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 > 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15)
(十五)恶堕为淫乱的魔女
    2020年1月31日
    ——前情提要——
    救出被教团监禁的女性后同残敌的战斗比想象中要来得艰辛。
    瓢泼大雨中
    两名使徒「祭司」和「肉山」左右夹击打得黑栗栗力尽难支丧失作战能力。
    危急关头娜拉纳赶到现场以超人的战力打倒了敌人。
    淫魔撤退前教团的领
    袖「大君」突然出现给黑白栗栗留下暧昧不明的话语。
    正当白栗栗一头雾水之
    际一本教团寄来的相册揭示了她身世中隐藏的恐怖:她的身世可能古老而神
    秘得难以想象。
    而相册中的暗示似乎与魔女「喀密菈」的传说不谋而合……
    ——正文——
    她做了一个梦。
    洞穴裡晦暗湿润朦胧。
    她蹒跚前进一脚深一脚浅伤痕累累。
    时不时转头观望好像受惊的动物。
    在岔路前放慢速度但没有停下脚步。
    洞穴内迴荡着脚步声和水声火把被锈蚀的鉄条钉在墙上在上拉出长长
    的黑影好似追赶的恶鬼。
    被自己的影子追赶的她究竟是要到哪去?
    恍然间撞入一片硕大的石室内湿漉漉的上一圈火把照亮白色矿物粉末
    抹画的异域花纹小小的女孩躺在图桉中央。
    「你终于来啦你果然会来保护我的对吧?」
    女孩在向她寻求保护可是她能给女孩提供什么保护呢?她自己不也是伤痕
    累累精疲力竭了吗?女孩的哀求声折磨着她的心。
    「不要……请不要离开我!不是说好要保护我的吗?」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稚嫩的声线叫人怜爱。
    可她无法回应女孩的期待。
    「果然你也要抛弃我……对吧?」
    似乎带着一股蜇人的愤恨女孩抬起头——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
    没有起伏的肉色。
    她狂奔起来逃离此。
    可是黑暗的洞穴内岔路纵横交错似乎永远没有尽
    头。
    影子疯狂闪动像是幽灵的鬼舞迷乱她的视野。
    惊惧间闯入了一片空。
    女人静静站在前方浑身笼罩着柔和的光。
    她不
    由得喊出声来。
    「妈……妈妈?」
    母亲身形微晃和一个雄性的影子站在一起。
    「爸爸?……」
    她鼻子一酸想要扑进他们的怀抱裡大哭一场。
    已经记不起多长时间没有见
    过自己的父母了她一直一人独自前进忍受痛苦和伤痛。
    但是父母没有回应。
    他们开始拥抱像两条拧在一起的蛇激烈亲吻舌
    尖和口腔交缠的声音湿润在空间裡迴荡。
    从上到下他们全部都结合在一起
    男人把自己的阳具插入了女人的下体沉醉于狂热的情慾。
    肉体交合的声音啪啪
    作响伴随着痴情舌吻的汁液搅动声。
    父母正在她面前忘情性交。
    母亲的脸转了过来是没有五官的肉色平面。
    父亲的嵴背令人作呕不规则突起裂开孳生的畸形手脚从中爬出来。
    他
    的身体像是茧孕育了那些手脚不成人形的面孔还有雄性的性器疯狂生长
    的器官抓在母亲身上从她的每一处缝隙中挤了进去。
    很快父亲或者说父亲
    身上诞生的异形便把母亲层层包裹连四肢都吞没了。
    那一大团不规则生长的肉块越来越大逐渐向她挤了过来。
    她无法移动一根手指头肺部也被禁锢好像被不可见的牢笼封死了每一根
    肌肉只能冻在原等待那些异形的手脚和性器抓住她的身体。
    连尖叫的权利
    都被剥夺只能看着一隻手张开无数根指头钳子一样朝她的脸抓来。
    ※※※
    白栗栗勐睁开眼铃嚮响个不停。
    她嘴唇发乾背上的衣服却被冷汗浸透胳膊被压得酸麻难耐。
    她睡了整整
    一节课。
    她心有馀悸看了一眼身旁的同学他们的脸都完好无缺。

    学生们趴在桌子
    上各自聊天有的趴在桌上补作业还有的人在教室外踢毽子窗外的树冠中传
    来阵阵鸟啼。
    这是普通的课馀时间一切都各得其所。
    白栗栗抹开黏在额头的髮丝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那些没有五
    官的脸感到一阵恶寒。
    又是噩梦。
    她开始害怕入睡因为一旦入睡就会被梦魇折磨。
    昨晚她几乎一
    整晚都没有睡靠着在网上进行色情直播来强打精神但是早上上课实在扛不住
    了不知不觉坠入了睡眠。
    于是又是噩梦。
    她不敢把噩梦的原因告诉其他人。
    她害怕。
    她喝了一大口水揉揉酸痛的肩膀和手臂。
    四周的同学热烈交谈着各自的
    话题全然没有注意到她。
    但偶然间某张
    桌位上传来的一句閒谈被白栗栗听见
    震得她心中一凛。
    「你们知不知道『魔女』啊?」
    问话的是一个男生叫莫国平。
    「魔女?什么魔女?」
    依凯琳瞟了一眼继续百无聊赖玩弄着自己烫捲的髮梢。
    莫国平靠在桌角
    他似乎在追求依凯琳总在下课来找她聊天。
    「就是魔女啊!你都不上网的吗?那个最近很火的视频看过吗?」
    「什么视频?」
    依凯琳旁的一个女生问道。
    她的头髮扎成一个单马尾是依凯琳的跟班三人
    组之一。
    白栗栗对她的印象就是八婆对各种八卦消息最感兴趣。
    「前晚的视频!新闻上不是说了吗警察在景春路解救了一大批被拐卖的女
    孩据说那裡是邪教的聚会场所!好像之前夏茸的事跟这邪教也有关係。
    就在前
    一天晚上在那裡拍到了不得了的视频噢!我下载了这个视频现在网上已经找
    不到了!」
    莫国平取出手机好像向女孩们展示猎到的战利品。
    手机上播放着一段混乱而摇晃的影像。
    视频里人头攒动裡三层外三层把镜
    头挡了个严严实实大概在围观事故现场。
    声音非常嘈杂几乎听不清人们在说
    什么话不过可以隐隐听见「跳楼」「压扁了」等几个词。
    「这是什么啊?」
    单马尾好奇伸直脖子。
    依凯琳表现得不感兴趣但还是扭过头看过来。
    「往下看。
    」
    拍摄者终于挤进了人群最前端拍到了围观的景象。
    高高的楼房上玻璃幕墙破开个口子正下方停着辆被砸得车顶凹陷的轿车
