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不配2021年4月23日四季如春的未央宫内又迎来了冬天。
只有机灵的小喜子隐约找到了娘娘又闷闷不乐的原因,上次圣上突然转驾未央宫又离去之后,第二天金吾卫姜统领虽然照旧来请安,可没半盏茶的功夫就垂头丧脑的离开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连着四日都是如此,机灵的小喜子还发现这几日的姜统领连内殿都没进去。
第六天,小喜子壮着胆子凑到未央宫外殿门口值守,用他先天所生远超一般凡人的超强听力听到了外殿中的争吵声。
一开始是姜统领在埋怨抱怨什么,淑妃娘娘从内殿传出来的声音飘忽不定,可听着都让人觉得发冷。
姜统领好像是恼了一般,不顾上下尊卑吼了起来,内容让人心惊胆颤。
而淑妃娘娘传出来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姜统领最后宛若赌气一样的低喝着:【…….行,俺老黑知晓了,一切都是俺老黑痴心妄想。
】【…….用秀才的话来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舔狗想舔天鹅腿。
】【…….您是高贵的洞虚大帝,又是大齐淑妃,俺就一昆仑奴黑奴才,一个下人,是俺没资格。
】【……俺一直在做梦。
】【…….您开心就好。
】姜统领说完转身便离去,却从内殿传来了一句清楚而凄然的尖叫声:【你混蛋!!!!】小喜子当场就吓尿了,碰上了从外殿出来脸更黑的姜统领,他都觉得自己肯定会被当场“以下犯上”而被打死,姜统领却问了他叫什么名字,他颤颤巍巍的回答了一句【小喜子】后,姜统领点点头就死了。
自那之后到现在又有十天了吧,姜统领一直没有出现过,未央宫内被杖刑两个太监两个宫女。
中间有一天是金吾卫右副统领刘克前来汇报什么东西,人却是倒飞出的未央宫,被他叫上几个小太监抬回的皇城西苑。
路上小喜子斗胆问了一句刘统领说了什么,刘统领格外委屈,咳着血说他只是叩安之后禀报淑妃娘娘是姜统领派他前来汇报金吾卫演练情报的,话没说完人就飞出去了,差点直接身死当场。
不行了,小喜子觉得再这样下去未央宫下人被杖刑的速度都要赶上皇后的坤宁宫了。
他觉得他得做点什么改变未央宫的气氛,否则稀里糊涂的杖刑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落在他头上。
小喜子本是官宦家族子弟,爷爷做到过四品道台,而父亲是两榜进士,却因为一篇谏言不小心牵扯到大齐的文武之争,全家遭了难。
父亲流放至东海,姐妹悉数被送到教坊,而他为了保全弟弟给家族留下最后一丝香火,自愿进了宫。
他比这宫中懵懂的小太监小宫女们都机灵,早早听说淑妃娘娘格外受宠后就用尽心机换至了未央宫当差,去年深秋之后未央宫所有下人莫名鸡犬升天只顾着炫耀多出来的赏钱,只有他在细心观察这一切的变化,发现了陛下开始给淑妃娘娘请安,更发现了淑妃娘娘因为金吾卫姜统领还产生的心情变化…….他觉得他可以赌一把,这是他能帮助家族洗脱罪名让还处于贱籍的弟弟重新获得考取功名资格的唯一机会。
他仔细琢磨了下,觉得要先从姜统领那入手,不管怎样,淑妃娘娘是主子,哪有主子哄下人的道理,而且刘副统领只是提了个名字就差点被打死。
他不觉得他能言善辩到一句话就说服淑妃娘娘。
未央宫几乎没有任何规矩,淑妃娘娘性子冷淡不怎么待见下人,更不准下人进入殿内。
小喜子直接偷溜了出去,反正如今大家人心惶惶根本不会在意同伴去哪了。
他凭着上次送刘副统领的记忆来到皇城西苑,却从金吾卫口中得知姜统领轮值休息,回家了。
这怎么办?小喜子一跺脚,不成功便成仁,直接往皇城的西门西安门走去。
离大门还有很远,他便直接站住脚步,满脸倨傲的喊道:【咱家奉淑妃娘娘懿旨出宫办事,需要两位元元金吾卫大哥一同跟着。
】【可有娘娘权杖或手谕?】当值的金吾卫伍长离开宫门,三步并两步走到身材矮小的小喜子面前。
【大胆!】小喜子反而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尖叫了起来,声音极为尖利,【未央宫从来没有权杖,娘娘的玉言那就是懿旨!】【属下不敢质疑淑妃娘娘!】皇城内没有人比金吾卫更知晓淑妃娘娘另一个身份的恐怖,身为第四境藏海境修士的金吾卫伍长直接对着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小太监跪了下来,诚惶诚恐。
