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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9h6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重生后,世子殿下又造反了! > 第二十章:小世子,你真好骗
    他早看出来这毒娘子不是个好人!

    却没想到,她有这种胆子,竟然趁着主子对她没有防备,直接出手害人。

    “要想让你主子死,你尽管跟我打,”沈真回眸看了墨毫一眼,冷声道:“但你得做好跟我一换一的准备。”

    墨毫眼眸快速转动,却毫不退却。

    “沈姑娘,我主子待你不薄,你三番四次夜入长公主府,真当我们这些影卫是吃干饭的!”

    说罢,墨毫一声令下,众多隐匿在黑暗中的影卫全部现身。

    沈真眉头微蹙,拔了一枚银针,自顾自施针,“去库房找药,明川参、无妄果,还有玉荨......”

    沈真说完,墨毫正在犹豫。

    这时,床幔内,谢珩恢复了意识,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吐字清晰:“墨毫,不得无礼,听沈姑娘的。”

    听到主子发话,墨毫遣了两个影卫,赶紧去开府库,按照沈真的要求找药材。

    ……

    谢珩躺在帐内,勉强睁开眼睛,侧目便能看到沈真正在费力救他。

    “谢谢,沈..”

    “别说废话了,有什么放不下的后事,赶紧交代吧。”沈真说着,又下了一针。

    谢珩闻言,瞪大了双眼。

    他上一世,起码是活到了造反成功,怎么重生回来了,多了个劳什子的禁足还有薛芳若送药,怎么就让一碗药给他放倒了?

    “我..我若是死了,墨毫,墨毫回永州..”谢珩虽然不舍,却也只能赶紧交代后事。

    听他说着,沈真板着的脸忽然变了,她笑出了声,继续下针。

    “你笑什么?”

    “小世子,你真好骗。”沈真眉眼弯弯,瞳孔满是灵动,“我要人活,他绝不会死,你的命,我兜着呢。”

    听她说完,谢珩才松了口气。向帐外够着的手,此刻终于放下。

    若说谢珩最放不下的,除了造反,当属墨毫。

    墨毫比谢珩大一岁,是家生子,全家都在长公主府做事。

    十六年前,长公主府被血洗的那夜。

    除了钻狗洞出门的谢珩,另一个幸存者,就是躲在池塘里的墨毫。

    那年死去的,还有墨毫的父母。

    谢珩敢带着墨毫干谋逆的活,凭的,也是这点。

    当太阳再升起时,薛芳若赶着清早,直接来了谢珩的院子,声称要请安。

    经过一夜的救治,谢珩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好歹是保住了命。

    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最终,谢珩递了个眼色,让墨毫去回应了薛芳若。

    “薛掌事,自昨夜世子服药后,身子不适,您还是回吧。”

    闻言,薛芳若平静无波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意外。

    “哦?”薛芳若眉头微蹙,眼神瞥着紧闭的房门,“世子爷这病来的急,虽说还在禁足,但毕竟是长公主的血脉,理应请太医。”

    不等墨毫拒绝,薛芳若已经转身准备离去,脚步轻快。在她即将出院时,紧闭的房门打开,谢珩扶着门框,轻声开口。

    “薛掌事,我身子尚可,休息几日即可,无需太医了。”

    薛芳若连忙上前,看着谢珩,虽然有些虚弱,但面色尚可,确实不像是要请太医的样式。她虽有些疑心,却也不再说什么。

    “既如此,世子爷自行斟酌吧,老身还要去给锦姨娘行赏。”

    等薛芳若走后,谢珩的院子里传了膳。

    墨毫守在门口,谢珩躺在床上,沈真则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半躺半坐瘫在椅子上,等待开饭。

    “啧啧,你们这些皇室宗亲,竟然还能被女官治得服服帖帖。”沈真说着,倒了一杯浓茶,不断按压眉心。

    熬了一夜救他,可比提刀追杀目标一夜累。

    沈真不断侧目,瞥着谢珩,心中想着等他好点了,一定要狠狠宰他一笔。

    ……

    另一边,薛芳若趁着四下无人,使了轻功,一跃而起离开了长公主府。沿着最快的小路,一路进宫。

    皇宫,德宁殿。

    屋内燃着香料,皇后正在用早膳,跟前伺候着不少下人,薛芳若站在跟前,未曾开口。

    皇后眸光一闪,仅是挥了挥手,掌事大宫女便清退了所有下人,屋内仅留下皇后跟薛芳若。

    “娘娘,昨夜给世子送了补药,今日起来,他似乎是有些虚弱。”薛芳若禀报着,生怕漏了丁点细节。

    皇后似乎是早有预料,没有震惊。

    “谢珩那孩子,自小就肾虚体弱,估摸着是虚不受补,既然受不住,往后就不赐了。”

    “对了,你且与我细细说说,这谢珩,还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薛掌事将自己知道的如数道出,皇后越听脸上的表情越舒展。

    ……

    三日后,谢珩终于恢复了元气。

    他独自去了母亲的朝华苑,坐在海棠树下的秋千上,缓慢摇动。

    这几天,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唯独想不开的,还是当年长公主府的灭门惨案。这个谜团,直到上一世,他都没有得到答案。

    彼时的荣帝,早因为中风,说不出话。就连谢珩的质问,都没等来一个答案。

    谢珩长叹一口气,眼底恢复以往的清明。

    管他是不是呢。

    总之,这笔账还是该记在楚氏头上。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尤其是他身上的暮落,这点肯定跟宫里有脱不开的关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剑指楚氏没有毛病。

    “主子。”

    墨毫快步进入院中,眼底的乌青衬得他十分疲惫,“主子,夜幽藤买来了。”

    谢珩接过夜幽藤,不禁咋舌,这东西横看竖看,不过就是一截枯树枝。

    一钱二金。

    “找个机会给沈姑娘送过去吧。”谢珩收起夜幽藤,吩咐道。

    墨毫的脸色有些尴尬,他试探性开口:“主子,我去?”

    “难不成我去?”谢珩说着,又咳了两声,憋得脸色有些淡红。

    “是。”墨毫动作麻利,转身就走。

    见状,谢珩叫住了他,“从库房里找点值钱的,送给沈姑娘,上次多亏了她。”

    “是。”

    “还有,传信去永州,把白砚召回来,这小子多久没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