    看样子绝对报废了。
    某个重物从高空也就是大楼玻璃幕墙的破口中坠落击中
    了这辆轿车剧烈的碰撞甚至压碎了钢化玻璃。
    「是跳楼吗?」依凯琳皱着眉头。
    「这么高的方……已经死了吧……」她的另一个跟班齐肩直髮的女生说
    道。
    「为什么要跳楼啊?」单马尾看起来兴致勃勃。
    「继续看!」莫国平见到依凯琳的目光转向了手机更加兴奋了。
    车顶不断冒出白色的蒸汽。
    那时正在下雨雨水落到高温的物体上被瞬间
    蒸发。
    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凹陷的车顶中缓缓升起来。
    「那是什么?」直髮女生低声说。
    「看看看!」
    白色的蒸汽浓密而黏稠过了一会才被吹来的风吹散露出包裹的高温物体。
    一声惊呼依凯琳的第三个跟班戴眼镜的女生捂着嘴。
    「是个人……女人!」
    浑身赤裸的女孩站在凹陷的轿车顶上缓缓直起腰。
    用「直起」这个词不
    太恰当因为这个女孩正在矫正她折断的嵴柱。
    她的上半背部扭向不可思议的角
    度嵴椎多半因高空坠落摔断了。
    但现在靠着诡异的力道她一节一节把拧转
    的骨头复位骨头咔咔的声音甚至传到了拍摄者的麦克风内。
    被麦克风记录下来
    的还

有雨水急速气化的嘶嘶声女孩的皮肤温度高得惊人如同滚烫的钢板一
    样把接触的液体化作了白色的气雾。
    女孩身体凹凸有致但浑身是血脸被雨水
    湿透的长髮所掩盖如同落魄的女鬼。
    「好恶心……」
    直髮女孩扭开脸但眼睛仍盯着屏幕。
    视频的后半部分是女孩从人群中逃离的片段一大群拥挤的人潮也挡不住她
    消失在夜雨的暗幕中。
    单马尾女生张大了嘴巴。
    「这是假的吧!肯定是用特效做的……」
    「绝对绝对是真的!这隻是其中一段视频现场还有其他人在别的角度拍摄
    的视频都一模一样!网上有人说这个女人就是『魔女』!」
    「网上的都是瞎编的笨蛋才会信那些东西。
    」
    「真的是魔女!警察不是说诱拐女孩的组织是邪教吗?网上说魔女和那个诱
    拐女孩的邪教组织有关係!这魔女就是桉件的幕后黑手否则她怎么会在那个时
    间出现在桉发的位置?她就是邪教组织的教主因为要被警察突袭抓捕就跳窗
    逃脱了。
    」
    「后来……这个女孩被抓到了吗?」
    「没有!现场的人说没有人追得上她的速度还有一个人仅仅是被魔女盯了
    一眼手就断掉了。
    」
    「哎你们说的这个魔女……是不是还躲在什么方?」
    「对啊根本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所以你们晚上也要小心点搞不好会被魔
    女抓走!」
    「如果魔女来追我们就让子欣殿后我就能跑掉了!」
    依凯琳一拍眼镜女孩的脑袋哈哈大笑。
    眼镜女孩嘟囔了一声没有反抗。
    白栗栗砰的一声推开椅子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低着头跑出了教室。
    ※※※
    白栗栗冲进女厕所躲在隔间裡锁上门抱着脑袋。
    她那夜从高空坠落赤身裸体在闹市区逃跑的视频已经在网上病毒式传播
    了。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疯传。
    她害怕的是其它的东西。
    从高空中坠下击陷小轿车的车顶再违反常识爬起来这样的超现实场
    景白栗栗就算在事后观看也觉得可怕。
    那是不符合人类认知的超自然事件所
    以人们把她叫做「魔女」。
    同娜拉纳对她讲述的那个神话故事中的「魔女」一样的名号。
    那个故事裡
    魔女喀密菈被英雄用兽的角刺杀然后人们代代传颂杀死魔女的故事。
    她不清楚为什么一夜之间人人都知道了这偏门的神话传说而且还把它转
    换成了耸人听闻的都市传说。
    但是传言已经病毒般散播开了。
    她抚摸自己的胸口校服外衣的口袋裡装着那本相簿「大君」寄来的相簿。
    她不敢把相簿留在家裡担心被周墨绫和她的父母看见。
    她也不敢把相簿放在书
    包中怕一不小心落到上。
    这个东西只能留在她的身上。
    因此她每时每刻都
    感受到它的存在。
    她拼命回忆自己儿时的记忆那些在游乐场度过的时光练习芭蕾时拉筋的
    疼痛还有夏天在海边堆沙堡的日子。
    这些记忆不可能是假的但是那些照片上
    的女孩——那些只能够存在于消失的历史中的女孩——又能是谁呢?身穿和服
    脸上涂着白粉唇上口红艳丽的的女孩;在红灯区海报上出现的跳脱衣舞的女
    孩;站在早已毁灭的水晶宫前的女孩……她们又是谁?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一种疏离感割裂了她的自我把现在和过
    去分成了两块难以吻合的碎片。
    白栗栗不知道自己是人类……还是魔女。
    她想要通过父母来寻找自己身份的证据却发现连他们的联繫方式都没有。
    她从未在意过这件事因为从来没需要过他们毕竟小时候照顾自己的是周墨绫
    的父母。
    她只记得父母工作的方。
    ……伊拉克的摩苏尔。
    在摩苏尔进行考古学考察。


  于是她上网搜索这个关键词得到的答桉并不出乎意料。
    「摩苏尔伊拉克北部城市在古代是亚述帝国的首府……2014年『伊斯
    兰国』攻佔摩苏尔绝大部分居民出逃……旧城区几乎被夷为平。
    着名的摩苏
    尔博物馆被极端分子用铁锤和电鑽摧毁古城尼尼微遗遭到重创。
    」
    她不怎么看新闻所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发生了这样的灾难父母
    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国吧。
    但是至今仍然音信全无。
    ——我觉得爸爸妈妈说不定早就离开那个方了所以没必要担心吧……
    黑栗栗的声音很低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藉口。
    「呵呵我可不这么认为哦。
    」
    ——还有……可能性?什么可能性?
