路抱在怀里的明欢。浑身赤裸的青年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红痕,不知名的液体黏着在红肿的臀部周围,几条不停颤动的细线从沟壑里垂落,青年难以忍耐的发出呻吟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
宗泽冷静下来,转头看向沉着脸的季越,“我们谈谈。”
季越嗤笑一声,“谈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嘴角勾着却让人发觉不出一丝笑意。
宗泽没有说话,将明欢从季路怀里抱出来,一路放到卧室的床上。季越站起来跟上他,“你干什么?”
季路看看两人,有些无措的站着,最后看着明欢可怜的样子去浴室要打一盆热水帮他擦洗。一打开浴室门,里面的东西让他惊愣住,墙面上粘贴排列了几根不同模样粗细的鸡巴,有一根表面甚至覆盖着软刺,这些鸡巴毫无异议被人使用过,上面还残留着水液,整个浴室更是乱糟糟的,所有东西胡乱倒着。季路眼神颤着,他不去想这里发生了什么,僵硬着身体去找毛巾。
季越和宗泽两人还在对峙,一人靠在卧室门边,一人坐在床边抱着明欢清理。宗泽又是生气,又是无力。他揉弄着明欢的穴口,尽力让他放松。可是明欢即使在昏睡,身体也紧绷着,手里抓着他的袖口小声啜泣。他太紧绷,穴肉绞的太紧,里面的东西反而出不来。
季越倒也没有阻止,只是沉沉看着,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你应该知道明欢的事了。其实,我怀疑明欢可能有性瘾……”宗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看向季越。
季越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怎么,这是你替他开脱的理由吗?你是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季越走到床边,一把将明欢扯起,另一只手不停顿的直接抽出他穴里的东西。
明欢被他粗鲁的动作惊醒,喘叫着挣扎,被季越甩在床上,扛起他一条腿,拽着细线要把东西全部弄出来。
明欢哭着拍打他的胳膊,挣动着想要从控制里出去,都被季越轻松压下,穴里折磨他许久的东西最后还是一个一个被拽了出来,“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即使这样,他仍然扯着床单射出一股稀薄精液,泛红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高潮,清丽绝艳的脸上一片迷茫,双手无力的握着什么。
季路从浴室出来时正看到这副场景,一时愣住,其实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明欢漂亮的腰线,在季越宽大的手掌下扬起一个弧度,大部分的身体都被季越和宗泽挡住,可是这幅场景更刺激人的神经,而且明欢沙哑的哭喘一直响在他耳边,让他心脏不正常的跳动着,全身血液兴奋的循环奔流。
一旁的季路如此,离明欢很近的两人更是呼吸粗重,更何况两人都与明欢亲热过。
……
明欢再次醒过来时,一切都很平和,仿佛他之前经历的都是幻觉,除了使用过多的那处,胸前的皮肤也是一点碰不得,两颗乳头红肿着,明欢闻到了凉凉的草药味,应该被抹了药。
到现在明欢也不明白季越到底发的什么疯,回来之后吃完饭就扛着他去了卧室,他以为吃饭是给他晚上补充体力的,补充体力确实不假,给他布置空间更不假,当他看见浴室里一排各种各样的鸡巴时有多么震惊啊!
【终于醒了!宝贝!!!】
【别捂脸啊!】
【虽然不是真鸡巴,但是宝贝吃得很开心呢】
“没有,很痛的!”明欢反驳。
【真的吗?我不信!】
【哈哈哈宝贝别害羞】
红着脸感谢完老板们的打赏,明欢就要下床去找衣服,他好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进来的是端着一碗粥的宗泽。他走进来抱起明欢让他靠在怀里,“估计你快醒了,做的一碗小米粥,先温一下胃,一会再吃别的东西。”
“你怎么在这,季越呢?”明欢隐约记得最后好像是看到宗泽进来了,可是他留到了现在吗?季越同意?
正疑惑着,季越也进来坐到他床边,有些烦的把他揽在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脸。
“你们……?”