小喜子一颗提着的心瞬间松了下来,他却依然保持着狗仗人势的倨傲,趾高气扬的说道:【咱家要两位金吾卫大哥跟着是给你们机会,也不怕说给你
,而且赌对了。
【你父亲曾是翰林院的学士?】
【是。
【我会让人把你弟弟接出来,无论习文还是习武我都会给他安排好老师。
【谢姜统领。
老太保将姜维收为义子的时候就告诉过他,修士的生命很漫长,不要吝啬去下
一些闲棋。
他早就准备好了落子的准备,却没想到棋子突然自己找上门来,甘
愿当过河小卒。
小喜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就要告退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事,停下了脚步:【奴
才安排了一名金吾卫去长乐坊买些亮丽的首饰。
【长乐坊有什么好东西,而且你懂什么女人。
】姜维嗤笑了一声,拍拍手,桌
上出现了两个包裹。
小喜子就要伸手去接的时候,姜维虚空按了一下,眯着眼
说道:【你可想好了,这些东西很贵的,够买你全家的命。
要是被砸了的
话…….】
【被砸了更好,您再多准备几包,砸着砸着,气就没了。
】小喜子面色平淡,
完全没有因为全家性命被威胁而惊慌失措。
姜维又笑了起来,无比感慨,【明儿我若是能要到你口中所说的态度,就赏你
一条修行之路。
【谢姜统领。
】小喜子似乎是被姜维的慷慨感动到了,迟疑了一番又说道:
【奴才虽然是太监,但还是觉得姜统领您太急了。
姜维安排了两名侍卫送小喜子回宫,过了良久才感慨了一声:【我缘何不知道
我太急了,可你是太监,你怎么会知晓哪个男人面对她能不急呢!】
小喜子回宫时身后跟着四位金吾卫军士,一人手上一个包裹,西安门的伍长认
出了姜维的亲卫,比送小喜子出宫时还殷勤,亲自送他回了末央宫,只是小喜
子回到末央宫的时候手上只有两个包裹了。
小喜子提着两个包裹在诸多宫女太监看着死人一般的注视中直接一脸平静的进
入了外殿,毕恭毕敬的跪下嗑了三个头,【禀娘娘,奴才今日出宫办差,偶然
经过小摊时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小杂耍,便斗胆给皇子殿下买了一包献给娘
娘,请娘娘核查一二。
他话音刚落,身前的两个包裹便消失不见,内殿中却无半分动静,小喜子继续
额头贴地恭敬的说道:【奴才经过朝阳大街时,看到有一家吹锣打鼓张灯结
彩,奴才一好奇,便问了跟着的金吾卫将军,才知晓是金吾卫姜统领轮值休息
给刚出生的儿子补办喜宴。
过了一会,内殿中传出清冷的声音,仿佛万载寒冰一般让小喜子光听就觉得冻
彻心扉,【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是小喜子。
【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吗?】
【是。
】小喜子面容平静,没有半分犹豫。
【呵呵。
】内殿中又传来一丝轻笑,听不出任何感情。
【我对太监的等阶不是
很了解,明儿你去内务府找管事的大太监,就说我要赏你,你自己去讨赏
吧。
【嗻,奴才谢娘娘圣恩。
【圣恩?你倒真是个聪明人,只不过以后别再狗胆包天骗本宫了。
【嗻,谢娘娘恕罪。
奴才还听金吾卫将士说,姜统领明天就结束轮休回宫当值
了。
【你退下吧。
小喜子以半跪的姿势倒退出了末央宫外殿,根本没有看小伙伴们那震惊到无以
复加的表情,迈着小碎步往内务府走去。
天色将晚又如何,只要他有淑妃娘娘
圣恩在身,内务府管事都不敢拿他奈何。
他今晚晋升黄门令后,就能把小明子
小英子等人赶出休息房,一人独占一间大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他是太监。
内殿内崔清雪先解开一个黄色的包裹,拿出一件件稀奇古怪却她看着都欢喜适
合逗婴儿的小玩意一一放好,然后解开蓝色包裹,对包裹内那些价值倾城的首
饰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好奇的拿起了一堆小卡片,上面有着她从来没见过的
画。
找#回#……3j3j3j.