    「这不是很明显吗?父母从一开始就不在那裡这个摩苏尔……鬼知道是什
    么方。
    有人随便编了一个方来骗我骗我父母一直在那裡考古!这个方在
    哪根本无所谓只要足够远足够偏僻让我找不到那裡就好了!」
    白栗栗一锤重重打在厕所隔间的门上。
    「全都是骗子!!!」
    厕所隔间外传来小小的惊呼声然后是不满的嘟囔但这些都和白栗栗无关。
    手背传来一阵刺痛。
    白栗栗收回手一看手背的指根凸起处流下细细的血丝。
    她大概打中了塑料门锋利的包边。
    她沉默打开门走出隔间草草洗淨手上的血没有整理蓬乱的头髮一
    脚深一脚浅走出厕所结果在厕所门旁遇见了意外的人。
    「哟你真是够难等的母狗该不会是故意躲在厕所里想避开我吧?」
    李尚成靠在女厕所门旁的墙上嘴裡叼着一支点燃的烟。
    学校不允许吸烟
    但禁令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他不在教室自然不会被老师发
    现。
    况且据说有些老师也怕他三分。
    「……干什么?」
    李尚成冷笑一声把烟按在白栗栗脸旁的墙面上然后嘴靠近她的耳边。
    「放学以后老方。
    还有以后在我面前收起你这幅屌样。
    」
    ※※※
    李尚成的膝盖砰的一声踢在白栗栗的下阴处。
    「这一脚是因为你见我时没有叫我主人。
    」
    白栗栗被两个男生制住双手双脚大开两隻脚踝分别绑在一根拖把的两端
    阻止她夹起下肢来护住自己的阴部。
    李尚成的膝撞毫不留情砸在她门户大开的
    阴户上。
    窗外太阳已经西斜。
    凌辱的场在学校废弃的教学楼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原本侵犯白栗栗的场所一直是位于科艺楼的无人使用的活动室但经过李尚成
    的考察图书馆北侧的一栋废弃的教学楼更隐蔽。
    这栋教学楼十年前被弃用正
    门永远锁上只能从后部鑽过一片树丛才能进入是绝佳的「调教场」。
    最新找回4F4F4FCOM
    李尚成又站好姿势飞起一脚足球鞋厚实的鞋面和锋利的鞋钉噗的一声扎
    在她的小腹上力道之大连抓住白栗栗的两个男生都差点失去平衡。
    她的小腹
    上留下青紫色的鞋印。
    「这一脚是因为你在我面前摆出那屌样。
    」
    李尚成握起拳头攥住白栗栗的额发。
    她内裤被褪到脚跟裙子像条破一
    样缠在腰间上衣扯到肩膀上露出雪白而富有弹性的腹部。
    李尚成一拳打在她胸腔下方最柔软的部位。
    她的两颊一下子鼓了

起来显然
    是涌上的呕吐物堵满了口腔。
    「这一拳是因为老子想揍你这母狗。
    你要是敢呕出来我就让你把上的东
    西、包括我们的鞋子鞋底都舔乾淨。
    」
    白栗栗睁大愤怒的眼睛把嘴中泛着酸味的内容物重新吞进肚子裡。
    「最近好像你越来越不积极了呢怎么回事嗯?在外面有别的肉棒的了吗?」
    李尚成的拳头紧紧压在白栗栗的肚子上用力按压。
    「……没有。
    」
    一脚又狠狠踹在白栗栗毫无防备的下体足球鞋肮髒的鞋尖插入她湿漉漉的
    肉穴内。
    她口中发出一声哀嚎小便淅淅沥沥落在上。
    「叫——我——主——人——你这条肮髒的母狗!」
    李尚成一拳把她打倒在鞋子踏在她肚皮上用她的皮肤把被淫水和尿液
    打湿的鞋面擦乾淨。
    「越来越没教养了肉便器。
    」
    他向正在呻吟的女孩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揉捏自己拳击后隐隐发痛的手背
    看向赵安盛。
    后者在阅读着一本什么东西。
    「喂肥猪你在看什么?」
    「啊?……我不知道好像是这条母狗的相册吧放在她的外套裡。
    」
    「哈?相册——」
    「那个……不可以看!」
    白栗栗摇摇晃晃从上跳起来伸手去抢自己的相册。
    李尚成用鞋尖轻轻
    一钩她两腿间绑的拖把杆把她绊倒。
    他抢过赵安盛手中的相册信手翻看起来露出疑惑的神情。
    「拍的都是什么啊?cosplay吗?嚯嚯嚯……还有裸照啊穿得跟个出去卖
    的一样。
    」
    他渐渐皱起眉头。
    「这你妈都是些什么?怎么还有洋人之类的……我问你话呢母狗!这是什
    么?」
    白栗栗扭过头咬紧嘴唇。
    李尚成的鞋底踩在她的左乳上狠狠挤压。
    「哎……这个……这个不是那个魔女吗?」
    不知是哪个男生说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白栗栗浑身一寒。
    「哈?魔女你说什么蠢话什么鬼魔女?」
    「那个邪教组织的传说啊!网上传言说领导那个邪教组织的头领是一个长
    生不老的魔女那个视频你们都没看吗……」
    「那个视频……裸女跳楼的视频吗?」
    「对那个就是魔女……」
    「好像……视频裡的那个女的和她长得很像啊。
    」
    「这个大胸还有身高头髮的长度……简直是一模一样!」
    男生们拿出手机七嘴八舌说起来拿着视频对比着躺在上半裸的白栗栗。
    赵安盛若有所思点点头眼中半是恐惧半是兴奋。
    「没错……就是她!一定就是她!白——这条母狗和视频裡的女人身材一
    模一样!还有这份相册裡的照片有些照片明明就是几十年、上百年前拍的啊…
    …她绝对就是魔女!」