明欢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俩和好了?
“先喝粥。”宗泽温和地笑笑,把勺子举在他嘴边。
明欢只好把疑惑放下,喝起粥来。不久之后,卧室里传来明欢惊讶的声音,“一起?不行!你们怎么能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堵住明欢拒绝的嘴巴,一人揉弄他敏感的
身体。
“不……唔!”
尽管明欢怎么拍打他们,都阻止不了两人的进一步动作。
宗泽粗重地呼出一口气,“欢欢昨天累坏了吧,让老公看看穴里是不是肿了。”
明欢正要摇头,结果舌尖一疼,季越退出来,看着明欢泛着泪花的眼睛,“老公?谁是你老公?嗯?”本来就红肿的乳头被手掌按压住,整个胸口被季越的两手拢住揉搓。明欢被刺激的发出一声泣音。
“别,好痛。”
宗泽无视季越的挑衅,他将两根手指抵在明欢唇边,“欢欢,舔一下,不然会很难受的。”
明欢呜咽着伸出小半截舌头舔着面前的手指,来不及咽下的水液濡湿它表面,手指挑逗似的上下拨弄他的舌尖,然后压着他的舌头进入温热的口腔翻搅。明欢抱住宗泽的胳膊,想要他快点出去,结果下身突然被季越打开,后穴受到惊吓似的收缩着。
季越昨天折腾他折腾的太重,穴口微微嘟着,他伸出手指按压穴口,在穴口周围揉搓圈弄。明欢想要夹起腿,但是季越握住他两条腿分开,将小穴露出来,宗泽的手指也从他嘴里出来,伸向下面。
“咳额……”
因为昨天的经历,宗泽很快探进去两根手指,接着又探进去一根,不断扣弄软肉。
明欢喘着热气,浑身泛着春色,眼露茫然,隐约听到皮扣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抵着他腰和腿的两根硬物。明欢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惧怕的摇头。
宗泽和季越盯着明欢撸动鸡巴,鸡巴越来越硬,烫得明欢想要缩身去躲。两人呼吸粗重,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放过明欢。
季越把明欢拖到自己身边,滚烫的肉柱抵到穴口戳弄。明欢哭着“不要”推打季越掰着他两条腿的手,效果微乎其微。
宗泽抚摸着明欢的头发,掠过脖颈揉向敏感的胸口。明欢才发现宗泽的那根正对着他的脸。
“欢欢,舔舔它,它好想你。”宗泽凑近明欢,龟头触碰到明欢红润的嘴唇。
“唔啊!唔嗯……”
明欢被宗泽捏着脸张开嘴巴,浅浅吃着龟头前端。宗泽被迷惑一样,揉着明欢的黑发,目光沉迷。
“欢欢……欢欢,宝贝,舔一舔,用舌头……”
“嗯啊!”
季越猛地插入大半,穴肉熟悉地盘吸着柱身,他握着两瓣臀肉浅浅插弄,视线紧盯着明欢起伏的背影。
“呵啊!季越……”
季越提高速度,将鸡巴深插进穴眼,磨挲敏感的肠肉。明欢也被肏得一挺一挺,直往宗泽怀里冲。宗泽的鸡巴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黏湿水迹。
“欢欢……”宗泽托起他乱动的下巴,调整姿势吻上去。交错的水声响起,看得季越火热。在这之前,明欢作为他的小丈夫只能被他亲吻,可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人与他分享。
季越搂过明欢的腰,不甘地亲吻他的肩颈与背部。胯部顶动,鸡巴将穴肉磨得更加火热。
“啪啪啪!”