这些只有线条没有色彩的方块画从末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画风虽然格外浮夸却
能将想表达的意思淋淋尽致的表现出来,哪怕不识字的老农都能看懂。
第一张
小卡片上是一个高大肥硕的大头男人在怒吼,第二张是一个只用简单的方,
圆,三角堆出的一个一看就是女人的小人在生气。
【呸,我哪有那么难看…….】崔清雪轻啐了一声,接着往下翻去。
男人怒吼完之
后似乎很伤心,整夜睡不着觉,半夜坐在屋顶看月亮,而女人一直都是坐在
窗前看着花,神色不变,花开花落。
接着是男人突然出现,却是背上背着荆棘,这是这套卡片上唯一一张标着字的画: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哼,你要不背着荆条来试试。
】崔清雪再度娇嗔一声,再往下却越看脸越红了,背着荆条的男人大哭,大喊,在地上打滚,女人却始终鼻孔朝天的归然不动,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接着女人被男人抱住,男人亲在了女人的胸上,男人亲在了女人的嘴上,来回重复了二十多遍……【啐,哪有那么多奶水!真是下流胚子!】崔清雪浑然忘了这些天的烦恼,她的脸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似乎格外期待明天某个下流胚子的负荆请罪。
【…….哪还有那么多,龌龊的混蛋…….】崔清雪放下了还有一大半的小卡片,隐约猜到了上面画着是何等下流的画面,却格外好奇。
她扭捏犹豫了很久,宛如情窦初开不舍得看情郎情书的少女。
上了床后又将藏好的小卡片拿出来,从头一张一张的又看了一遍,看到第一遍中断的位置,满脸娇羞的看了下去,脸蛋上的红晕就没散过…….【痴心妄想,才不可能的!】崔清雪呢喃着收好了看完的小卡片,如葱的玉指却悄悄的滑到胯间已然湿滑的部位……——姜维第二日一早就来到了皇城值守,却故意拖到下午才前往阔别十日,不,十五日的末央宫。
他知晓自己这般的确是急了点,毕竟他还可以等到开春护卫崔清雪围剿神霄道的时候。
但现在若是能把地基打好,那么楼阁岂不是就能早一日建成呢。
【去给我准备一些荆条。
】姜维没有急着入殿,而是唤来已经是黄门令的小喜子。
小喜子点点头,没任何多余言语,带着两个小太监就消失了,不一会抱着一堆新鲜的长满刺的玫瑰根茎来了。
【嘿,这小子还真机灵!】姜维哭笑不得的接了过来,踏入了外殿。
他再急也不会蠢到从西苑光着膀子背上荆条往末央宫走来。
姜维进入末央宫大门的时候崔清雪就发现了,手上摇着某人新送来逗小思情的小鼓也更欢快了。
直到她看见姜维从小喜子手中接过玫瑰根茎走入外殿脱上身甲胄的时候,又好笑又无奈的摇
了摇头,对还听不懂话的小思情说道:【宝宝,你说这个人得有多无耻?】【你来干什么?】姜维毫无阻碍的光着膀子踏入了十日前怎么都进不去的内殿,心中一松。
今日崔清雪没有穿着格外偏爱的白裙,而是身穿一袭深蓝色的宫衫
,衣襟却是开着,里面是件淡雅的同色丝绸抹胸,无半分春光泄露,可胸前那饱满高挺的酥胸依然有着摇曳人心的风情,整个人显得气质神秘悠远却依然温柔。
【俺来负荆请罪!】姜维瓮声瓮气的说道。
【去去去,你请什么罪,你离远一点,要是刺到了宝宝我和你没完!】崔清雪强压着笑意嗔怪着比画上还搞笑的大黑汉。
【俺也不知道俺请什么罪,就知道了让娘娘不开心了就是俺的错。
】姜维这句话却让崔清雪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
他却跟没看到一样,脱下玫瑰根茎甩在一旁,凑了过去,【要不,俺请没有提前告诉娘娘俺要轮休的罪。
】【哼!你要回家陪你儿子,谁还会拦着你不成。
】崔清雪的心情更莫名的低落了几分,声音中毫不掩饰的怨气。
【儿子?妈的,下次得和眼线提前对好口风啊,装什么你懂我懂的聪明人!】姜维嘴角一抽知晓哪出了漏子。
不过他今日真正请罪的方式不是负荆也不是言语,而是直接越过两人以往默契的三尺警戒线,抱住崔清雪,强横着对准崔清雪呆呆的小嘴亲了上去。
【唔唔……】崔清雪似乎一直在反抗,一直用粉拳捶打姜维的胸膛,一直想推开这恼人黑大汉。
可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推得开三花境的炼体大修士。
直到姜维自己主动放开了她,她才边喘着气边娇嗔道:【你干什么啊?又想找死啊!】【我想干嘛昨天不都是告诉你了吗?】姜维又一脸坏笑的大嘴堵了上去,舌头在崔清雪嘴中肆虐,把小香舌打的节节败退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才知晓今天认真起来的大舌头是多么恐怖。
仅仅是不停的扭动着嘴唇,舌头缠绵,这对于姜维来说无比浅显的吻技就让崔清雪娇喘连连,鼻息愈发魅惑…….【别,别这样…….】姜维再度放开崔清雪的时候,崔清雪娇嗔反抗的声音无疑小了很多,【而且顺序都不对呢…….】【哈哈哈,对对对,顺序不对,是俺老黑不好!】姜维一拍大脑壳得意的大笑起来,直接强撕掉了崔清雪上身的双重束缚,让她衣衫褴褛