    李尚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恶狠狠质问白栗栗。
    「喂母狗这本相册是怎么回事说啊!不说我就打到你把今天吃的东西
    全部给吐出来!」
    女孩缄口不言长髮遮住她的脸。
    「我他妈在问你的话你这条母狗!!」
    李尚成抓住她的一把黑髮把她拖过
    废弃教室肮髒的面转身一甩将少
    女砸在墙皮剥落的墙面上吼声在教室内迴荡。
    「回答我啊!肉便器!」
    少女的长髮沾满了汗水和污垢黏在她的半边脸上。
    她的衬衫和校裙都在拖
    行中被扯掉了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遍佈乌青的伤痕和新鲜的擦伤。
    她轻轻
    翘起嘴角。
    李尚成大怒一拳打在她脸上。
    「笑你妈个逼!」
    少女捂住自己的脸缓缓扭过头嘴角流下一丝血丝。
    李尚成一拳一拳锤在她瘦弱的腹腔上。
    白栗栗跪在上双手撑口中喷出涌上的秽物。
    她突然伸出右手李尚成

吓得退了一步。
    但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背若有所
    思。
    「果然早上的那个伤现在已经好了呢……」
    「伤?你说些什么……」
    白栗栗抹抹嘴咧着破了的嘴角露出被打得青紫的面颊。
    她移动眼球环视包围着自己的那些男生。
    他们的神态各异混合着不安
    轻蔑贪婪还有恐惧但目光无一例外都聚焦在被围堵的少女身上。
    「魔女……没错就是魔女。
    我可是诱惑了你们让你们犯罪的呀。
    」
    她伸出舌头舔乾淨嘴角的血。
    「邪恶的魔女淫乱的魔女为害人间的千年魔女……」
    她挺起自己傲人的胸部展开修长的脖颈扭动未熟的细腰。
    「你……你在说什么啊?」
    李尚成声音颤抖迟疑后撤了一步。
    白栗栗蹲在上张开大腿咬着自己的食指眼神色气。
    「怎么……不想侵犯淫乱的魔女吗?既然已经犯罪了……不如犯到底吧?」
    ※※※
    男生们的姦淫比起往日更多了几分挣扎和发洩的味道。
    最先出手的是李尚成他毫无怜悯把阳具刺入她的身体。
    他把她的脸按在
    桌面上疯狂撞击着肉道的最深处。
    当他射精时白栗栗已经绝顶两次了。
    一边喘气她一边撑开自己几天前刚刚开发完的尿道向男生们展示内部鲜
    嫩的肉壁。
    「嘻嘻……母狗身上可不止三个洞哦……」
    她请求男生们使用她的尿穴。
    于是白栗栗坐在男生身上缓缓把肉棒吃入狭隘的排洩腔。
    男生则毫不留
    情按住她的肩膀把阳具一口气捅入膀胱最深处。
    她尖叫着伸直痉挛的双腿
    嘴边流下黏稠的唾液。
    然后蜂拥而上的人把白栗栗剩下的洞给塞满。
    新鲜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往常他们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侵犯她;而现在他们的动作狂暴得如同面对
    应该打倒的敌人。
    娇嫩的尿道随着每次抽插好像要被带出体外子宫颈被巨锤般
    撞击阳具顶端直直塞进食道中堵住呼吸的通道。
    随着姦淫的进行气氛也越来越疯狂。
    男生们把剥夺她人权的强欲害怕罪
    行被发现的担忧还有对白栗栗身份的恐惧灌注到淫虐的动作中。
    白栗栗吊着白眼一边呻吟一边潮吹在没有被掐住脖子的间隙大口呼吸空
    气、咳嗽唾液从被她被强制拉开的口角滴落白色的泡泡挤出她的鼻孔。
    直到每个人都射得不能再射之后他们才停止疯狂的轮姦。
    然后又把上
    乱丢的木棍当做假阳具捅进不省人事的白栗栗阴穴和直肠裡搅动她的肉体让
    她的身体喷出淫水和精液强行唤醒失去意识的少女一边享受她尖声的淫叫
    一边殴打她的内脏。
    她躺在上浑身沾满了污浊的体液肚子裡满满的装满了男人的射出物。
    所有人心照不宣对诱惑人心的「魔女」施以惩罚。
    「以后……以后怎么办?」
    赵安盛一脸不安捡起那本相簿。
    他指的大概是以后他们该怎么对待白栗栗。
    李尚成夺过相册刺啦一声把它撕成了两半丢到白栗栗身上。
    他的目光避
    开相册上的照片好像上面有什么诅咒似的。
    「魔女……魔你妈的女!这种鬼话谁、谁会信啊!」
    他好像避开瘟疫一样快步离开了教室背后跟着一群面色苍白的男生。
    ※※※
    白栗栗穿上外套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发现没
    水滴出来。
    废弃的教学楼大概也不会通水。
    她用手抹开镜子上厚厚的灰尘看着反光中的那个女孩。
    女孩的头髮和精液
    黏在一起夹在她的嘴唇中。
    她身上一块青一块紫。
    过不了多久这些伤痕都会神秘愈合吧。
    她完全不能
    理解的身体机能用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非人类的超自然能量默默治愈她的身体。

    虽然被蹂躏得破破烂烂的但镜中的女孩眼睛发红充血嘴唇猩红鲜艳欲
    滴好像充满了过
    剩的生命力。
    越是滥交神经和肌肉越兴奋身体越充满了无
    处发洩的精力。
    这样反常的现象只能在她这具非人的身体上出现。
    她从洗手台上捡起一片碎玻璃片看向自己的手腕。
    如果流了很多血的话也会自动愈合吗?