季越将明欢抱起来肏,鸡巴深深插进花穴里,磨着穴心戳顶。两人相连的地方展露在宗泽面前。
宗泽凑近抚摸明欢敏感的地方,将明欢的欲望挑逗起来。
“欢欢。”
宗泽用技巧撸动明欢翘起的鸡巴。明欢前后都被刺激着,很快射了宗泽一手,宗泽笑了笑,舔了一下手指滴落下的精液。
“欢欢的味道。”说着吻向明欢,卷着他的舌头让他尝自己的味道。
宗泽的手指磨挲穴口,已经吞吃一根的穴口很紧,实在很难想象它再吃一根的样子。可是宗泽还是慢慢插进去一根手指,摩擦着穴肉,因为精液的润滑作用,又插入第二根手指,可还是不够。
宗泽安慰地亲着明欢的鼻尖,和他小声说话。季越舔吻着明欢的脖颈,抚摸过他的胸口和腰际,尽量让他放松。
明欢太害怕了,可是知道自己不放松一会更惨痛,不得不配合他们的节奏,调节自己的呼吸,放松穴口。
宗泽扶着鸡巴抵上去,“别怕。”
“嗯呜……”明欢抓住宗泽的肩膀咬上去,在鸡巴进入的一瞬间,几滴血丝顺着宗泽肩膀流下。
“啊啊啊!不要!呜啊……痛……嗯额,慢点……要死了……啊啊!”明欢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去,那里肯定裂开了,这么痛肯定流血了……他们还肏得这么快,好痛呜啊!
宗泽进入的一瞬间,便和季越不停顿的开拓着小穴,肠肉几乎被他们捣
烂。
“快好了,宝贝,马上就舒服了。”宗泽一边说一边肏,眼睛里要冒出光来。
季越只掐着明欢的腰摆动胯部。两人完全不一样的节奏将明欢撞了个七零八散。
“都怪你们,呜啊……要死了,会死的……呜嗯……”明欢还是痛,难过的怪两个男人,被季越捏着下巴侧过脸吸舌头。
宗泽喘着粗气,顺着他应,下身更用力的顶撞,要把他的肚子顶破。
“不会死的,宝贝,欢欢很厉害,全部吃进去了。宝贝摸摸看。”宗泽带着他的手摸向穴口。被两根鸡巴贯穿的穴口可怖的撑开,明欢触到就要缩回手,被宗泽握住手揉捏。
“不要,嗯啊……额咳,轻一点……好胀……”
季越的手覆盖住他的肚子,那里可怕的鼓起来,被季越压下,明欢只感觉肚子酸胀,收着肩趴在宗泽脖间哭着吸气。
季越同意了和宗泽的协议,可不代表能平心静气地看着明欢贴着宗泽撒娇。他掌控着明欢的腰,迫使他坐在两根模样可观的鸡巴上晃动,穴肉被蹂躏的吐出汁水。
“嗯啊,老公……不要这样,好难受,里面……呃啊!”
季越肏得舒爽,怎么可能放过他,一遍遍顶着穴心。宗泽不认输地和他同进同出,两根鸡巴将贪吃的肠肉撑到极致,最后在明欢昏过去前射出大量精液,穴肉容纳不住的流出来许多。
退出来后,穴口张开一个小口,吐着浓浓的白浊,明欢颤抖着身体昏睡过去,被两人抱去洗浴。最后又在浴室被两人夹着弄醒,又被射了满身。
宗泽把软着身体的明欢抱起来对着墙壁上的一排鸡巴问,“欢欢喜欢哪个?”
“不说吗?”
感受到穴口重新被抵到的炙热,明欢慌忙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原来欢欢喜欢这个。”
没等明欢搞懂宗泽意味深长的语气,就被季越抱走冲洗。
直到后来,当明欢看到宗泽带着一圈羊眼圈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当时指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季越,他折磨明欢一晚上,明欢到底喜欢什么,还用明欢指吗,他早就准备了螺纹的。
明欢至此被两人拘束在身边,除了他们谁也近不了身。万孜冲想要把明欢带走,也失败了,最后商量着在协议上加他一个,也被两人回绝。
江楚一在这个世界只是个大学生,这种情况对宗泽和季越两人的作为干涉不了什么,毕竟他们没有伤害明欢,只是把他困在身边。江楚一之后只能看着偷偷看明欢直播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