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晤不知道是第几次睁眼看到一片漆黑,身体被沉重的铁链锁住,他整个人蜷缩在笼子里的一个小角,很像一只金丝雀,等待主人喂食。
当然这也是有缘由的,他不愿意听话,闹绝食以为这样秦嘉祈就会松开镣铐,可惜了,之前在老宅可能还会装装面子给他打几针营养液,现在不会,秦嘉祈很怕他会有坏习惯。
人一旦心软就不会在强硬了,可熬鹰的时候是断不能心慈的。
不吃,好,那就饿着,可不仅是饥饿这么简单,笼子被盖了一层黑色罩子,一丝一毫的光亮都见不到,秦嘉祈吝啬到连一根蜡烛都不给他,耳朵里只能他自己的呼吸声,四下寂静,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好黑啊,怎么可以没有其他声音呢,时间过去多久也不知道,秦晤迷茫地睁开眼睛,只有指节微微蜷缩,他已经饿了很久了,没有体力动弹了。
好饿啊。
要是这样死掉真的很窝囊,还有好多食物都没吃过,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没欣赏过,好不甘心啊,秦晤眼角流出些眼泪。
他不舍得死,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困在牢笼里,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要坠落,秦晤的一切都会被一双大手摧毁,重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秦晤是明白的。
笼子里一定有监控,只需要秦晤服软,一点点弯下挺直的腰背。
镜头装了夜视系统,秦嘉祈在监控外可以清楚地看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艰难地伸出两根手指弯了弯,无力的在地毯上轻扣,嘴巴一张一合在道歉“哥哥,对不起,我好饿,原谅我好不好?”
哎呀,可这才坚持了三天,但秦晤体质也到极限了,他真是个好哥哥,不对,是老公才对。
我们才不是兄弟呢。
秦嘉祈愉悦地哼起了小调,离开监控室,慢慢地靠近笼子,手上拿着一根蜡烛,救世主一样降临,一片漆黑中,只有他是唯一的光。
三天的饥饿加上空洞漆黑的环境让秦晤身心俱疲,现在是催眠最好的时机了。
“秦晤是秦嘉祈的所有物。”
“不听话就会被关起来。”
“小狗法则:见到主人要摇尾巴。”
他先是在房间循环播放这些降低他自身价值的话然后一步步走近,蹲下身摸了摸秦晤的脑袋,语速很慢,“这次可以当乖小狗了吗?”
“小唔~,你把哥哥咬的很疼唉,这次哥哥小小的罚了一下,你会原谅哥哥的吧。”秦嘉祈把手指递过去,上面赫然是前三天秦晤因为剧烈挣扎楼下的牙印,要现在也没消退。
“说话。”秦嘉祈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抱洋娃娃一样,可他耐心很少,他只要结果,过程什么的他才不在乎。
不合适的地方就是违规,违规就要被修正,这样玩具才会继续运行。
秦晤声音很低,眼泪是一直在流的,可别无他法了,他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秦嘉祈的手指,带着他的手往深处探,搅动着舌根。
这是那天秦嘉祈强迫秦晤学的,可手刚伸出去就被咬了,这下自己学会了,都不用重新在教。
果然就是要这样,一寸寸碾碎身上那根不听话的刺骨,骨主不听话,就要用训诫的法子来对待。
秦嘉祈一贯喜欢攻心,笼子里是专门用来训导的熏香,也没有暴力压制造成身体的损坏,只是精神层面的枷锁,一道道封禁。
秦嘉祈满意的咬了下他的脸颊,没有肉,还是得养胖一点,这几天秦晤也没怎么睡觉,清醒的沉沦意识到自己逃不开,“睡吧。”耳边响起下一句指令,他终于从云端下坠,被允许安眠,只是眼角仍就堆积着泪水,身后的翅膀好像在此刻被生生扯断,泥泞的掉着血。
怀里的突然变得更轻,秦嘉祈发现自己并不能直视这些沾着悲伤的珍珠,即使温软在怀,也没有想象中的愉悦,他不想看到秦晤悲伤的眼睛,不受控的情绪让秦嘉祈有些烦躁,低头啄了啄怀中少年的额头,突然意识到一点,我好像是爱他,并不希望只得到一具失魂落魄的空壳,我还要他的心脏,希望眼睛直视我只有我的独一无二。
锁链声经过碰撞发出声音。
黑色床单因为主人的动作早已折腾的一团糟。
“哈啊...呃....啊...”秦晤控制不住的从喉间溢出难耐的声音,睡醒以为噩梦会结束,没想到睁眼就看到男人正拿着圆柱状的按摩棒在他身下穴口处摩擦,看到他醒来还煞有其事的笑了一声。
秦嘉祈把下面开拓的已经
柔软了不少,他观察着秦晤的表情,然后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进入到杳锁处,按摩棒顶端是一颗颗细小的珠子,刚好可以卡进慢慢被凿开的锁腔,没有什么犹豫的,秦嘉祈往里深顶了一下,只留在白色的底盘,齐上的东西却和红艳的小穴严丝合缝。
顶在这里是有些深了,秦晤的眼睛都有些上翻,明明还没有开启电击功能。
秦晤的指节不受控的狠抓着他的胳膊,花骨朵一样的指节稍稍用力泛出些粉色,是很漂亮的,美人蹙眉,“停下,秦嘉..呃..停..”。
秦嘉祈没什么道德的打开了开关,电流从穴口一直打到穴心,然后一点点顺着身体窜入大脑,只留下身体的阵阵颤栗。
“又说错话了,小唔。”秦嘉祈不满他这么叫自己,手上来来回回调动着电流大小。