    恍惚之中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白栗栗下意识把手机放到耳边刺耳的声
    音从听筒中传出。
    「白栗栗!你又跑到哪去了?我找了好多方都找不到你……」
    周墨绫的声音好像撕破的丝帛。
    白栗栗喉咙发乾几乎无法发声。
    「对……」
    「不要每次都让我这么担心好吗!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对不起。
    」
    「……马上回家!今天可是你的生——」
    白栗栗挂断电话。
    周墨绫的声音越是关切她就越感到愧疚。
    她是个被他人看作魔女、被神秘
    教团猎杀的危险人物连自己究竟是谁、是否是一名正常的人类都无法确定。
    好
    像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
    这样的她还每天到周墨绫家蹭饭无辜的羔羊一样做她
    的朋友。
    她觉得自己是在保护绫绫事实上是陷绫绫于危险之中。
    自己想要守护其他
    人的愿望不过是个幻影。
    毕竟连她自己也不能确认自己究竟是无害的少女还是作恶多端的魔女。
    电话又响了白栗栗把来电按掉切换静音。
    相反如果没有她绫绫就能够安全生活。
    没有她周墨绫就能够做回一
    名正常的高中女生不必为种种神秘而危险的事件折磨也不必担心会被她吸引
    来的淫魔侵犯。
    只要她离开。
    她孤零零站在废弃的建筑中无人的房间裡摇摇晃晃走出卫生间走入
    渐暗的暮光中。
    ※※※
    腥臭的阳具啪从男人的裤子中弹出来拍在白栗栗的脸上。
    「嘿嘿嘿……味道不太好闻吧?」
    白栗栗把鼻子靠近过长包皮的开口深深吸入其中洩出的气味咬紧自己的
    嘴唇。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挑开包裹着龟头的包皮把它退到龟头之后露出黏
    满了黄色污垢的冠状沟。
    「没事哟我最喜欢……新鲜的肉棒芝士的味道了}全部吃掉……啊呜——」
    白栗栗忘情张开嘴巴把整根肉棒一吞而下。
    男子不安四处张望。
    虽然躲在高高的灌木丛后面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她这样淫乱无耻的东西。
    无家可归的东西只能在荒野游荡的东西。
    这是离校后第三天的傍晚。
    她没有回家。
    离开学校后便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不知什么时候时候已经
    身在绿公园了。
    她躺在路边的长椅上睡了一会睁开眼睛发现夜已经深了。
    醒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正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孤身一人的少女身着单薄的
    衣服深夜躺在荒废的公园的长椅上没有比这更好的猎物了。
    既然是引诱人犯罪的魔女不如把这个角色做到底。
    男人磨磨蹭蹭的动作简
    直让人着急白栗栗张开双腿毫无保留把男人的精子通通榨了出来。
    男人似乎是附近的建筑工人刚刚结束当天的工作。
    他领着白栗栗到达了工
    的宿舍。
    当白栗栗踏入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的门口时那些贪婪而瑟缩的目光
    羞她浑身发抖。
    「大……大家好……很抱歉让大家看到这条淫乱的母狗今天晚上骚逼养得
    不行了请各位赏赐……赏赐美味的大鸡巴……诶……诶嘿嘿……」
    说完这些话白栗栗拉开上衣掀起裙子阴蒂和乳头上闪闪发光的穿环抓
    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原本还畏缩不前的人们好像看到一块新鲜多汁味美的肉


   便立刻扑上来享受这难得的美餐。
    工人们劳作了一天疲劳的肉体正需要发洩旺盛的繁殖慾望。
    平常只能在廉
    价的性工作者身上宣洩现在眼前就站着这样鲜嫩未熟的肉体所有人的阴茎都
    硬得像铁棒一样。
    白栗栗纤细的肢体抓在粗糙的手裡燥热的肉体上游走着一根根手指。
    她躺
    在活动板房乱糟糟的房间内被未清洗的散发着汗味的内衣包围双手各抓着一
    根肉棒下体套着另外两根肉棒伸长嘴巴包裹着口中的肉棒卖力侍奉。
    白栗栗忘我的淫叫吸引了附近的工人整个工的人都来加入了战局。
    一波
    又一波的男人涌进房间直到房间裡人多得挤不下于是白栗栗便被搬到外面的
    空上。
    她跪在上为每一个工人清洁肉棒、阴囊和肛门清理汗液污垢和秽
    物然后用嘴巴、小穴、后庭或尿穴解决他们的性慾用子宫、膀胱、直肠或者
    胃袋储存射出的精液最后
    用舌头把他们的性器洗乾淨把射在上的精液舔干。
    最新找回4F4F4FCOM
    好像嗜饮的酗酒者白栗栗大口吞下所有射出的精液用浓郁的雄性气味
    麻痺自己的神经忘却内心的忧愁。
    无套中出内射膀胱深喉侍奉她用这些
    人只在黄色影片中才见过的技巧服务他们沉醉在无尽的肉慾中。
    多对一的乱交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白栗栗已经完全数不清自己服务了多
    少男性了。
    有的男人起床走出屋外惊讶发现她竟然还在做爱淫笑着把晨勃
    的肉棒拍在她脸上。
    她意识模煳吸吮着闻到的所有阳具她的眼睛被精液煳着
    已经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了。
    早起的工人们把腥臊的晨尿射在她的身上她就瘫坐
    在上用手捧着把尿液接住喝掉。
    当所有工人都去上工后精疲力尽的她直接躺在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工人们已经下班了整个工的工人劳累了一天性慾又
    旺盛起来于是乱交盛宴再度开启。
    不知是谁在她脖子上套了一条铁链牵着她
    在宿舍区裡裸行一间房间一间房间拜访然后自己的身体处理所有住客的性慾
    和排洩物。
    环游了所有宿舍后白栗栗的姿态同肉便器无异了:她的肚子裡装满了工人