我…….我清楚你想要什么,可是我不配。
我已经把全部的我给了你。
】【……这感觉已经不对,我努力在挽回,一些些应该体贴的感觉我没给,你堵嘴许的愿望很卑微在妥协,是我忽略你不过要人陪…….】【…….我最后才了解你默背为我掉过你几次泪多憔悴,而我心碎你受罪因为你的美我不配…】妈的,秀才这最后写的什么蹩脚的玩意背都不顺利,后面那更漫长的什么世间安得双全法,那一夜我翻越十万大山还背不背…….妈的,背个鸡毛,反正俺老黑玩女人从来不靠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姜维直接略过昨天晚上还看了半宿的“针对性情诗“,用他最擅长的手段,含住了刚刚软下而受到冷落的小乳头,用他大嘴的火热重新温暖它,挑逗它,折磨它,让它充血变硬,让它开始不断的分泌甘甜的乳汁,他蓄了一嘴。
姜维抬起头来双眼直视着崔清雪,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后不断错过又不断相融,最终紧紧的融成了一条直线。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嘴,心中无比复杂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崔清雪索性闭上了眼睛,却微微嘟起小嘴。
【咕咚…….操,没憋住,都咽下去了,哈哈…….重来……】【混蛋!】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秀榻上,小思情躺在姜维新送的摇篮里沉沉的睡着了,却不知他的专属食物已然快被一个黑大汉吃干了。
他的母亲被剥成了光溜溜的小白羊,除了绝世的容颜一片雪白,最纯洁的雪花都难以构建出这么完美无瑕的胴体…….【…….这多少次了,怎么会有那么多,要不我们跳吧…….】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不行!才十八次,还有七次呢,快点,我都没嫌奶儿被你嗦红了呢!】女人的声音不依不饶。
【操他妈的秀才,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处男,马勒戈壁的能画二十五次……你咋不说我嘴都被你咬秃噜皮了呢……】男人骂骂咧咧的骂着他的得力军师,黝黑的脸蛋上都有了愁容…….【…真是笨蛋,让你听话时你不听话,现在那么老实起来了…….】女人还是不好意思的轻声嘀咕了起来,仿佛自言自语……【……操!我的妈呀,你都这么多水了,还忍个什么…….好娘娘,您这淫水真多……】男人发出了难以言喻的惊叹………【讨厌!不能舔,要按照顺序来,只能像上次那样…….】女人娇羞的拉住
男人就要俯下去的大头,这是喂奶之后她目前唯一能接受的卡片情节……【我操他妈的秀才,搞什么顺序啊……】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抱怨,可是手指依然没停留分毫的插进早已泛滥成灾滑腻湿润的紧窄蜜穴,噗次噗呲…….【啊……慢点,呀…嘻嘻,是谁说的我们时间还很多,要慢慢来的……】女人呻吟中夹杂着笑吟吟的嘲讽,而不是嘲讽中夹杂着呻吟。
【行吧,听娘娘的…….那娘娘您帮我摸摸呗,老黑我涨的难受…….】男人声音中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不行!我才不要摸你那腌臜玩意儿呢,去找你的清儿宝贝,雪儿宝贝,清雪宝贝去…….】女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声音还酸溜溜的。
【嗨……我都不记得她们三叫什么了,你才是我的清雪宝贝…….】男人的确压根忘了那三个尸骨无存的宫女叫什么……【那也不行,你敢把我的手放上去你就做好当小维子的准备吧!】女人的态度依然坚决,却招来男人愤懑的报复,直接被三根手指搞得泣不成声哀啼连连……【清雪宝贝,我是你的什么啊…….】男人又带着讨好意味的问道,一点都没有霸道的大男子尊严……【不许这么叫我……我想想啊,你是黑奴,又说自己是狗,那你就是本宫的大黑狗了…….咯咯咯】女人说着说着自己又娇笑了起来,浑然不在意言语中的侮辱性有多强。
【……我他妈…….】一男一女你来我往的在秀榻上情意绵绵的说着漫无边际的情话。
崔清雪这一夜说的话比上一世加起来都多…….她似乎不再是崔清雪,也不是陆雪嫣,女人总会在遇到某个特殊的男人后发生无道理的变化。
姜维老实的遵守着崔清雪的“进度掌控“,依然停留在上一次就达到过的进度,只是用手指让她彻底高潮了两次。
当他把筋疲力尽的崔清雪搂在怀里相拥睡在只有皇上才有资格入寝的秀榻上时,他一点也不急了,他知晓,他们时间还有很多。
末完待续。发布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