秦晤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他最近不受控的流出津液,“哥哥...哥..停下...我好累..”他受不了的蜷缩起身体,身体还没养好就又被教训,一点精力也提不起来,明明自己身体也没那么好,怎么可能逃得出这座牢笼。
秦嘉祈关了电流,低头擦了擦秦晤眼角的泪水,“这是药栓,含一天就好了。”说罢就放开了手,解开了束缚在秦晤手上的枷锁,那天之后就从笼子里到了房间,大多数情况下他是没有自主权的,这还是第一次秦嘉祈放开锁链,秦晤自己却因为穴心里的痒意阵阵痛苦,才意识到自己即使解开束缚,也难走半分。
满身全是吻痕,最严重的还是下身,红彤彤的小穴,动一下都能感受到穴心直窜脑门的苦。
百般枷锁上身,悲意从后颈一点点散发出来,像是阴湿的小雨,光是闻到都觉得难过。
秦晤咬紧牙关,根本不敢低头看自己全身的痕迹,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他抬头去看窗户,明明是青天白日,怎么也能看到索命的无常。
“小唔。”
“小唔,看着我。”
秦嘉祈还在不依不饶的叫他,想让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他压根没有自己是刽子手的自觉,一点点压缩小鱼的生存空间。
秦晤的眼睛变得有些空洞,但这才一周,往后余生要是真的变成这样,还不如死掉。
傻逼秦嘉祈,纯粹是傻逼,他不敢露出一点锋芒,生怕这人哪根筋搭错又寻着由头教训自己。
秦嘉祈真的就是个神经病,秦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只能表现出呆呆的样子,多余的情绪泄露出来就又被镇压,就当是一场长梦,醒来什么都是假的。
秦晤突然有些累,屋里的熏香宜人,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好像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就好了。
秦嘉祈看着他闭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身体里本来的主人像是逃兵一样离开,留下的变成了木偶。
这样好像也好,起码保证人在自己手里了,就是空洞无光泽的眼神看着有些难受。
胆小鬼,承受能力就只有这点。
秦嘉祈看着昏睡在床上的美人,明明满身的痕迹已经证明了他的所属,可是仍然还是不甘,明明得偿所愿,却还是不满足。
他伸手想晃一晃沉睡的睡美人,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没有纺织器,没有被女巫诅咒的针头,这里很安全。
夏日的潮热席卷了南山,秦嘉祈关他的地方是个傍山别墅,院子里就是从山头自上而下泻流的一条小溪,旁边还矗立着一座白亭,现在秦晤更经常被放在这里,腿上仍然绑着一条链子却没有被锁住。
但其实现在只能用作装饰物了,娇贵的美人安安静静地待在亭子里默不作声,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听到男人说话的时候,空洞的眼睛会泛起一点波澜。
“你治不好?”秦嘉祈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语气不善,他说话吓到了在他旁边拿着笔的少年,他哆哆嗦嗦的放下了笔,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惧地看向秦嘉祈,不敢说话。
秦嘉祈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了,他招了招手,少年很听话的跨坐在他的身上,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一举一动都好像安排好了程序。
“乖宝不怕,哥哥不该这么大声,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他伸手摸了摸秦晤已经长到肩头的头发,从手腕上拿出根皮筋给他绑了个小尾巴。
秦晤只是颤抖着睫毛,茫然的,探出一点舌尖舔了舔秦嘉祈的嘴巴,然后怯懦地说“哥哥?”
秦晤是彻底的躲了起来,只留下一个懵懵懂懂天真至极的少年
。
医生对此表示是重大刺激导致的分离性身份障碍。
秦嘉祈是罪魁祸首,他在秦晤身边的每一天,秦晤都不会变好。
这几周来来回回走了很多医生,国内国外都有,对秦晤的情况都没有什么办法好转,唯一相同的语句都是“秦先生,您不在他身边,他或许会好。”
秦嘉祈听多了就想抽他们,他自己也清楚这个事情,但怎么可能会放手,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昳丽至极的容貌,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单纯。
妈的,天使。
我该下地狱才对。
秦晤随着自己的心意,自暴自弃的吻上了早就通红的唇瓣,上面还有昨天咬上去的牙印,是很经常被亲吻吮吸的样子。
秦嘉祈有点欺负傻子的自觉了,他叹了口气,摸了摸秦晤的脑袋,毛茸茸的感觉,“躲起来不让我找到,等你醒来发现压根离不开我,你该怎么办?小唔。”
他声音很轻,带着点悲悯,好似在怜惜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飞鸟。
可这都是假象。
只是不甘心面不真实的秦晤,占有欲蜿蜒成藤蔓,霸占秦晤的全部,身,心,他都想要。