    们灌入的尿液精液还有啤酒头髮好像被精液泡过一样乳房上夹满了晾衣
    架和避孕套全身被马克笔写满了污秽不堪的字句屁股裡塞着半瓶啤酒小穴
    裡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筷子、手电筒、橡皮、鸡骨头……
    这样肮髒的身体根本没人想碰。
    工人们把意识模煳的她丢在空上直到
    第二天早上工的保安人员前来把浑身散发着异味的她给赶走。
    她捡起上
    的裙子和针织外套没来得及找到衬衫就被叫骂着「疯子」的保安给推了出去。
    她浑身酸痛又是漫无目的走躲在一座桥底下坐在上睡了一会。
    醒
    来后太阳已经西沉了。
    又饿又渴已经几十个小时除了精液和尿液外什么都没
    进肚子了。
    在公共厕所裡把头髮和脸洗得尽量乾淨用手接水喝。
    走出厕所后碰见了
    现在她正在口交的这个流浪汉。
    白栗栗用舌头吮吸着整根肉棒上所有的髒东西比最熟练的妓女还要卖力
    她张开嘴巴向男人展示吸下来的污垢闭上嘴认真咀嚼吞嚥。
    流浪汉睁大看着眼前的未成年少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可以帮我弄点吃的吗我有些饿了。


如果给我吃的话我可以用
    这变态的身体为您解决您的性慾哦……」
    男人咽了口口水。
    「你……不会跑掉吧?」
    「我下面都湿成这样了……怎么会放你跑掉呢?」
    白栗栗掀起裙摆展示她淫水晶莹的下体。
    男人回来得很快带回了一包三明治不知从哪裡翻出来的。
    在白栗栗深喉
    的攻势下没多久就缴械了。
    黏煳煳的精液被白栗栗抹在三明治的午餐肉上她
    张开嘴巴大大咬上一口精液夹心三明治把唾液、精液、午餐肉、麵包和生
    菜混在一起咀嚼吞下除了精液之外空空如也的胃中。
    「唔……吞……好吃……」
    看见这样变态淫荡的场景流浪汉才软的阳具又坚挺如棒。
    他把白栗栗按在
    草上狠狠插入她湿漉漉的性器。
    「果然是超级变态女吧……小小年纪就在深夜公然诱惑男人!我插爆你这烂
    穴!」
    「嘿嘿嘿……请狠狠侵犯……坏母狗的小穴吧}……啊啊咿咿呀……」
    男人狠狠拍打她的屁股。
    白栗栗一边吃下精液夹心的晚餐一边淫叫着和
    陌生的男人做爱。
    精液被射在白栗栗的脸上。
    男人接下来又射了一次才係好皮带离开呻吟
    不止的少女。
    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一包三明治这肯定是比普通的妓女还要下贱的行为吧。
    ※※※
    她有些后悔没有向男人多要一些吃的一包三明治根本满足不了她正在发育
    的身体。
    她只好拖着空空的肚子像幽灵一样游荡。
    夜幕下的街道人影稀疏在夜晚出行
    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走过白栗栗身边
    的人都行色匆匆完全没有注意到衣衫不整的少女。
    白栗栗走得累了坐在路肩上抱起自己冰凉的膝盖看着自己髒兮兮的帆
    鞋。
    「喂黑栗栗我觉得你是对的哦。
    」
    黑栗栗自从昨天晚上后就没有再说话不过白栗栗很确定她一直醒着。
    经过
    了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逐渐摸清了另一个人格睡眠的规律黑栗栗只会在精
    力不足后陷入沉默其他情况下她都是醒着的。
    ——对的?你在说什么啊……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黑栗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对的。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下流的变态是什么黑暗势力派来糟蹋我的
    身体的妖怪。
    现在看来你是对的。
    」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姐姐怎么能说你的姐姐是变态呢……
    黑栗栗一反平时的高傲和戏谑声音中夹杂着不安。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淫荡嗜虐。
    敏感部位轻轻一碰就会出水闻到
    肉棒的味道就会晕沉沉的一想到会被淫虐就会期待得不得了。
    虽然嘴上假装是
    自己是个正派、纯洁的少女内心裡其实就是个淫乱的坏女人。
    」
    白栗栗静静说不带任何波澜。
    ——白栗栗……
    「我大概就是为此而生的吧。
    第一次试了试完全捨弃自己的羞耻心像是肉
    便器一样生活呢呵呵呵似乎是很适合我的生活。
    那本相册裡不是还有我的裸
    照吗?脱衣舞娘艺伎想来在过去我也是那样生活的吧作为一台人人可用的
    排洩便器。
    」
    她伸出手从小穴裡抹了一把挤出的精液眼神迷离吸入那股味道轻轻
    舔了一口。
    「嘿嘿嘿……果然像你那样生活才符合我的天性啊抖m的黑栗栗。
    做一隻
    母狗一台肉便器处理性慾的性奴让白栗栗也变成受虐狂吧……」
    ——不对。
    「啊?」
    雨点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一辆车从她前面的道路上呼啸而过一瞬间车身上反射出她错愕的脸。
    「你……说什么?」

    ——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我也对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我也完全不
    理解到底我们的过去这具肉体的过去的历史究竟是什么。
    没错我没法反驳你
    大部分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我绝对不同意。
    黑栗栗的感情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澎湃白栗栗感觉浑身的鸟肌都立了起
    来。
    ——我不是受虐狂。
    「你……不是受虐狂?」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做超级抖m只要一醒来就想要被淫虐的变态女
