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的说:“说实话,我挺后悔的,当初就不该给你那张卡,如果不是那张卡……”
    “如果不是那张卡,我也总会想办法走到慕凌钦身边。”祁然接过了池羽的话头说道,眼里一片平静,毫无波澜,他这说的是实话,那张卡只不过是将事情简化了许多。
    池羽叹了口气,“我以为你是闹着玩儿的,谁知道你是真喜欢慕凌钦。”当初祁然跟他说自己喜欢慕凌钦时他还以为祁然在开玩笑,再后来池羽又以为祁然就是三分钟热度,哪想到这都是真的。
    “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话,”祁然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主观臆测。”
    池羽只一个劲的叹气,却一句话也不多说,毕竟感情这事儿得靠他们自个儿解决,旁人是没法子插手的,而且看祁然那样估摸着也是个听不进话的。
    “对了,池羽,还是不去你家了,送我回学校附近的那套房子吧。”车开到半路祁然突然说道。
    好在还没有开过那个路口,池羽也没有问什么掉了个头就往祁然家去了。
    把人送到楼下的时候已经五点多钟,天都快要泛白。
    “你不上去啊?”祁然解开安全带后发现池羽毫无动作后问道。
    池羽挥了挥手啧啧说道:“你消极怠工,我可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今早八点的飞机,我还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你不早说,”祁然有点懊恼,要是早说他就直接去池羽家了,这样一来等池羽回家得快七点了,“这次出差是打算去哪里?”
    “兄弟啊,说那么多见外的话做什么?你以后多帮我拍几张莫城的照片就ok了。”池羽不以为意的说道,不怪他痴汉,而是他发现莫城真是越接触越让人觉得……嗯,可爱。接着,池羽又说道:“这次是去f国,你想要什么啊?”
    “瞧你那傻样,就该让莫哥看看他老板的真面目,”祁然笑笑说道,“还有,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带什么礼物?”
    这话池羽听了可就不同意了,“谁说非得小孩就有礼物了,况且你不也才十九吗,还不是小孩儿一个?其实是我这次出差时间比较久,应该是赶不到你的生日了,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啊……想到这里祁然的眸子便暗了几分,但没过多久就又恢复了正常,他开玩笑道:“那我要你那套西山别墅,给不给?”
    “真要?”池羽问道,“你不是在那边有一套吗?”
    祁然斜了池羽一眼说道:“那套是我外甥的,一句话,给不给。”
    显然池羽的重点不在这上面,他惊讶道:“不是,祁然,你哪来的姐姐?又哪来的外甥啊?”
    “搞错重点了吧你,”祁然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给还是不给。”
    “给给给。”池羽鄙视的看了祁然一眼,讲真,有点肉痛。
    见池羽一副这样的表情,祁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池羽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于是毫不留情地将祁然赶下了车,并且放下狠话,表示以后再也不会深更半夜脑子犯抽来接祁然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车,祁然眼中的笑意也淡了下来,然后消失的一点不剩。
    人走了,自己又是一个人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祁然摸黑走到了浴室,然后在浴缸里放满了水还加了一点催眠的精油,他把衣服脱了,抬腿迈进了浴缸,然后仰躺在浴缸边上。被温暖包围着,祁然的眼睛一搭一搭,大概是过于困倦,最后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浴室里只有男人清浅的呼吸……
    飘窗上,风带起了淡色的窗帘,一个青年抱着书靠在枕头上头一点一点的,大概是已经睡着了,没办法,在和煦且带着一丝温暖的风下总是能让人昏昏欲睡。
    “小然,小然……”
    呼声忽远忽近,温柔且细腻,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祁然!醒醒!”
    祁然猛然睁眼,入目处是一张熟悉的脸,他揉了揉眼睛,然后伸了个懒腰,问道:“怎么这个点还过来?”
    vivian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纠结。
    “怎么了?大美女笑一个啊!”祁然逗了逗vivian。
    vivian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祁然,你下次别这么吓我了,再来一次,我怕是要升天。”
    祁然挠了挠脑袋,嘿嘿笑道:“上次是意外,热水泡着太舒服了才睡着的,你放心,下次不会了。”
    vivian欲言又止,上次真的是把她都快要吓死了,

如果不是她和李婶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那天祁然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头,身体下滑,水已经漫过嘴巴,就在鼻子下一点点。在看到这一幕的那刻,两人心跳都快要停止,李婶当即眼泪就掉了出来,还是vivian颤抖着身体去探了探祁然的呼吸。
    而今天的祁然又跟那天的一样,安安静静地靠在那,胸膛的起伏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次过后,vivian就敏感得不行,李婶也是。恰好祁然那天过后就不大不小的病了一场,于是借此由头,祁然便被两人强制搞到疗养院来了,李婶则是住在祁然隔壁房间,有人看着总归放心。
    “去米国吧!”不知想起了什么,vivian突然情绪有些况吧。”祁然垂眸答道。
    “看什么情况?祁然,你是不是非得出事了才甘心?”vivian大吼道。这这些年她是看着祁然是怎么才一步一步的从当年的痛苦之中走出来的,而现在祁然又要一步一步的回到当初的那种生活之中,vivian不可能熟视无睹,可同样她又无可奈何。
    祁然摸了摸肚子,沉思了几秒,他说道:“等我解决了慕凌钦这件事,不管结果怎么样……”
    接下来的话,祁然似乎是有点说不出口,半晌他才接着说:“我都跟你去米国。”
    爱上一个人有多难,放弃一个人只会更难……
    桌上两枚设计简洁大方的男士对戒并排放在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中,慕凌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