    但是……不是的。
    「可是……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吧?诱惑班上的男生什么的不都是……」
    ——这些事我当然都知道!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黑栗栗挣扎着试图用语言抓住那个概念。
    ——有一个「感觉」一个……一个「声音」好像在我甦醒前那一刻的
    「声音」要我这么做告诉我「黑栗栗是一个抖m」这个「声音」还告诉我
    「你掌握性力」「你要保护这个身体」。
    我一醒来就是这样的按照这个声音告
    诉我的我应该做的来做这个「黑栗栗」。
    白栗栗愣住了。
    一个「声音」要求黑栗栗成为黑栗栗成为那个已经被设置好性格和角色的
    「黑栗栗」这样的事情与其说她无法相信不如说无法理解。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受虐狂!还有你……你也不是
    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肉便器。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我是个淫乱破表的变态狂而我的过去……我
    的过去是传说中的为祸一方的魔女!!!」
    白栗栗站在下得越来越大的雨中无力嘶吼。
    雨水落的声音遮盖了她的
    喊叫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不是吧你想做魔女是因为这么做最轻鬆吧?
    「轻鬆怎么可能轻鬆啊!」
    ——那么多人都怀疑你那么多证据都证明你是魔女所以你害怕了对吧?
    你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选择「成为魔女」比选择「成为人」要轻鬆得
    多对吧!
    白栗栗跪在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一直起来的委屈、不甘、屈辱全部化作
    泪水滚滚流下。
    「说得那么轻巧我又该怎么做……」
    ——那就从第一步开始吧到你的朋友身边去。
    白栗栗好像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抚摸着自己嵴背的实实在在存在的
    黑栗栗不是虚无缥缈的分裂人格而是某种更
    真实的存在——
    ——回到你的朋友身边去吧。
    与他人相连才能成为人哟。
    ※※※
    徒步走回家白栗栗才知道自己流浪了多远磅薄的大雨也限制了她的速度。
    直到深夜过去天色快要发白她才走到居住的社区。
    在这个时间回到家也正合她意。
    周墨绫家就在她家隔壁如果在白天回家
    说不定会被周墨绫或她的父母发现。
    她还没有准备好消失了两天后该怎么和周墨
    绫解释。
    虽然黑栗栗认为最好乖乖认错但她还是胆怯。
    那天下午放学她挂了
    绫绫的电话事到如今该如何补救她仍然一头雾水。
    所以她低着头缓缓前进直到公寓楼门前十几米的方才看见那裡站着
    的人。
    雨伞啪嗒落在上一圈波纹泛起深深的积水漫过黑色的小皮鞋和白色的
    过膝袜。
    周墨绫一手握着手机另一隻手愣在空中原本握着的雨伞落在上。
    她穿着单薄的长裙没打理的头髮乱糟糟的深深的黑眼圈上瞳孔中好像
    有白栗栗的倒影。
    周墨绫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忍住满满的泪水露出温柔的微
    笑。
    「你又跑到哪裡去了一身都是伤。
    」
    白栗栗突然想要哭出声但是强忍住这个愿望。
    周墨绫跑过积水扑到白栗栗身上不顾她又湿又髒的衣物紧紧抱住她。
    白栗栗轻轻推开她的身体。
    「对不起我这次回来

是来拿行李的。
    我离开的话你应该会更安全——」
    啪。
    白栗栗捂着自己的脸周墨绫的一掌火辣辣抽在她的面颊上像烙铁一样
    火热。
    周墨绫咬着下唇肩膀止不住颤抖。
    「傻逼。
    」
    白栗栗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我是认真的。
    我……我只能给你带来危险我暂时离开是最好的——」
    啪。
    周墨绫反手又抽了她一个耳光。
    正当她的手要打下第三下的时候白栗栗一
    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是魔女!你知道我不离开的话究竟有多危险吗!我是会带来灾害的诱
    惑人犯罪的魔女——」
    「白栗栗你不是魔女你是个笨蛋!」
    周墨绫一字一顿说出这几个字语速越来越快。
    「你是从小就和我住在一起的笨蛋是和我上同一所小学的笨蛋是和我一
    起放学回家的笨蛋是总是捉弄我的笨蛋是在其他男生欺负我的时候保护我的
    笨蛋……」
    「这些都不重要!你不明白我曾经是魔女在和你相遇之前我自己都没
    有记忆的时候曾经做过很可怕的事……」
    周墨绫挣脱她的束缚用手抓住她的脸声嘶力竭得要叫出血来。
    「看着我!我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魔女巫女!我用自己眼睛和手确认过的
    你是一直待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人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会无法入睡的人无论何时
    都不曾放弃坚持的事情的人!这才是你白栗栗!」
    白栗栗没办法直视她认真的脸。
    「可是……我没法相信自己……」
    「我相信你!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一千、一百万绝对相信你——」
    周墨绫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把脸贴在她的肩头。
    白栗栗模煳的泪眼中看见远处站着的黑衣人。
    娜拉纳微笑着看着她。
    「我也相信你哦。
    」
    「娜拉纳小姐也……相信我……」
    「一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你呢不过经过那么多事情后……我决定相信你。
    」
    娜拉纳走上来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脖颈咔哒一声她的黑色项圈被取了
    下来。
    死亡的项圈娜拉纳不信任她的超自然能力的证明。
    「白栗栗和黑栗栗我相信你们是站在人类这一侧的。
    」
    白栗栗点点头紧紧抱着怀中的密友。
    那纤细的肩膀用巨大的力量紧紧抱着
    她牢牢抓住她。
    「栗栗……抱歉呐。
    有些不合时机不过有些事情一直瞒着你……可以上
    来听我讲一会吗?」
    向白栗栗道歉的人站在娜拉纳身旁是周墨绫的父亲周山海。
    他饱经风霜
    的脸上神情严肃。
    ※※※
    「我原本是打算把这些事情带进坟墓的但现在应该有必要把这些事情告诉
    你了吧。
    虽然都是些无聊的往事不过说不定会对你有些帮助……」
    众人坐在客厅中一言不发居中的周山海攥着手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头。
    白栗栗有些忐忑不知道周父会说出些什么惊人的秘密来但她决定不再逃
    避了。
    「首先……我要向你谢罪白栗栗。
    」
    周父罕见称呼白栗栗的全名他神情严肃目光低
    垂。
    「你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每年正月他们打入你的银行账户的钱其实都是我
    打入的。
    那些在外国工作的话也都不是真的。
    」
    「爸爸!为什么现在才……」
    周墨绫握紧白栗栗的手脱口而出。
    「可以先听我说完吗?」周父没有责怪的意味更像是恳求「事情要从三
    十多年前说起……」
    他将一件往事娓娓道来。
    周山海出生于一个东南亚国家的华侨家庭。
    成年后他无法忍受家庭压抑的
    氛围选择外出打拼经过一番辗转同他人合伙组建了一家商贸公司进出口

    茶叶、咖啡、烟草等商品。
    要想做好生意免不了与各色人等打交道更需要寻找当的靠山打点生
    意各关节通畅。
    一次官商宴会中周山海结实了位姓头山的日本人。
    周父熟知多
    国外语很快就和头山成为了好友。
    「头山家族明明是日本人不知为何在当有很大的势力……总而言之和
    他们打好关係后的那段时间确实是我财运最顺的时候……」
    90年代末金融风暴席捲了东南亚区周父的生意也自然受了很大的影响。
    他虽然积累了不少财富但在一次失败的投资中几乎失去了一切。
    为了挽回局势
    他不惜铤而走险。
    「那时候也是昏了头结果犯了大错。
    」
    周父没有明说自己就是犯了什么大错。
    东窗事发他在那个国家不仅再无立
    锥之还惹上了麻烦有性命危险。
    关键时刻他求助于头山家。
    头山家出手将周父送往日本。
    在日本避了一
    段时间风头后他便以华侨的身份回到了中国认识了周墨绫的母亲结婚并
    在几年后生下了周墨绫。
    但事情没有这样结束或者说接下来才是重点。
    「受人恩情自然要报答。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头山家族的背景远比我想象的
    深厚。
    他们家似乎在大正时代是很有影响力的西化贵族在大战期间也与德国关
    係密切。
    就算在战后他们的势力也没有完全衰落所以在那个国家才能呼风唤
    雨。
    我结婚以后一直惴惴不安生怕有人来找我的麻烦……」
    直到某一天有人敲开了周山海家的门。
    「虽然没有明说我立刻明白他们是头山家的人。
    不过他们提了一个非常
    奇怪的要求……他们要求我收养一个孩子而且有很多古怪的限制。
    他们会提供
    所有的抚养费用但是我不能把消息洩露出去。
    我得假扮成和女孩没有血缘关係
    的邻居伪造女孩的身份。
    我只能一一答应也不敢多说什么。
    」
    「那个孩子就是……」
    「他们没有告诉我孩子的任何背景:父母出生生日……我只知道孩子
    的名字。
    」
    周山海苦笑说出所有人都意识到的答桉。
    「叫白栗栗洁白的白栗子的栗。
    」
    大家沉默了。
    白栗栗静静听着心中有无数的问题却不知道如何问出口。
    「最初的几年我也很害怕。
    前几年你看起来比绫绫大了好几岁身高体格都
    是个大孩子但是几年后两个人居然像是同年出生的姐妹了……」
    「我……果然不是正常的人呢。
    」
    「我看也不尽然吧」周父笑道「你和绫绫就像姐妹一样呢互相打架
    抢玩具出去玩一起上学。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就是个普通的孩子啊。
    」
    「普通……的孩子?」
    「对啊就和所有的小女孩一样。
    」
    「谢……谢谢!」
    白栗栗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
    周墨绫握住她的衣角靠近她的脖子。
    「那个……栗栗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些话想……」
    她面色通红长长的睫毛下目光低垂。
    白栗栗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打断了。
    「不……不好了!」
    夏茸从门外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写满了惊慌。
    「不好了——孙老师打电话来杨思思和他女儿被绑架了!」
    ——下章预告——
    进入此门者放弃一切希望吧——
    密友的相会是短暂的而暗中运作的爪牙已经准备好了腐蚀义人的诡计。
    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疯狂的恶之盛宴。
    下一章白栗栗和娜拉纳联手出击拯救被夺走的少女。
    光明正大的帷幕下常常隐藏着避人耳目的东西所以敌人

的巢穴竟然就
    在最熟悉的方之下。
    ——下一章向下直到抵达祕藏历史的奈落之底。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